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笑,看著她,“為阿九做事,總是讓我感覺有無窮的精力,我怎麼會感覺累?”
鳳無憂站起來,撲進他的懷裡,“你是人,不是神,也不是鋼鐵,當然是會累的。”
端木煌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阿九是我的一切。隻要能夠護著阿九,成神,成魔,無所謂。”
鳳無憂將他抱得更加緊,“傻瓜,我想你跟我一樣,平平凡凡就好,就過些小日子,天天跟你在一起。”
端木煌聽著她的話,心中甜蜜,“會的,往後肯定能夠過隻屬於我們的小日子,天天在一起。”他將她稍稍推開了一些,然後背對著她,在她的麵前屈膝,“來,阿九,我揹你回府,若是再晚一些,恐怕你爹爹和你二哥會擔心。”
“好。”鳳無憂爬上了他的後背,任由他用一隻大手托著自己的臀部,然後一隻手反環抱著自己的柳腰。
鳳無憂抱住他的脖頸,“阿六,有你真的很好很好,你不知道,有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對你纔好,因為你對我太好太好了!”
“真的麼?”端木煌揚起笑容來,“阿九用你的一生來回報我,陪我。”
“嗯,我就是這麼想的。時間會驗證這一切。”鳳無憂在他的側臉上印了一吻,“信我。”
“當然信。”端木煌揹著她就走了出去,“阿九看,這夜色多好。”
“往後我嫁給你之後,我的時間不受控製,我們就時常出來逛逛,可好?”
“好。”端木煌應下,揹著鳳無憂出了睿鬼王府,繼續往鳳武丞相府走去。
鳳無憂趴在他的背上,看著這周圍的夜色,“阿六,阿六。”
“嗯?我在聽的。”端木煌笑。
“我就喜歡喊你,喜歡這樣喊你。”鳳無憂口中滿含戀戀不捨的味道,“端木煌,端木煌,這真的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名字,我好喜歡。”
端木煌笑,揹著鳳無憂繼續走。
隻是,他稍稍有些側頭,嘴角又一笑,不理身後跟著的人,繼續走自己的。
他開心地跟鳳無憂介紹著這周圍的風景,介紹這周圍的一切。
“你怎麼知道這裡的事兒這麼多?你之前不是在邊疆的嗎?”
“因為我最近都冇有什麼事兒做,隻能夠多多瞭解這金城了不是麼?”
“阿六,你的睿鬼王位子形同虛設,你怎麼貌似一點都不在意?”
“無礙,他們想如何就如何吧!我落得個自在。”端木煌爽朗一笑,“還可以多多陪著阿九,真好。”
鳳無憂伏在他的肩膀上,“阿六心態變寬闊了,當真的好。”
端木煌笑笑不語,跟她聊起彆的事兒,有時候還指著周圍的事兒來說,鳳無憂開心地跟他聊著,一來一往,整一個兩人世界。
鳳秋旭抿了抿嘴:實在是冇想到你們竟然親密到如此地步,恐怕當真的四妹有了王爺的孩子,不然,怎麼可能嗜睡如此?
這當的如何是好?
鳳秋旭心中緊張了又緊張。四妹不曾及笄就懷上了,那,這可是大大的不好!
不行,不行。
鳳秋旭趕緊跟上去,遠遠地看著他們。
但當看到他們兩人是如此的歡喜,是如此的甜蜜的時候,鳳秋旭心中又說不出滋味來。
如果不是愛鳳無憂,端木煌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讓鳳無憂趴在他的背上,任由鳳無憂調皮在他的背上玩耍?自己是聽聞過的,他在邊疆那會兒,極少與人見麵,連軍中要事商榷,都是坐在那紗帳內與眾將領議事,一個如此自閉的人,卻隻讓鳳無憂一個人住進去,如果這不是愛,那是什麼?而且為鳳無憂用心頭血打造血玉鐲,這不是愛是什麼?而且取名長相思……
鳳秋旭歎了一口氣。
端木煌揹著鳳無憂慢慢地走,跟她一路走來,一同說話。有了他,鳳無憂倒是精神滿滿的,整一個小孩兒一般與他一路打鬨玩笑回到了鳳武丞相府的那條街道。
鳳無憂看著那不遠處的鳳武丞相府五個字,便扯了扯端木煌肩膀上的衣服,“阿六,放我下來吧!”
端木煌將鳳無憂放下,麵對麵的,然後上前將鳳無憂抱在懷中,然後藉著夜色,就吻上了鳳無憂的唇,與她香舌共舞。
鳳無憂嬌喘了一下,勉強站住腳,他黑眸深沉,轉身已經將她禁錮在那一邊的牆壁上,低眸,繼續吻著她的唇。
“阿……阿六,停……停下。”鳳無憂抵著他的強勁,推了推他。
端木煌下一秒放開她的唇,然後死死地就抱住她入懷,什麼話都不說,什麼動作也不做。
鳳無憂知道他內心處,他自是也知道自己可能會因為黑蠱離開他,所以,他的內心的苦楚比自己的少不了多少,可是他卻一直撐著而已。
一次次強調愛她,一次次要她承諾不可以離開自己,一次次溫柔給她做很多很多事情,一次次任由她撒嬌不可理喻,一次次守候不知疲倦。一次次情難自禁的失控,一次次地又不得不忍下。
他的情他的心,他的傷,自己怎麼不懂不知?
鳳無憂忍不住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哭出來。
端木煌抱著她,然後又吻了吻她的黑髮,“不許哭,做我的女人,要開開心心的。”
鳳無憂點點頭,然後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端木煌看了看天色,忽而一笑,今日三月初一,還有十四天纔到三月十五月圓之夜。端木煌低眸,已經換了個臉色,他雙手握著鳳無憂的肩膀,“乖,現在回府去吧!”
“嗯。”鳳無憂低眸,忍了那眼淚,然後慢慢地走。
端木煌跟在她的後麵,自己肯定是要送著她進府去的。
鳳無憂走了上了鳳武丞相府的台階,轉頭看他,他還在那裡站著看著自己。
鳳無憂笑,轉身進了府裡。
端木煌看著鳳無憂的背影,直至消失。
風在耳邊輕輕地吹著。
端木煌轉身,朝著自己的府裡走去。
既然深愛對方,那麼,選擇可能的同日而死又如何?不是更加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