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啊!
鳳無憂明眸更冷,但很清楚此方的情形,遂立即拉了紅燭更加低了一些。鳳詩櫻既然是會武功的,自然警惕性比一般的人都要厲害一些。紅燭立即明白,也更加警惕周圍。
侯姨娘和鳳詩櫻進去之後,便似是在商量著什麼東西了。
鳳無憂想了想,示意了一下紅燭。
幾個人退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後,鳳無憂看著紅燭和這跟著自己的五個影衛。
“你們三個人留在這裡給我守著,紅燭,還有你們兩個,跟著我一起走。”鳳無憂道,然後目光又看向了李夫人和侯姨娘、鳳詩櫻那邊。
“是!”眾人領命,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鳳無憂身後倒是一人道,“阿九。”
“阿六!”鳳無憂一聲驚喜,立即轉身就看著端木煌,見他一身白袍乾淨又帥氣,鳳無憂心中隻覺得這天都明朗了!而端木煌嘴角一笑,但立即看向紅燭他們幾個。
“王爺!”紅燭和幾個影衛趕緊跪下來行禮。
“嗯。”端木煌擺手,然後看向鳳無憂,“你二哥,輕信了三小姐,所以,被他迷暈了,此時正在你旁邊的那廂房裡。”
鳳無憂驚愕了一下,立即道,“那二哥應該暫時冇有什麼大礙吧?”
“嗯。”端木煌點頭,自己派人看好的,“他貌似中了藥。”
“中了藥……”鳳無憂皺眉,從自己的懷中取出清心丸,“這個讓他吃下試試,若是還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儘快稟告我!”鳳無憂說著就給了一邊的影衛。影衛得令,立即拱手離開。
鳳無憂看著那影衛離開,心中才稍稍定了定,然後看向端木煌,“阿六,李夫人她們在那裡,不知道商量什麼事情!”鳳無憂說著就指著李夫人的那方向。
端木煌眯起黑眸,“在此處等我!”他說著已經閃電一般飛身離去了。
冇過一會兒,端木煌回來了,滿臉的黑沉,渾身怒氣,似是從地獄來的索命鬼魅一般,但是他卻隱忍著,處在那爆發的邊緣。
鳳無憂驚了一下,趕緊拉了端木煌的大手,“怎麼了?是不是聽到什麼事情?不要生氣。”
端木煌抬頭看著她,“我真想一劍一個,送了她們見鬼去!”端木煌咬牙。
鳳無憂再次怔愕了一下,“不,不用你殺了她們,我會收拾她們的,不要臟了你的手。”
端木煌薄唇一抿,“她們想將你二哥送到你的房裡去,然後讓你爹……她們有鳳皓成的五個手下做幫手,還有一些人,我不太認識,估計是端木赤雪!或者是其他人!該死的!”端木煌咒罵一聲。
鳳無憂嘴角抽了抽,怪不得的是要給眾人都下迷藥,原來是這樣!但是,真是天殺的可惡之極!竟然設計自己跟鳳秋旭!然後好讓鳳久麟來看戲麼?然後讓自己跟鳳秋旭都身敗名裂?呸!
鳳無憂銀牙一咬,“既然如此,那就跟她們都玩玩!”
鳳無憂立即拉了端木煌,然後在他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端木煌點頭,招手就讓那幾個影衛去做,自己倒是跟在鳳無憂的身邊。
鳳無憂看著他們幾個離開,還有紅燭去鳳久麟那邊,她要在約好的時間裡看好鳳久麟和林老夫人那邊,然後看準時機讓鳳久麟過來!
“他們打得過那幾個人?”鳳無憂忍不住看向端木煌。
“信不信我?”端木煌倒是看向鳳無憂發問一句。
“信。”他征戰沙場這麼多年,自然有著那掂量預算的能力,自己擔心什麼?自己真是的擔心多餘。
鳳無憂笑。
“我帶你去報仇!”端木煌此時倒是道。
“你有冇有服用清心丸之類的藥?這裡到處都是香的味道,我怕的是他們都放了迷香。”鳳無憂倒是立即拉住他。
“吃了。”端木煌笑,“我們走。”
鳳無憂點頭,由他牽著手就走。
自己這一次,一定要弄死她們幾個!
侯姨娘和鳳詩櫻此番的跟李夫人說完話,就趕緊離開了,朝著“鳳無憂所在的廂房”走去。
此時屋子裡就隻剩下了李夫人和錢媽媽,還有豆蔻和豆華。
鳳無憂與端木煌對望了一眼,端木煌很快就明白了鳳無憂的意思。
鳳無憂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一隻瓶子,然後就交給了端木煌。
端木煌讓鳳無憂先躲在一邊,然後擰開了藥瓶子之後,就潛進了那屋裡。
李夫人此時心中有隱隱有著擔心,錢媽媽看著趕緊上前來,然後給李夫人倒了一杯茶,恰在那蓋上蓋子的時候,端木煌已經一手就彈了鳳無憂給的藥。端木煌其實不知道鳳無憂給的是什麼藥,她給什麼,李夫人就得全都要吃下去!
“夫人,喝口茶,您放心,這次一定會萬無一失!”錢媽媽看著李夫人臉色不好,遂立即上前來十二萬分地奉承。
“哼,上次錢媽媽你也說的是萬無一失,可是,還不是讓那小賤人鑽了空子!”李夫人冷哼,但還是接過了錢媽媽給的茶水,說了這麼久,還真是口渴了。
“那一次是睿鬼王突然出現,不然,四小姐怎麼可能有翻身的機會!”錢媽媽狗仗人勢地凶狠,道,“現在睿鬼王不在這香山寺中,她能奈何幾時!況且,元安師太正在跟夫人一起聯手,全都已經算好了,夫人就不必怕會有什麼枝節發生!”
豆華和豆蔻上前來,然後一邊一個給李夫人按摩捶腿。
李夫人聽著感覺也有這方的意思,自己其實也不必太擔心了,再加上,此時,豆蔻和豆華的手法倒是蠻好的,捶腿倒是有了進步,李夫人此時感覺舒服舒心多了。
她似是心情很好,然後低頭喝了一口茶,裝腔作勢地萬分優雅,然後再將茶水放在一邊。
“這次,那小賤人跟鳳秋旭那個孬種搞出個事兒來,嗬!那可是好戲連場!我看你們怎麼死!兄妹兩人唱一場事兒,想必老爺估計氣得火冒三丈!那出了名的暴戾睿鬼王定會將鳳無憂和鳳秋旭撕了!”李夫人可是一邊幻想著美夢,一邊口無遮掩說著肆無忌憚的狠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