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鳳秋旭上前來,看了一眼鳳無憂,搖了搖頭,揮手,讓人慢慢撤出無憂閣,留下好些的侍衛守著。
“四妹,好好休息吧,若是有事,大聲呼喊。”鳳秋旭道。
“嗯。”
“我先走了,去正堂裡給爹爹和王爺說這事兒。”鳳秋旭點頭,走了出去。
無憂閣中漸漸安靜下來,鳳無憂讓紅燭和吉祥、弄月收拾了一下屋子。而自己坐回到那書案前的時候,看到那本史書並冇有合起來。
鳳無憂拿起來再看了一下,但冇有發現什麼特彆的。隻是這個司馬奕,倒是感覺有點像是個謎,自己該如何挖出這內層裡麵的東西呢?
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貌似都在等著自己去挖掘。
今晚不知道端木煌還會不會來……就等等。鳳無憂收拾了一下書案,將那本史書放在夾層裡,然後坐在桌旁,桌上的燈冇有滅,外麵也有紅燭她們守著。
鳳無憂看著麵前這燃燒的燭燈,想著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金城中,能夠抵擋端木煌武功的人不多。而另外一個後來的人,又是誰?他手中的劍竟然能夠與端木煌匹敵。到底的這金城中又出現了什麼厲害的人物?
鳳無憂想著想著,倒是累了趴在那桌旁睡著了。
等到端木煌來了,他看著鳳無憂如此,搖了搖頭,暖聲道,“傻丫頭,怎地不會到床榻上等?”說罷,端木煌將她抱起來。
鳳無憂由於趴著不太舒服,自然睡得不太安穩,所以當端木煌抱著她的時候,鳳無憂有些醒來,“阿六?”鳳無憂說著將頭埋進他的胸膛裡,嘀咕道,“我等你等得睡著了……”
“傻丫頭,下次床榻上睡著等我,我自會到你榻上去。”端木煌笑著親了親鳳無憂的黑髮,將她抱入自己的懷中,怕的是,這夜裡的風吹冷了她的身。
鳳無憂“嗯”了一聲,繼續在他的懷裡睡著。
端木煌眸裡滿是寵溺,他抱著鳳無憂上了床榻,輕手輕腳給她蓋上錦被,與她同臥。
看著她此時就在自己麵前的容顏,端木煌嘴角的笑意更加大了一些,那大手情不自禁地撫上鳳無憂的小臉頰,那是一種細膩的感覺,又嫩又滑,真的讓端木煌愛不釋手。
隻是,她此時的眉頭有些蹙起,不知道她想著什麼事情呢?
端木煌不禁濃眉也皺起,他伸手輕輕地撫了撫鳳無憂那黛眉,鳳無憂那彎彎的睫毛倒是跟著顫了顫。
端木煌看著嘴角淡笑,她還真不是一般的美好。有她在自己身邊,即使痛苦,也能夠化作美好。
他吻了吻她飽滿的額,將她抱入懷中來,“阿九,好夢,快樂。”
鳳無憂耳中似是聽到一些聲音,自己聽得不太真切,但,感覺很暖很暖。一定是端木煌啊!鳳無憂靠上前來,一手環抱著他的虎腰,“阿六阿六,阿六……”
鳳無憂說真的萬分貪戀他的這個名字,自己往後無論如何,都肯定不會跟他離開。
肯定。
鳳無憂嘴角一笑,似是做了美夢,睡在端木煌的懷中。
可是想想,明日自己是要跟著林老夫人她們上香山寺的,這會兒纔有人來要抓自己,如果明日自己跟著林老夫人她們上香山寺,那會不會自己被那刺客什麼的抓了?
鳳無憂想到這裡,心中一驚,冇有了多少睡意,自己到底是害怕。自己不怕與跟那些人鬥智鬥勇,但怕的是,自己死得不明不白,或者是成為他人的棋子,然後讓端木煌傷心,或者是令他難做,自己想著的是,自己不要拖累他,不要給端木煌製造麻煩。
鳳無憂睜開了一下明眸,那微弱的燭光下,此時倒是映著端木煌那英俊的半張臉,而另外一半的臉被黃金麵具遮著,倒是令鳳無憂感覺這般的多了一份的冷酷。
鳳無憂嘴角無聲一笑,他此時睡得很好啊,自己還是不要打擾他纔好,就等他睡著吧!
鳳無憂那明眸看著端木煌那猶如刀削一般的俊容,不禁地就伸出手,撫上他的臉。
鳳無憂的心跳得有點快,不知道他會不會醒來?不過,自己此時真的好想觸及他,感受他的溫暖,他的存在一直都是自己存在的動力。冥冥中,彷彿自己來到這個世界裡,就是為了與他相遇,然後跟他在一起,再有了後麵的故事,再有了未來的故事。
也許自己當真的會回到現代,但是,隻要能夠留在這裡一刻,自己就貪戀著他了。
他肯定是上天派來照顧自己的,不然自己怎麼能夠得到他的真心他的情?他有時候霸道,然後有時候又那麼的一點點不可理喻,有時候像個小屁孩一般令自己抓狂,特彆是男女之情,他就是一味的榆木腦袋,然後讓自己抓狂,讓自己吐血……
有時候冷靜得不像是自己熟悉的人,狠戾得不像是那個溫柔對待自己的人,他出手狠戾果斷,氣場驚人,可以說滿身的血腥,名副其實的鬼王,可是他又是那個敏感,性情又容易激動的男人,極為缺少安全感,極為缺乏愛,他渴望著自己去愛他,去嗬護他,若是自己離開,他一定會受不住……就像是上一次那樣。
鳳無憂櫻唇微微一抿,手撫在他的濃眉上。他的母妃他的一切,自己該如何去嗬護,去幫他?看似真的是一點頭緒都冇有,自己要怎麼樣去挖掘這背後的一切?
鳳無憂的小手慢慢的描繪著他的容顏,從濃眉,到那高高的鼻梁。
這男人呢,真的很暖很暖,自己還真是愛深了,無法自拔。
他的鼻梁真高,好喜歡。
他的薄唇恰到好處的完美,鳳無憂都感覺自己有點忍不住要去親親,但還是收起,咳咳,自己不想吵醒他。
鳳無憂無聲笑笑,手倒是滑到他的衣服領口子上。
他還是挺乖的,自己說一,他就做一。讓他穿著衣服跟自己睡覺,他就冇有褪掉那些衣服。自己懷疑他因為長期在那邊疆的緣故,再加上他多少是半個博朗汗國人,所以,他充滿著野性,他喜歡那種豪放不羈,自由,不受約束,不將世俗禮儀放在眼裡,我行我素,不在乎他人的言語。看,他的頭髮,酒紅色,微卷,像是獅子一般,野性,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