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你還不曾完全明白,你是他支撐下去的動力,是唯一能夠解開他心結的人,所以,一,你一定要陪在他身邊,二,你一定不能夠出事,他擔心你比擔心自己的要多。”
鳳無憂抿嘴,她看著床榻上的端木煌,“我怎麼可能會離開他?我不會離開他的。”
“如此甚好。”司馬奕點頭,“我知道你有心疾,但若是你不太悲傷,開朗一些開心一些,那你的心疾是不會發作的。”
“我知道。”鳳無憂給他行禮,“謝謝王世子,但是現在請幫忙診斷阿六。”鳳無憂說著又看著端木煌,見他臉色慘白,又道,“王世子,你一定有方法的是不是?你也不想看到阿六這般痛苦的樣子,你一定要幫他,一定要幫我!是不是要我的血?趕緊救他!”鳳無憂說著立即撩開自己的手臂,轉身又看著司馬奕。
“肯定幫。他不僅是你重要的人,而且還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人。”司馬奕看著鳳無憂那伸出的手,輕歎氣,“他需要的藥材有很多,要等鬼隱回來,鬼隱應該采有那些藥材回來。”
“鬼隱,他到外麵已經很久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他這麼久都不回來?”鳳無憂看著司馬奕,“鬼隱前輩去哪裡?”
“回博朗汗國。”司馬奕看了鳳無憂一眼,“我是需要你的血,可是,你現在可以麼?”
“可以。”鳳無憂立即點頭,“要多少都冇有關係。”
“阿六有冇有說你傻?”司馬奕此時正在整理著自己的那些醫用器材。
鳳無憂怔愣了一下,“有。”鳳無憂低聲道,下一秒她立即看向司馬奕,“你,你這是說的什麼!”
“無礙。”司馬奕搖頭。
鳳秋旭此時看著他們聊著,感覺自己貌似成了個局外人似的,但是鳳無憂在這裡,自己說什麼都不要留她一個人在這裡。
鳳無憂一邊放著血,一邊看著在床榻上的端木煌,心中不斷祈禱著他能夠醒來。
整個金城中都在議論他和自己。他的兵權一切都被剝奪了,現在隻剩下個空的頭銜,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也不知道他醒來之後,會是什麼反應。鳳無憂的心裡很擔憂,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辦纔好。
“夠了夠了。”司馬奕端著一碗藥然後就進來,“你這方放這麼多血乾什麼?”他說著趕緊給鳳無憂點了止血的穴道,然後再給鳳無憂綁好繃帶。
“謝謝王世子,你是阿六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日若是有什麼需要,請儘管說。”鳳無憂看著他,神色很認真。
司馬奕嘴角上揚,“這可是你說的。”
鳳無憂聽著他的語氣一怔,但看多一下的時候,司馬奕已經端著她放的那碗血離開了,“你先照顧一下小六,稍後我再來。”
“是。”鳳無憂應瞭然後就坐在端木煌的床榻邊上。
鳳無憂看著端木煌,看著他此時那慘白的麵容,還有那抿著的薄唇、還有那緊緊擰著的濃眉,鳳無憂忍不住伸出手去摸上端木煌的濃眉,“擰成這麼緊,是要夾死一隻蚊子麼?”
“噗!”恰好這時候司馬奕進來,卻聽到鳳無憂說的話,頓時就笑了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