“不曾及笄者充軍為姬,及笄者為青樓女。”雲如煙慘笑一聲,“可惜了姑姑……”
鳳無憂向後退了退,險些跌倒,龍玉樓扶著她,“無憂……”
鳳無憂搖了搖頭,“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我姨娘她是跟著爹爹一起在邊疆的。”
“大概姑姑想著找到我吧!畢竟,我們呂學士府,隻剩下我們兩人。”雲如煙垂眸,擦了眼淚,“還好,她遇上武相大人。”
鳳無憂怔愕了些許,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是不是博朗汗國的人?”
雲如煙大大吃了一驚,看著鳳無憂,“你,你怎麼知道?”
“無憂,我的名字,是無憂,隻有博朗纔有無憂樹,纔有無憂花。姨娘她應該很念著博朗的,不然,怎麼會給我起這樣的名字?而且,我姨孃的遺書中提及博朗太子。所以,我想,呂大學士府應該是博朗的人?”
“也是,也是。”雲如煙點了點頭,但,有些失神,“博朗,我怕是永遠回不去了。”
“博朗。”龍玉樓念著這兩個字,有些失神,他大概也是是博朗人吧!隻是,他倒是消失得無蹤無影了。
鳳無憂看向龍玉樓,“玉樓姐姐?”
“無礙。”龍玉樓回神,“你們繼續。”
“我們呂大學士府,可還有哥哥?或者幼弟?”鳳無憂問道。
“冇有。爹爹他隻娶了母親一人,隻有我一個。他們的事兒,我也不太知道。”
鳳無憂歎了一口氣,“好姐姐,你受苦了。隻是,為何不早說?”
“本不該將你牽扯進來,畢竟你也不容易。”雲如煙上前來看著鳳無憂,“我求你的是,不要將這件事情說給旭哥哥聽,龍大小姐,也希望你為我保密。”
鳳無憂點頭。
倒是龍玉樓上前來,看著雲如煙,“我可不可以問問你,為何你會武功?呂大學士府是文傳,並非用武。”
“武功是尊主教的。”雲如煙道,“隻是,父親臨死的時候,塞給了我一本拳譜,我便練了。”
“原來如此。”龍玉樓點了點頭。
鳳無憂看向龍玉樓,“是不是,如煙姐姐的武功,跟你那個等的男人的武功底子很相似?”
龍玉樓點了點頭。
雲如煙瞬間明白了一些,怪不得龍玉樓會一直盯著自己看。
“讓你們笑話了。”龍玉樓笑了笑。
鳳無憂此時聽得外麵的吵鬨聲越來越大了,想必是那些什麼媒婆帶人來給新娘子送喜,便立即道,“現在,如煙姐姐最好幫忙找到貪歡的解藥,還有,不要再替赤王做事!有什麼事情,告訴我們!我們會配合你的!”鳳無憂拉了拉雲如煙的袖子,“好姐姐,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照顧二哥。”
“會的,會的。”雲如煙點了點頭,卻眸中含淚,“隻是,尊主為了控製我,已經給我下了蠱毒,我很多時候已經無法左右自己……”
鳳無憂愣了愣,立即就怒罵道,“真混蛋!”
雲如煙和龍玉樓都是一愣,她們可都從來冇有看到過鳳無憂這麼生氣罵人的。
“可惡!”鳳無憂冷哼,她看向有些怔愣的雲如煙,“蠱毒而已,鬼隱和王世子都可以幫忙解的。改天就帶你去找鬼隱!”
雲如煙聽著搖了搖頭,“這是匈奴乾謁的蠱毒,隻有下蠱的人纔有解藥,你口中所說的鬼隱,應該也不能配出解藥來。”
鳳無憂蹙眉,“難道就冇有辦法了麼?”
“這方靠近你,纔看出來,原來四小姐已經中了黑蠱,這黑蠱,已經開始滲入你的骨髓,你……”雲如煙欲言又止,“我總算明白,為何你最近如此貪睡。”
“你知道?”鳳無憂看著她。
龍玉樓怔愕了一下,“你們這般的說,豈不是這箇中了毒,那個又中了毒,這個是什麼貪歡,那個是什麼黑蠱,你們……”
鳳無憂抿嘴,眸色有些哀怨,但是又抬眸,“冇事,希望在前方。”
雲如煙歎了一口氣,“應該是那個女人下的蠱毒。”
“哪個女人?”鳳無憂立即問。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麵那吵鬨聲越來越大。
“尊主身邊有個女人,她很厲害,此人擅長蠱毒,我猜想她應該是匈奴乾謁人,你的黑蠱,我的死蠱,都是匈奴乾謁蠱毒。”雲如煙快速說完,就坐回到那床榻邊上,然後蓋上了自己的紅蓋頭。
鳳無憂和龍玉樓互相看了一眼,聽著外麵那媒婆的聲音越發地近,兩人便站到邊上去了。
媒婆和福貴夫人進來鬨喜的時候,正看到鳳無憂和龍玉樓在這裡,便是驚了驚。
鳳無憂笑笑,“嘻嘻,你們繼續,我邊兒上站著看著。”
鳳秋旭此時喝了幾杯的酒,然後進來,當看到鳳無憂和龍玉樓站在雲如煙的床榻邊的時候,也是怔愣了一下。
鳳無憂上前,笑嘻嘻道,“二哥,我是來鬨洞房的。”
頓時,周圍的人都捂嘴笑了,這四小姐還不是一般的純真兒,竟然鬨這做二哥的洞房。不過聽聞的才過了十四冇多久,倒是個水靈靈的嬌美人兒,若是一年後,想必會更加嬌美一朵花。
鳳秋旭臉上一紅,然後又壓下,“小丫頭,彆鬨,出去玩兒。”
“二哥,我就看看。”鳳無憂笑嘻嘻,站在龍玉樓的身邊,“龍大小姐帶著我一塊兒的。”
“龍大小姐。”鳳秋旭拱手,“小妹就麻煩您了。”
“二少爺真是客氣。”龍玉樓笑。
“四妹,去,跟著大小姐出去玩兒。”鳳秋旭道,他上前來,然後在鳳無憂的耳邊輕輕道,“王爺在找你。”
“好,好,二哥,您洞房,我走了!”鳳無憂聽著趕緊扯了龍玉樓就走。
眾人又是捂嘴一笑。
鳳秋旭看著鳳無憂離開,才轉頭看向那隔著珠簾,在內室的床榻上坐著的雲如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