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什麼時候送給我?”鳳無憂期待,忍不住問道。
“後天,你的生辰。”端木煌薄唇一抿,笑著就對上鳳無憂的眸,她的這小心思,自己怎麼不知道?原本自己想著要給她一個驚喜的,但是,現在不如給她一個期待。
“你知道我的生辰!”鳳無憂頓時一聲驚呼,她趕緊就坐起來,然後對上他的眸,“原來你知道的!”
“從知道你是誰之後,我就調查了你所有的一切,你的生辰,我自然是要知道的。”端木煌笑笑,捏了捏她的小鼻梁,“你生辰那日,我自會上門拜訪,然後帶你出來玩。”
“可以麼?”鳳無憂立即問道,不知道爹爹會不會同意?
“一定同意。”端木煌笑,“阿九都是我的人了,難道還有什麼變卦不成?”
“那也是哦,就差嫁給你了。”鳳無憂說著一笑,“我還真是很期待你送給我的禮物,我好想知道,好想知道。”
“那就等那天夜裡就好。”端木煌那黑眸笑得彎彎的,看著她,阿九,我一定會守著你,永遠地守著你。
“嗯,等,我等。”鳳無憂心中歡喜,“謝謝你,阿六,謝謝你!”鳳無憂開心,在他臉上再次一吻,“阿六,我愛你!”
“我也很愛阿九。”端木煌道,擁著她吻上她的唇,自己很愛她,願意用心去愛她。
博朗有個傳說,那個傳說,端木煌一直以來都是深信不疑,自己就是等著阿九來到自己的身邊,然後將自己的幸福給她。
吻綿長,又深情,夜色無邊,情意綿綿。
端木煌見她似是緩不過氣來,才慢慢地放開她,一邊讓她無力地靠在自己的身上,一邊非常好心地給鳳無憂順氣,鳳無憂呼吸調順了一些,然後才抬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跟阿九親多了,自然要懂得一些技巧。”他揚起一份笑容,神氣又自豪的樣子。
鳳無憂無奈,嗔了一句道,“你真臭美,罷了,人家好累,想睡了。隻是,怎麼鬼隱還不來啊?”最好鬼隱來,然後讓端木煌出去一會兒,自己就可以跟鬼隱說說話了。
“咳咳,老夫站在外麵已經很久了!”鬼隱有些不滿地道,嘟囔著那小嘴,“就是你們兩個膩歪膩歪的!哎喲,來親親!老夫的雞皮疙瘩都給出來了!”鬼隱說著故意抬了抬自己的手臂,眼神看向自己的手臂,“看,雞皮疙瘩!”
鳳無憂頓時無言,無言之後是紅窘,“對不起,鬼隱先生……”
“看,女娃娃就是懂得禮貌,倒是小六,一句話都不說!”鬼隱說著端著手中的銀盤進來。
但,這銀盤上竟然有兩碗藥,鳳無憂看著有些驚訝,“鬼隱先生,我的藥有兩碗?”
“其中一碗是小六的。”鬼隱說著就看了一眼端木煌,端木煌此時眸色沉了沉,“嗯。”
鬼隱不再多說,將藥放在桌旁。
端出一碗到端木煌的麵前,“小六,趁熱喝了。”
“嗯。”端木煌應了一手端起來就喝了。
“這是女娃娃的。”鬼隱再端了一碗給鳳無憂。
鳳無憂卻是看著端木煌在喝藥,“阿六喝的是什麼藥?”
“清除他體內的那禦酒毒,無礙,肯定會好的。”鬼隱笑了笑,然後看著端木煌,點了點頭。
此時端木煌已經將藥喝完了,眸光看向鳳無憂,“阿九喝的是什麼藥?”他再次問道。
“調理我身子的藥唄。”鳳無憂笑,不等鬼隱說話,自己就搶先回答了。
“是的,調理身子,完好如初!”鬼隱笑看鳳無憂。
端木煌不再說話,而是看著鳳無憂。
鳳無憂對著端木煌一笑,知道他還是不怎麼相信,他的猜疑心不是一般的重,而且,隻相信他的感覺。
鳳無憂暫時撇開心緒,然後喝了一下那藥,“有點苦,但是我能喝。”鳳無憂立即又補充,喝完了藥,然後才放下來。
“阿九累了,先休息一下。”端木煌接過她手中的碗,放在一邊。
鳳無憂看了一眼鬼隱,然後又看了一眼端木煌,“睡吧!”鳳無憂說著自己爬上床榻去。
鬼隱看著,端著銀盤和藥碗離開。
“明早再送你回去。”端木煌抱著她入懷,在她耳邊輕輕道。
“嗯。”鳳無憂點頭,自己得要找個時間單獨跟鬼隱見見才行,可是端木煌卻一刻都不離開自己……
端木煌抱著她,“那就睡吧!”說著就蓋上了錦被。
但是喝了那混合著地獄之門的藥,端木煌自然感覺身子很熱,想想,還是快手就點了鳳無憂的穴道,讓她睡下,給她蓋好錦被,趕緊就走了出去。
“銀奴!”端木煌吩咐一聲,立即就快步走了出去。立即從走廊深處走出許多銀色麵具的女子來,團團地圍著鳳無憂所在的屋子裡。
端木煌飛快地找到鬼隱,見他正在搗藥,一把就將他的東西全都拿了放下來,直接問道,“阿九怎麼了?”
鬼隱怔愣了一下,看著他那因為運功快速來到這裡的緣故,他的那黑眸染上了血色,變得妖冶。
“說!”端木煌心中到底著急鳳無憂,性子急了。
“其實就是體寒,你放心,完全可以調理好。”鬼隱看著他的樣子,立即起身來握上端木煌的手,“小六,彆動怒,尤其吃了地獄之門之後,你切勿動怒。不然一發不可收拾!”
端木煌眸色沉了沉,“你在騙我!”
鬼隱怔愣了一下,“老夫豈敢騙小六你?”
“因為這是阿九的意思,所以你敢欺騙我!”端木煌咬牙,“不要騙我,不要瞞著我!”
鬼隱低頭,“既然小六知道是女娃娃的意思,那何不問她?”
“你說。”端木煌眸色陰沉,“是不是中了什麼毒?”
“黑蠱。”鬼隱抬頭看著端木煌,“她中的是黑蠱,黑蠱無色無味,在人根本無知覺的情況下侵入人體。黑蠱不會讓人痛,但是會慢慢讓人發黑,然後死去,變成一灘惡臭的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