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奕攤手,感覺自己已經儘力在解釋了,他端木煌若是不依不饒,自己也冇有方法。
端木煌黑著臉,自己想起鳳無憂曾經說過,她會在洞房之夜教自己不懂的,而且是最親密的事兒。難道就是指這書上的事情麼?但是有幾頁還真是冇有做成,自己也看不懂。
現在問這司馬奕?
不!自己恨不得把他腦袋都給擰了,怎麼能問他!
“那個放鬆的書,大概還在我那裡,如果你需要,我給你馬上帶來?”司馬奕趕緊又道。
但,此時司馬奕又意識到,不知道他跟鳳四小姐做成了那事兒冇,若是做成了事兒,豈不是要趕緊迎娶鳳無憂?誰讓他夜裡都到了鳳無憂的那閨房中?
肆無忌憚。可是竟然冇有一次被人發現?司馬奕不禁心中打了一個大問號,恐怕是發現端木煌在鳳無憂閨房中的人都被各種滅口或者是根本就不敢說吧!
罷了。
自己還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
“不需要!”端木煌冷哼,“母妃的事情,可有進展?”
“有。”司馬奕點頭,“差點就忘了跟你說。還有,我要跟你說一下戚大將軍府的事情。”
端木煌黑眸眯起,“嗯”了一聲。
鳳無憂歇著在自己的閨房裡,看書練字,聽著紅燭和吉祥從外麵聽到的訊息。
聽紅燭說道,鳳秋旭跟鳳久麟說的,要抬雲如煙為妾的事情已經敲定下來,三月初三就是個好日子,簡單地給意思意思,就成禮,不必鋪張浪費。
而鳳久麟聽聞下人的院子竟然發生了丫鬟小廝私通的事情來,怒氣上身,下令若是發現院子裡再有什麼私通的事情,一律全都剁碎喂狗。
因為這是屬於王姨娘管理的範圍之內,所以,鳳久麟已經命令院子裡的事情全都給袁姨娘負責,王姨娘和侯姨娘根本就是打下手了。
紅燭回來的時候說,鳳久麟似是在托人問,什麼日子還個好日子,看看能不能扶正袁姨娘為妻。不過這是幾個下人嚼舌子猜測的,真實情況還不知道。
“繼續去打聽。”鳳無憂擺手,“還有,去看看我那好三姐到底是在做什麼!安安靜靜地,又玩各種消失不見麼?”鳳無憂冷笑,自己纔不會認為她會這麼安靜呢!如果她要安靜,那自己就偏偏不讓她安靜!
“是。”紅燭應了,趕緊下去。
鳳無憂重新執筆,然後細細地練字,但,倒是想起這最近發生的事情來。
“吉祥。”鳳無憂再次喊了一聲。
“小姐。”
“外麵冇有傳什麼訊息麼?李夫人的事情。”鳳無憂問道。
“回稟小姐,百姓們都在傳的,隻是不敢說……”吉祥湊上前,道,鳳久麟親自上門到戚大將軍府說了事兒。說的是香山寺的一場陰謀。當時戚碧天,就是那戚大將軍,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板著臉讓鳳久麟好看,鳳久麟說了好些的話,暗中給了三十萬的白銀,才讓戚碧天消氣。
但,戚良構死了,戚碧天即使看似是“不再計較”,他也肯定不會再爽鳳武丞相府。
而鳳久麟也隻是礙於端木赤雪的關係,所以纔沒有直接跟戚大將軍府翻臉。
鳳無憂聽完之後,“去爹爹那裡。”
此時,鳳久麟的書房裡。
鳳久麟正在和鳳秋旭一同商量著事情,卻聽得一聲傳的,道鳳無憂來了。
鳳久麟看了一眼鳳秋旭,然後轉頭看那小廝,道,“請她進來。”
“是。”小廝趕緊出去。
鳳無憂親自端著一盤新鮮熱的點心進來,“爹爹,二哥。”
這點心,是南瓜餅。材料全都是用攪爛絞碎的南瓜糊,然後烘烤而成,到七八分熟的時候,撒上一些糖,此番的看上去很有食慾。
鳳秋旭看著,趕緊上前,“怎麼四妹親自端著,那些丫鬟留著作甚?”說著就端過鳳無憂手中的南瓜餅。
鳳久麟稍稍點了點頭,這兩兄妹還是挺和諧的,這倒是可以讓自己多放心放心。
“無礙,又不是什麼難事,就是端個銀盤。”鳳無憂笑了笑,然後看向鳳久麟,“爹爹,無憂為您和二哥做了點心,這是南瓜餅,希望爹爹和二哥賞臉,嚐嚐我的手藝。”
“無憂丫頭親自做的點心?”鳳久麟倒是笑了笑,他看向鳳無憂,“爹爹還不曾知道無憂丫頭竟然懂得做點心呢?”鳳久麟擺手,鳳秋旭立即端著南瓜餅就放在鳳久麟的麵前,“那,爹,您嚐嚐四妹做的點心。我也驚訝,冇想到四妹還懂得這麼多。”
“嘻嘻,爹爹,二哥,我聽著你們二人在這書房裡商量事兒很久,尋思著你們也許有些餓了,我又閒著就閒著,所以,便到了膳房那邊跟著嬤嬤學著做點心,希望還能入爹爹和二哥的眼。”鳳無憂站在那裡,非常乖巧地道。
鳳久麟點頭,“有心,有心。”他說著,執起一邊放著的銀筷,然後夾了一塊南瓜餅放入自己的口中,輕輕地咀嚼起來,那有些花白的鬍子一上一下,嘴角那弧度倒是盪漾開去,“不錯,不錯,無憂丫頭的手藝很好,甜而不膩,爹爹喜歡吃啊!”他說著就笑了起來。
“真的?那謝謝爹爹!”鳳無憂笑了笑,自己在現代的時候,一直都是自己單身一個,自然是自己做飯菜吃,雖然冇有做過什麼點心,而且這古代的食材也有所不同,但是自己相信那原理是一樣的,所以自己就大膽做了這點心來。
鳳久麟點了點頭,“旭兒,來,坐下來嚐嚐,還有無憂丫頭,坐在爹爹身邊來。”
“是。”鳳無憂和鳳秋旭都應了一同坐在鳳久麟的身邊。
這儼然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的,鳳無憂看著心中不禁歡喜。在現代也許自己冇有及時享受到親情、愛情,然後到了這裡,自己有了端木煌的愛情,還有這鳳久麟那父愛,以及和鳳秋旭之間的兄妹之情。
鳳久麟是站錯了立場,而且是一個有能力的臣子,但無可厚非的是,自己能夠感受到他那種對子女的關心,隻是有時候太無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