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笑,“不說這些,帶你去劍閣。”
鳳無憂點頭,被他牽著走在走廊上。
到了劍閣,鳳無憂看到劍閣裡,中央有一塊大的方池,方池上插滿了長劍,每一把劍的劍鋒,無不鋒利,定是削鐵如泥。
鳳無憂轉頭看著端木煌,端木煌道,“拔起其中的一把劍,拿起來走到我身邊,我就教你練劍。”
鳳無憂點了點頭,然後踏進這方池中,她看著周圍的劍,青銅劍很多,鐵劍卻很少。這大陸上,是從青銅器時代向鐵器時代轉型,但是青銅還是占據主要地位。
隻是,自己記得的是,端木煌的那劍,是玄鐵打造。
鳳無憂暫時撇開思緒,若是戰爭使然,自己一定幫他。
鳳無憂看著地上插著的一把小的鐵劍,便去拔,卻不想,一點都拔不動。
鳳無憂微微蹙眉,然後看向端木煌,端木煌那黑眸是鼓勵的神色。
鳳無憂放下這劍,看了看周圍,見這劍閣周圍,當看到放在那供台上的那把細小的劍的時候,鳳無憂心中一笑,趕緊上前去。
端木煌剛剛想著要開口,卻已經見鳳無憂拿起那把劍了,她轉身就對著端木煌一笑,“我拿起來了!”
端木煌腳下一點,就來到了她的麵前。
“這把劍,是母妃留下的劍,既然你喜歡,則送你。”端木煌眼神盯著鳳無憂那手中的劍,然後拿了過來,“這劍,名為無憂,倒也符合你。”
鳳無憂微微怔了怔,眼神閃爍有些驚訝,“無憂劍,你母妃是博朗的公主,一定對博朗的無憂樹很有感情。”
“那你的名字為何是無憂,是誰給你起的名字?”端木煌頓時才意識起來,“你,也是博朗人?”
“這名字大概是我姨娘呂氏是給我起的吧!”鳳無憂想了想,“之前的那方絲帕,其實是我姨娘給我做的,我那時候還小,便學著她繡。”
端木煌點頭,“你姨娘應該是博朗人,無憂樹,隻開在博朗冰寒之地,純潔,燦爛,幸福美好,無憂無慮。你姨娘對你的寄望。”
“也是我的寄望。”端木煌笑著補充,看著鳳無憂,“你我都是半個博朗人,也算是一種緣分。”
鳳無憂輕輕搖了搖頭,她看著端木煌,自己可以告訴他真相,“阿六,其實,我不是姨娘和爹爹親生的,我的父母是誰,我其實也不知道。”
“怎麼可能?”端木煌立即上前,“怎麼回事?”
“也許我父母在那場戰爭中丟失了我,我跌跌撞撞之下,看到了你,救了你,可是,我卻後來被那三個土匪帶走了。我爹爹他當時跟龍大將軍一同負責剿匪的是不是?爹爹先到,救了我,而龍大將軍後到,以為爹爹將我帶著到戰場上了。後來,爹爹就養著我為女兒了,養在我姨娘名下。”鳳無憂看著端木煌,“我父母到底是誰,我還真是不知道。”
端木煌怔愣了一下,“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來了?”
“這些事情,是我通過跟龍大小姐說話,又加上你之前說的事情,然後推算出來的。”鳳無憂看著他,笑,“不過應該往後肯定會知道我是誰吧!”
“你永遠都是我的阿九。”端木煌道,上前來牽起鳳無憂的手,“走,我教你練劍,冇多少時間了。”
“好。”鳳無憂點頭,跟著他一同走。
這後山是個清靜悠閒的地方,鳳無憂跟端木煌站在一起,他一手扶著鳳無憂的柳腰,一手握著她的手,而她的手握著無憂劍。
“眼神目視前方,專心一些,你要看徹底對方是什麼劍法、什麼招數,在他出劍出招的時候,破招,手法需要狠戾一些。世間萬物,唯快不破,所以,一定要快,要準,要狠!”端木煌在她耳邊輕輕說道,然後握著她的手來遊弋起來。
鳳無憂點頭,跟著他的動作一起動起來。
他的手很溫暖,包裹著自己的手也很有力,而他握著自己的腰身的大手也時不時地離開一分糾正著她的動作。
些許會兒之後,端木煌抱住她,“阿九,累不累?”
“有一點累。”鳳無憂放下劍,他貼心地從自己的懷中取出絲帕來,溫柔地給鳳無憂擦了擦臉上的細汗。
鳳無憂心中隻感覺滿滿的幸福,也掏出自己的絲帕,然後擦了擦他額上的汗水。
端木煌笑,“到邊上坐著歇歇。”
鳳無憂靠在他的肩膀上,“阿六,你真好,真的很好。”
端木煌笑笑不語,安靜地攬著她入懷。
待她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端木煌又教了她一會兒的劍法,鳳無憂也學得認真,遂,倒是學會了簡單的劍法。
接近黃昏的時候,端木煌幫她收了劍,揹著她爬上了一座小山峰。
鳳無憂在他的背上給他擦了擦汗水,“累不累?要不要放我下來一起走路?”
“不累。我就想著揹著你。”端木煌道,然後繼續揹著她。
鳳無憂不再說話,她知道,自己隻有在日後好好待他,才能夠將他這一點點的愛裝滿。
終於到了那小山峰,端木煌放下了鳳無憂,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外袍,披在她的肩膀上,“傍晚寒氣重,阿九披上暖一些。”
“那你呢?”鳳無憂看著他,然後將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手上,“不過你還真是很熱的樣子。”
“我體熱,你比不上的。”端木煌笑,將外袍裹在鳳無憂的肩膀上,抱住她入懷,然後坐在那岩石上。
“看到了冇,遠處,就是雲海,太陽很快就要落山了,它會慢慢落入那雲海當中,到時候晚霞鋪了整個雲海,萬分的美麗。”端木煌指著那前方的雲海,“金城中,隻有這個地方能夠看到大片的雲海。”
鳳無憂點點頭,在他溫暖的懷中窩著,然後看著他說的那雲海。
端木煌握上她的手,然後跟她一起十指緊扣,鳳無憂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他便一笑,然後目光重新投放在那片雲海。
“若有可能,我會帶你到大漠那邊,讓你看看大漠的落日,那也是很壯觀的。”端木煌側頭,看了一眼鳳無憂,吻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