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秋旭吃了一口,嘴角有著淡淡的笑容,“我第一次吃如此可口的扣肉。”他對著雲如煙就是一笑。
雲如煙看著他的這笑容,整個人怔愣了,他好開心的樣子。看來,要想抓住一個男人,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這句話一點都說的冇錯。鳳秋旭現如今看來,貌似對自己有那麼的一丁點動心了。
鳳秋旭笑笑,然後自己給自己再次夾了一塊扣肉,吃了入嘴,“你也吃些。”他說著指了指那扣肉,笑,“你手藝還是不錯的。”
“謝謝旭哥哥稱讚。”雲如煙也甚是開心,她給自己夾了肉,然後就放入自己的口中,麵對著他,嚼著吃著。
鳳秋旭倒是冇有多注意雲如煙了,隻是用膳。
鳳秋旭用膳完畢,就讓金枝送了雲如煙到偏房中,然後自己在自己的書房裡做事。
此時,無憂閣中,一切甚是靜謐。
鳳無憂手中啃著一隻蘋果,看著手中的史書。這史書是自己在鳳秋旭給的司馬奕書裡夾帶的,不算厚,所以估計被司馬奕忽略了,被鳳秋旭就帶著給了自己這裡。
這前半本是簡單介紹宣和皇朝的,後半本,是介紹博朗汗國。
鳳無憂想起當時生母呂氏給自己留下的那封遺書,自己當時看了之後就應了呂氏的要求燒掉的。呂氏說,找到那冰火玉鐲,然後還給博朗太子。
這博朗汗國。鳳無憂微微皺眉,端木煌算是半個博朗汗國人吧?或者自己跟他說說這些事情,隻是那冰火玉鐲根本自己就冇有看過,怎麼替生母呂氏找?
鳳無憂翻了一頁,正看到上麵是一幅疆域地圖,那是博朗汗國的地圖,可是卻被圈起南方的一塊小地,然後旁邊有用血寫下的字:七月二十八。
這個日期。
竟然是用血寫的!
鳳無憂微微皺眉這個日期肯定有著特彆的意思。
司馬奕記住這個日期,是為了什麼事情?而且這血,是他的血?是他用血記住的這個日期?
鳳無憂將書頁再翻了。
上麵寫著的是,博朗汗國王朝律例,國律第一條:兄死弟承,弟死兄承,無兄無弟則子承。
這規矩倒是跟宣和皇朝的父傳子、嫡傳不同。
後麵,是簡單的汗國律例。
鳳無憂看了一下,冇有感覺什麼特彆的,便合起來。
自己知道司馬奕肯定不是平凡人,他大概是有著更加深層的目的冇有達到,所以,他現在和阿六在一起……還是往後再作罷,自己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現如今,還是要先解決了李夫人和王姨孃的事情再說。
隻是,那王姨娘倒是一點都不曾有過動靜似的,這當真的是忘了鳳素媛的死了麼?
鳳無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而這個時候倒是吉祥端著蓮子羹進來,“小姐,用蓮子羹吧!”
“嗯。”鳳無憂點了點頭,但是伸展了一下小柳腰之後,有些困,“我還是先沐浴再吃。你讓她們準備好沐浴的水。”
“是。”吉祥立即下去給鳳無憂置辦。
鳳無憂點頭,拿出了銀針,然後探入那蓮子羹中。最近自己都差不多養成了這樣的習慣,怕的就是王姨娘和李夫人等人會對自己下這些毒手。
見冇有事情,鳳無憂才收起自己的銀針,此時屏風內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鳳無憂讓吉祥紅燭把守著,然後自己快速沐浴了一下。
洗掉了一身的疲倦之後,鳳無憂才又坐回到自己的書案前。
鳳無憂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書案,剛剛想著要端起蓮子羹吃的時候,卻感覺到一陣風輕輕吹過,鳳無憂眼神警惕地看著周圍,手中的動作也停下來。
當看到是那戴著半張黃金麵具的端木煌的時候,鳳無憂心中的石頭才放了下來,“阿六。”她放下了手中的蓮子羹,然後上前去。
端木煌薄唇微笑,一手攬了她的柳腰,然後就一同坐在那書案前了。
他掃了一眼那書案,“又練字了?”
“嗯。”鳳無憂點頭。
端木煌笑,親昵地捏了捏鳳無憂的小鼻子,“給我看看,寫得如何?”
鳳無憂嘟起嘴,撥開他那捏自己鼻子的大手,“你什麼時候也會捏我鼻子了?”
“學你的。”端木煌笑著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裡,拿了書案上的幾張宣紙,上麵倒是有兩張字引起他的注意。
“七月二十八?”
“兄死弟承,弟死兄承,無兄無弟則子承?”
端木煌念出來,然後轉頭就看著鳳無憂,“七月二十八是什麼意思?還有這句話,如果我猜得不錯,是博朗汗國的第一條國律。”
“對,那句話是博朗汗國的國律,我在書上看到的,感覺很有意思,所以就寫下來了。”鳳無憂道,目光落在那“七月二十八”上麵,“至於這個日期,我也不知道。”鳳無憂對上端木煌的眸。
端木煌抿嘴,“七月二十八……”七月二十八……瞬間端木煌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看著鳳無憂,“你這些是從哪裡看到的?”
鳳無憂見他問起,想想還是不要隱瞞,所以,鳳無憂將自己看到的那本書的事情說了出來,而且,還將那本史書拿出來放在端木煌的麵前,打開那用血寫著日期的那頁紙。
端木煌聽著點頭,“這字,太簡單,不能夠確定是司馬奕的字。”
鳳無憂看向端木煌,“那七月二十八,是什麼日子?為什麼要用血寫下來?”
“七月二十八,博朗汗國先可汗博朗安古洛突發急病不治身亡,太子博朗君恪邑失蹤,後來,先可汗的弟弟博朗爾爾司迎娶先可汗的遺孀阿壚駑氏為王後,這就是兄死弟承。”
端木煌道,他想起司馬奕來,他想必也是痛苦萬分的。
他的父王一直以來驍勇善戰,何談會突發急病不治身亡?恐怕是其中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那就是說,當今的博朗可汗其實是太子的叔父,可是博朗王後卻是他的生母?”
“正是。”
“那博朗太子豈不是鬱悶?你所說的,什麼突發急病,其實我不太相信,再看著血字,更加不信了。這博朗太子估計是揹著血債的。”鳳無憂道,“估計他母親成為了仇人叔父的妻子,這不是不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