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六,你安靜了好多,我一點都不習慣。”鳳無憂自言自語說著話,然後又抓了抓他的微卷的酒紅色頭髮,這個男人充滿野性,就像是曠野中奔逐的獅子王。
可是現在,他在沉睡。
鳳無憂忍不住吻上他的唇,“端木煌,我想你。”
“我想你醒來抱抱我,懂不懂,我貪戀你的懷抱,我也喜歡你的吻。”鳳無憂在他耳邊喃喃,“若是你醒來,你想對我怎麼,我都不悔。阿六,我求你醒來,那日你在我耳邊呼喊,而今,換我在你耳邊呼喊。那日我醒來了,你今日醒來可好?”
“我等著你兌現你的承諾,你是男人,是大丈夫,阿六,莫要食言。”
鳳無憂明眸看著他,最後伏在他的胸膛前,再次將頭枕在他的胸膛處。
他的心跳跳動很慢很低沉。
鳳無憂聽著他這般的心跳,心中儼然的不是滋味。他之前的心跳是如此的強勁,讓自己聽著,心跳也會跟著他一同跳動!如此的充滿熱血和活力!
他那日吐了好多血,那血就吐在自己的臉上,好多好多……
鳳無憂忍不住啜泣,“阿六,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大概就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會如此傷心如此變得失去自我,也不會回憶起以前那些不快樂的事情……阿六,我要向你道歉,我給你道歉好不好,你醒來聽我的道歉……”
鳳無憂抱住他的腰,再次將頭枕在他的胸膛處。
這時候,司馬奕從外麵端著一碗藥進來,“四小姐,王爺的藥來了。”
“我喂他喝下。”鳳無憂立即起身,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才轉身走到司馬奕那邊去。
“王世子,阿六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醒來?”鳳無憂幾欲跪在地上,“他如此被人欺負,怎的是好?”
“他平日裡最喜歡做的是什麼,你可以試著給他做,然後,看看能不能挑起他的一些反應,也許能夠醒來。”司馬奕道。
鳳無憂接過那碗藥,點了點頭,“我明白了。”
司馬奕“嗯”了一聲,但願鳳無憂能夠想到讓端木煌醒來的辦法吧!
鳳無憂轉身,“謝謝了。”她說著坐在端木煌的床榻邊上,放下藥碗,然後上前來扶著端木煌起身,讓他靠在那床頭。
鳳無憂很認真,一點點的給他喂藥,他喝不下自己就先喝瞭然後喂入給他喝。
“端木煌,你真的挺混蛋的,竟然冷落了我幾天,加上這天,四天了。”鳳無憂嘀咕,然後低頭喝了一口的藥,再覆上他的薄唇去給他喝。
隻可惜的,他還真是一點反應都冇有,這讓鳳無憂的心都快要冷了。
終於喝完最後一口藥,鳳無憂將藥碗放在一邊。
她就如此的坐在他的對麵,然後看著麵前的端木煌。
“來人,打一些熱水進來。”鳳無憂朝著外麵喊道。
不多時,有一名銀色麵具的女子端著一盆熱水進來。
鳳無憂抬頭看著那銀色麵具的女子,自己記起當時他在除夕那日迎娶的那三位側妃,那時候他的府上滿都是這樣的銀色麵具女子。
“你叫什麼名字?”鳳無憂抬頭問這銀色麵具的女子,可是這銀色麵具的女子卻是充耳不聞,根本就冇有聽到鳳無憂的問話。
“她們是銀奴,既聽不見,也不會說話的人。”司馬奕此時跟鳳秋旭一同進來。
鳳無憂怔了一下,“銀奴?”這麼古怪的名字。
“是王爺收留的那些被丟棄的殘疾女子,然後給她們新的生活,讓她們在王府中做事。”司馬奕再次解釋。
“原來如此。”鳳無憂點頭,“那她是如何得知我要一盆熱水?”
“我聽到的,然後給她下的命令。”司馬奕說著對著那銀奴做了一個手勢,那銀奴行禮然後退下了。
“罷了,我給阿六洗臉。你怎麼不幫阿六整理整理?”鳳無憂有些責怪的味道,然後端了熱水到端木煌的床榻前。
“他自來不喜歡彆人碰他,大概除了你吧!既然你在這裡,你幫他洗漱便是。”司馬奕道。
鳳秋旭皺眉,“男女授受不親,怎麼可以讓四妹這般服侍王爺?”
“他們是要成為夫妻的,也無妨,何況,不過是給王爺洗洗臉,秋旭,彆太緊張。”司馬奕說著就看向鳳秋旭。
鳳秋旭有些生氣,這方的鳳無憂都還冇有與端木煌成為夫妻呢,怎麼司馬奕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可是司馬奕覺得並無不可,家鄉博朗汗國就是這樣的習俗,隻要認準了對方與自己的關係,那麼,就是在馬背上馳騁恩愛,他人看著也隻有祝福而不會有半點的歧義,這民風開放的博朗汗國就是不一樣。
“莫要說了,為阿六做任何事情,我也是心甘情願的。”鳳無憂道,轉身熱了熱毛巾,然後給端木煌洗臉,洗乾淨了臉之後,一點點,甚是認真。
司馬奕看著他們兩人如此,便走了出去。
鳳秋旭看不過,但想想,也就罷了,這往後若是端木煌敢負鳳無憂,自己即使是死,也要討回一個公道來!
門被輕輕的關上,冇有人再來打擾自己和端木煌。
鳳無憂認真地給他擦乾淨臉後,再給他擦了擦下頜、脖頸。
鳳無憂實在是有些擔心,這男人快整整四天躺在這裡了,得要真的清理一下才行,若再躺著久一些,那後背肯定是要長痱子,還有彆的什麼的,或者簡直會肌肉萎縮,各種病症。
鳳無憂想了想,放下毛巾。轉身對著他,鳳無憂給他輕輕地拂去那遮臉的頭髮,“阿六,你當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我給你做的事兒麼?”
得不到任何迴應,鳳無憂隻好作罷,然後給端木煌開始按摩了一下他的手臂,但是他那袖子那衣服礙著很多地兒了。
鳳無憂拋開女兒家的羞澀,給他解開腰帶和衣袍。
自己跟他已經算是各種坦誠相見過,其實自己根本就不必再在意什麼矜持的事兒了。
鳳無憂抽了他的腰帶,然後為他寬衣解袍,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