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已經冇有雲如煙的身影。
鳳秋旭黑眸微沉,喚來金枝和金葉給自己準備熱水。沐浴之後,鳳秋旭便在自己的床榻上睡了。
雲如煙一直在他隔壁的偏房中聽著他在屋裡沐浴,然後睡下。
他是個潔身自好的男人,自然不會留人在房裡。
雲如煙拿出端木赤雪臨走的時候留下的藥,她想了想,已經拿捏了一些主意。
皎夜明明,清風輕吹。
一處昏暗的小密室裡,那桌上擺放了兩隻酒杯,有五壇上等的百花釀。
端木煌隻要抬頭,就能夠看到這密室的門口。
他低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一口就喝掉。喝掉之後,再倒了一杯,繼續喝掉。
司馬奕急匆匆地趕來,正看到端木煌正在一杯杯凶狠喝酒,而那五壇百花釀,已經被他喝了三壇了!
“小六,不要再喝酒,多喝傷身!”司馬奕道,一把就要用銅鼓扇擋開端木煌手中的酒,可是端木煌一手偏過,速度比司馬奕快了幾拍,等到司馬奕回自己的銅鼓扇,端木煌已經喝完了杯中酒。
他的眸很淡漠,很冷,大概是因為喝酒的緣故,此時端木煌的身倒是有一些酒氣。
但是,他一點醉意都冇有。
他那微帶血絲的黑眸盯著司馬奕,薄唇冰冷,“你在利用本王,讓本王變成你手中的棋子。”
司馬奕聽著大吃一驚,“你說什麼?”司馬奕趕緊就坐在他的對麵,“小六,你竟然說的什麼話!”
“本王說的就是這樣的話,小六這個稱呼,你還不配!”端木煌語氣依舊冰冷,目光陰森,“為何本王吃了地獄之門,然後會發熱,會控製不住自己!”
司馬奕微微怔愣了一下,“地獄之門會減緩你的痛苦,讓你感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纔是,你若是說的發熱,是不是……你和鳳四小姐那個了……”
司馬奕臉上有些尷尬,他端木煌是不是跟鳳無憂做那些羞羞的事情,這樣肯定會發熱的好不好?!
“什麼這個那個!”端木煌麵色冰冷,然後說了自己昨天因為怕地獄之門犯病,所以吃了地獄之門纔到了鳳無憂那裡,可是冇想到竟然險些控製不住自己。
端木煌冇有說什麼跟鳳無憂吻或者是自己失控後做的那些事情。
在端木煌看來,這是自己跟鳳無憂的秘密,隻要自己跟鳳無憂知道就好。
“那,王爺可有跟鳳四小姐做一些比較親密的事情?例如,吻。”司馬奕小心翼翼問道。端木煌貌似跟鳳無憂在一起很久了,應該有這些摟抱什麼吻的行為吧?而且,之前自己不是給了他一本人物畫冊麼?
那時候就是自己意在讓鳳無憂教他懂得男女之道,然後讓他們好相處。畢竟端木煌感情太過於空白,自己一個人封閉太久,難得鳳無憂能夠進到他的心中,自然要鳳無憂去解開他多年的心結,讓他的心開闊一些,也讓他的感情更加豐富一些,讓端木煌知道更加多的男女之事。
“嗯。”端木煌點了點頭。
撇開深層次的利益關係來說,司馬奕對於端木煌而言,還有一個重要的意義,那就是司馬奕他是博朗太子博朗君恪邑,他是自己的表兄。
端木煌母妃之死一直令端木煌內心愧疚,而先帝端木烈以及現如今的崇帝、端木赤雪對端木煌所作的欺辱以及苛待,令端木煌感覺父子之情、兄弟之情也不過是自己的癡心妄想!皇族當中人心淺薄,已經讓端木煌看透!
可是司馬奕,他的表兄,與母妃來自同樣會國都博朗汗國,是端木煌心中最後的親情奢望。
司馬奕的一些話,端木煌雖然不會全聽進去,但最起碼他還是相信司馬奕。
司馬奕聽著點了點頭,“那就是了,地獄之門讓你興奮起來,你若是吃了地獄之門立即運功到鳳四小姐那邊,然後又跟她親密,自然是身子骨子裡會發熱,然後讓你激動,讓你想著要發泄自己多餘的能量!”
端木煌黑眸微沉,冇有說話。
司馬奕見他這個樣子,有些怯,但並冇有退開,“你……那個你,你跟鳳四小姐有冇有做那些事情?咳咳,如果做了,得要趕緊迎娶鳳四小姐。”他說著用銅鼓扇擋了一下自己的嘴。
“什麼事情?”端木煌道,眸色裡有些閃爍。
司馬奕見他如此,倒是猜測,他還不曾與鳳無憂做那最親密的事情。
“冇有,你還是問鳳四小姐吧!”司馬奕道,“這些事情,我還是不要跟你說。”
“說。”端木煌黑眸一沉,“我也有很多疑問。”他稍稍低頭,“但是阿九說,到了新婚之夜,我自會明白很多。”
“那是當然,按照她說的做就夠了!”司馬奕臉上尷尬笑了笑,自己乾什麼要摻和進他們的私事中去?自己的事情都冇有處理完畢呢!
這個時候,秦翎倒是從外麵跑進來,拱手行禮道,“王爺,世子,鬼隱回來了!”
端木煌立即起身,“讓他進來!”
不一會兒,鬼隱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進來了,滿臉的風霜,頭髮更加白了,而那白鬍子,倒是長了許多。
鬼隱進來看到端木煌,霎時間就眉頭一皺,“小六!你這是?”他說著上前來就給端木煌把脈,完全無視了在一邊的司馬奕。
“地獄之門!”鬼隱立即就看向端木煌,“博朗皇室!”
端木煌看著他,“不必驚訝,是奕給我配的地獄之門。”
鬼隱聽著轉身,然後看向司馬奕,他認真地細細端量司馬奕,“你是什麼人?竟然給小六吃地獄之門!”
司馬奕冇有回答鬼隱,眼神看向端木煌,“你跟他說吧!如果有選擇,我不會拿出地獄之門。”
鬼隱心頭一怔。
司馬奕看向鬼隱,“既然鬼先生已經回來了,那,想必是已經從我博朗采藥回來,將來肯定可以配出牽心一線的解藥。”
我博朗……
鬼隱再次陷入沉思,這個司馬奕……
“他是太子。”端木煌道。
鬼隱聽著驚了驚,看向司馬奕,“太子殿下?博朗太子已經失蹤五年了,冇想到竟然成為了金蘭王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