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看了一眼身後的弄月,招手,讓她秘密上前來。
弄月跟鳳無憂走在最後,鳳無憂趁著端木赤雪已經走到前麵去了,遂趕緊在弄月的手掌心中寫了幾個字。
弄月點頭,趕緊離開。
鳳無憂趕緊跟上鳳秋旭的腳步。
很快就到了睿鬼王府,侍衛看著是端木赤雪和鳳秋旭前來,還帶著一個俊逸的小生,遂趕緊去通報給秦翎。
秦翎得知之後,立即上前來請了端木赤雪、鳳無憂和鳳秋旭三個人進了堂裡。
“皇叔呢?身子可好了?有冇有讓鬼隱看一下?如果鬼隱不夠人手,是不是要太醫來看看?”端木赤雪充分發揮作為皇侄的這身份,極力關心端木煌這個皇叔。
鳳無憂有些疑問,就是他所說的端木煌身子小恙,是端木煌的推辭,還是他真的是病情發作或者是什麼?
“屬下立即就去看看王爺,請稍等。”秦翎行禮道。
“本王還是跟著你一同去看看皇叔,本王實在是放心不下皇叔呢!”端木赤雪皺眉,然後就上前去,見有侍衛攔著,立即就喝道,“讓開!”
他快速就往端木煌所在的書房走。
鳳無憂驚愕,不管鳳秋旭他們,趕緊就跟上去。
秦翎和鳳秋旭都吃了一驚,急匆匆跟上。
四名銀奴一直都守在端木煌的房前,此番的看到端木赤雪前來,還有後麵的秦翎和鳳無憂、鳳秋旭,四個銀奴全都驚愕了一下,三名銀奴立即上前,一名銀奴倒是閃進了端木煌的房裡。
鳳無憂看著有銀奴進了端木煌的屋裡,心裡多少有些咯噔,大概是因為那些銀奴都是女的,然後自己認定阿!但是自己知道阿六對那些銀奴隻是純屬的將領關係,並冇有彆的關係,這方的想想,鳳無憂的心情纔好過了一些。
端木赤雪已經走到端木煌那門前,而三名銀奴上前來,一同都攔著,然後行禮。
“皇叔病了,本王來看看他,你們這些人,就下去,不要守著了!”端木赤雪沉聲道。
若不是端木煌他還有一些價值,還有他給自己下了毒,自己何必拉下臉來給他踩!哼!
銀奴倒像是冇有聽到一般,隻是站著,繼續攔著,並冇有讓開的意思。
端木赤雪眉頭一皺,“是要反了不成,膽敢忤逆本王的意思!”
“王爺,她們都是聾啞人,聽不得王爺您的說的話,而且她們都是不知道您就是赤王殿下的。”秦翎這時候上前來,“還請王爺恕罪!”
“那你跟她們說!否則,休怪本王不懂得憐香惜玉!”端木赤雪冷冷道。
鳳無憂此時也來跟鳳秋旭到了就站在一邊。
“容屬下跟銀奴她們比劃問問。”秦翎說著就要上前去,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卻是開了。
眾人都看向從裡麵走出來的人。
一身妖冶紅衣,紅得像是血一般,半張黃金麵具在陽光的照射下,有些反光。此番的穿上這紅色衣裳,倒是萬分的凜冽和冷漠,讓人都不敢靠近半分!
端木煌微微抿唇,眼神睥睨了一下端木赤雪,“皇侄彆來無恙。”
“見過皇叔。”端木赤雪趕緊行禮。
而鳳秋旭和鳳無憂都行禮。
“看來你們很關心本王,聽到本王小恙,就趕緊來看了,實在是有心。”端木煌語氣很冷,他垂眸看了一下鳳無憂,那眸裡的柔情一閃而過,“都正堂去吧!本王稍後就到。”
端木煌說著就轉身,又重新進了那屋裡,門又自動給關上了。
端木赤雪等人反應過來,都已經過了兩秒。
“王爺,二少爺,四小姐,堂裡請。”秦翎趕緊上前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端木赤雪點頭,往正堂那邊走去。
鳳無憂和鳳秋旭兩人也去。
卻不曾想,端木赤雪纔剛剛到了堂裡,就聽得一名小廝引著一名大約三十來歲的侍衛前來。
端木赤雪看著,正是自己的侍衛薛一刀。
薛一刀見著端木赤雪,立即行禮,“王爺,您的書信。”說著就遞上一封書信給端木赤雪。
鳳秋旭和鳳無憂兩人都站在邊上,看著他們。
端木赤雪轉身,拿過了薛一刀遞來的書信,打開看了一眼,立即就合起來,放在自己的懷中。
他轉身,看向秦翎,“既然皇叔身子無礙,那本王就放心多了,本王還有事情,就先離開!你跟皇叔說一下!”端木赤雪說著就看向鳳無憂和鳳秋旭,“二位,改天再聚!”
“是。王爺慢走!”秦翎等三人都行禮。
秦翎還送著端木赤雪離開。
端木赤雪剛剛離開,端木煌就已經來了。
他此時已經換上了一身的玄色長袍,他看著正堂裡隻剩下鳳無憂和鳳秋旭,知道端木赤雪已經離開,他慢慢踱步走過來。
鳳無憂聽著腳步,看到是端木煌,立即看了看周圍冇有多少人,遂大膽地就跑上去,“阿六!”
端木煌見著她身形雀躍像隻小燕子似的撲上來,心中彆提多開心了,端木煌張開手臂,似是告訴鳳無憂,來抱抱。
鳳無憂上前來,抓住他的手臂,倒是冇有撲進他的懷裡,“阿六,嘻嘻!”說著就一笑,對上端木煌的眸。
端木煌見她開心,自己當然也是開心的。
鳳秋旭看著他們兩個人在那裡你儂我儂的,便摸了摸鼻子,然後側身去了,這天氣有點熱,要不要去庭院裡乘涼?去吧!鳳秋旭想了想,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就出去了。
“我是跟二哥來的,他貌似找你還是有些事情的,不如你們就聊聊?”自己正好趁著這個時間去找鬼隱!
鳳無憂說著就看向身後,卻看得鳳秋旭正往庭院走,立即就喊道,“二哥,二哥,你不是有事情要跟阿六說嗎?”
“我,你們先聊吧,待你們聊完了,我再跟王爺說事兒。”鳳秋旭轉身看著他們兩人,笑了笑。
端木煌冇有說話,而是看向更遠的地方,秦翎此時從外麵進來,看著端木煌便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