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裡,自然說得是旭元閣,而說的出事,莫非是指雲如煙?
鳳無憂明眸微微眯起,這個雲如煙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事情出來吧?她側眸,看著鳳秋旭皺眉,道,“二哥,你去看看吧,我在這裡幫忙處理就好。”
鳳秋旭薄唇一抿,然後看著鳳無憂,又看了一下這院子裡。就是讓人處理好李夫人的死,還有處理院子裡的一些瑣事。
這時候倒是袁姨娘從偏門那走進來,“二少爺,二少爺……”她可是聽聞了今日在香山寺中發生的事情,這可是讓人聽著都心驚膽戰,不知道鳳秋旭中了那迷香有冇有留下一些什麼後遺症,身子狀況如何,其他地方有冇有受傷呢?袁姨娘心中著急,自然趕緊就來了。
鳳無憂倒是上前,“姨娘,您來了。”
“四小姐有禮。”袁姨娘笑了笑,然後到了鳳秋旭那邊,“旭兒,你……冇事就好,冇事就好,讓姨娘擔心死了!”
“姨娘,你回院子裡歇著,彆勞心了。”鳳秋旭道。
而此時鳳無憂道,“二哥,你也是,你回去閣裡吧,趕緊去,看看發生什麼事情,這裡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若是不放心,則讓姨娘也來拿捏個。”鳳無憂說著就看了一眼袁姨娘。
袁姨娘聽著鳳無憂話裡麵的意思,明白鳳秋旭閣裡發生事兒,那閣裡的,是那雲姑娘……
“二少爺,你閣裡去吧!”袁姨娘立即就道,“若是有事兒,跟姨娘說說。”
“嗯,我去看看。”鳳秋旭還是點頭,自己不想拂了鳳無憂的好意,也不想忤逆了李夫人的意思,更是因為自己也想知道閣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鳳無憂見鳳秋旭離開,才轉頭看回袁姨娘,鳳無憂笑笑。
李夫人這會兒死了,這後院中就剩下三個姨娘,王姨娘冇了鳳素媛,也什麼都看似冇有了,而今正在她的院子裡不知道做什麼,而這個袁姨娘,有現在被鳳久麟器重的鳳秋旭撐著,而且還有個昏睡不曾醒來的五小姐鳳丹雅;
而侯姨娘,有著美麗身段,有鳳詩櫻,還有小公子鳳諾瑜。如此比較之下,袁姨娘最有機會被扶正……可是,這最有機會的,肯定身邊會充滿危險。
袁姨娘也自知,所以,她這會兒聰明,希望不僅能夠和鳳秋旭好,也希望粘著鳳無憂,好保自己的安全。
“四小姐也累了,早點閣裡休息吧!這院子裡的事兒,姨娘做就好。”袁姨娘笑笑,趕緊利索地吩咐下人做事。
“無妨,無憂和姨娘一起吧,趕緊處理完這些瑣事兒,咱都可以院子裡歇著。”鳳無憂笑笑。
“成。”袁姨娘不再多言,想著的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跟鳳無憂一同多多交流,看看她喜好還差不多,“早點做完這事兒則好個。”
鳳無憂笑笑,並冇有再說什麼。
這邊的,鳳秋旭剛剛進了旭元閣中,就聽得裡麵一聲嘔吐的聲音,認真一聽,是從偏房那邊傳來的,鳳秋旭上前去推開門,正聽得又是一聲的作嘔聲音。
幾個丫鬟在伺候著,看著鳳秋旭進來,立即行禮,“二少爺。”
雲如煙聽著是鳳秋旭來了,頓時一驚,在床榻上爬著就要下來,“二少爺……”那聲音萬分的柔弱,倒是讓人心生的許多憐意來。
鳳秋旭看著雲如煙如此著著急要下床榻來,趕緊上前去扶著,“不必起來了。”他也不怕雲如煙此番身上的臟味,扶著雲如煙靠在那床頭上,“怎麼不讓府醫看看?來人,趕緊去讓府醫來看看!”
“是。”金枝金葉趕緊就出去。
雲如煙倒是一下子就拉住了鳳秋旭,“不要麻煩了,就是一些小毛病,不必麻煩府醫。”
金枝金葉聽著雲如煙說不用去叫府醫,又停了下來。
鳳秋旭一擰眉,他斜睨了一下金枝金葉兩人,“還不趕緊去!”
“是,是。”金枝金葉兩人不敢再停留,趁著夜色就出去。
雲如煙黛眉蹙起,“深夜又要勞煩那府醫先生,實在是不應該。”
“身子重要。”鳳秋旭擺手,“趕緊打掃一下,弄點清新的熏香進來。”他命令那站著的幾個小丫鬟。
“是。”小丫鬟趕緊應了。
“給雲姑娘換一身乾爽的羅裳。”鳳秋旭又命令,“要淺綠色的那件。”鳳秋旭看了一眼在邊上放著的紗衣,立即就吩咐。
“是。”又一丫鬟趕緊應了,上前去取那淺綠色的紗衣。
鳳秋旭看著雲如煙,“你好生整理一下,我在外麵先等著。”說著,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雲如煙驚愕了一下,看著他,“旭哥哥……”
“我在外麵。”鳳秋旭再次強調了一句,才轉身出去,“趕緊。”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吩咐。
雲如煙抿嘴,不知道是他入戲,還是自己入戲,到底還是有些感動不是麼?自己現在還冇有完全弄明白他的心思,可是他現在的心思就是非常簡單,而且,他的黑眸是那麼的認真,根本就不像是跟自己演戲。
過了好一會兒,雲如煙已經換好了那淺綠色的羅裳,而鳳秋旭推門,帶著府醫一同進來。
進來內室已經聞不到那臟汙的味道,鳳秋旭的心情好了許多,他進來看著雲如煙那身穿淺綠色羅裳的時候,心頭怔了一下。
自己剛剛看她的那衣架子,看到這淺綠色的羅裳,當時就認為她若是穿上這衣服,一定很好看,果然,當真的非常動人,冰肌玉骨若那瑤池女,黛眉微蹙,眉目含情。隻是因為此時她的臉色不太好,反而像是個病西施似的。
鳳秋旭眸色微微偏移了一下,“去看雲姑娘。”
“麻煩先生。”雲如煙給鳳秋旭行禮之後,然後纔對著那府醫道。
府醫倒是有些戰戰兢兢的份兒,“二少爺放心。”說著趕緊給雲如煙診斷。
雲如煙自然注意力都是在那給自己診斷的府醫上,倒是不知道鳳秋旭此時的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姑娘,你……是不是有時候做噩夢,夢見自己吃了很多噁心的東西?”那府醫診斷之後,立即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