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煌不語。
“好了先不要提這個了,我往後總之努力,希望能夠配得上你!”鳳無憂笑,銀牙皓齒。
“是我感覺配不起阿九。”端木煌執起她的手,一笑,“但是我會努力寵著阿九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每一次他來,自己都跟他膩歪好些時候,都不知道有冇有礙著他做事兒。
“好。”端木煌應下然後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手,然後才離開。
鳳無憂看著他離開,才重新躺回到自己的床榻裡,蓋上錦被,可是發現這錦被貌似有什麼味道……而且自己摸到了他昨晚擦東西用的那絲帕!
鳳無憂咬牙。
端木煌!這個大混蛋!
清晨天放晴了,雪已經融化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暖陽初春,那些花草樹木開始抽芽長葉。
鳳無憂悉數完畢,照例地到了林老夫人的賢啟院請安。
林老夫人很高興,然後跟鳳無憂說了好些的家常事,鳳無憂便跟她多聊了一會。又跟鳳無憂說了一些慶功宴的事情,說的要小心。
出了賢啟院便去了正堂。
李夫人和鳳皓成雖然痛恨鳳無憂,但是因為昨晚的事情,還是決定靜觀其變和靜待時機。
王姨娘自己燒著那紙錢,冷眼看著他們。
鳳無憂離開剛剛到了院子的時候,看到鳳秋旭正在亭子裡與司馬奕正在交談。鳳無憂想了想,還是想著回到自己的無憂閣中。
但司馬奕已經喊道,“四小姐。”
“見過王世子,見過二哥。”鳳無憂在亭子外麵朝著他們行禮。
“如此形色匆匆,是何處去?”司馬奕問道,一手的摺扇倒是神采奕奕。
“閣裡休息。”鳳無憂道,然後看向鳳秋旭。
鳳秋旭對著司馬奕就笑,“四妹最近忙著慶功宴的事情,王世子若是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
“就是說的慶功宴的事情。”司馬奕此時收了摺扇,臉上有些嚴肅,“關乎睿鬼王。”
鳳無憂立即停下腳步,自己纔想起來司馬奕跟端木煌的關係挺好的,也許還真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不如到我的旭元閣中商量一下。”鳳秋旭道,這裡涼亭,人多眼雜。
鳳無憂點頭。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到了鳳紫晴和鳳素媛的頭七之日。
鳳久麟將喪事辦得很簡單,簡單地讓鳳皓成幫忙著命人抬了到祖墳中葬了之後,就無事了。
翌日正是睿鬼王端木煌的慶功宴。
整個金城的人都在議論紛紛,這睿鬼王點的正妃竟然是鳳武丞相府的庶女。傳言的是這庶女是個萬花樓姑娘妾生的,而且,二月初,不夠吉利。
便有戲謔的人笑,這一個睿鬼王似是克妻的,那一個庶女帶著晦氣的,倒也是有些般配。
但也不過是人雲爾爾。
鳳無憂才被端木煌耍無賴親了一通離開之後,便被紅燭和弄月喊起來穿衣打扮了。
李夫人可謂是變了一個態度,穿著亮麗的衣服就來了無憂閣,看著鳳無憂打扮就在那裡開始叨叨各種規矩。鳳無憂幾次翻白眼想著要拍飛她,可是想想作罷,當她耳邊風算了!
她說的這些規矩,肯定是因為做戲給鳳久麟和林老夫人看的,旨在表現出她的各種當家主母的賢惠和持家有力。
鳳無憂冇有理會她,自己這會兒也不夠時間跟她各種嚼舌子。
但是自己要準備很多的事情,所以還是很快地點頭什麼都應下,然後趁著她離開的時候,鳳無憂準備了好些的藥。
司馬奕說,極有可能在慶功宴上會有大事發生,最好讓自己有所準備。
一切弄好之後,鳳無憂與鳳詩櫻一同乘坐著馬車在後麵,而鳳皓成和鳳秋旭則是在前麵騎馬護送而走。
李夫人在另外一輛馬車上,鳳久麟早就進了宮裡聽聞的是和一些大臣被皇上留下來商議事情了。
鳳無憂此時看著對麵的鳳詩櫻。這鳳武丞相府中就隻剩下自己跟她了,鳳丹雅已經不足一提,倒是這個鳳詩櫻,看似是個置之度外的人,可是難以擔保她在想一些什麼事情來。
鳳詩櫻此時用絲帕捂著就輕輕地咳嗽了兩聲,小臉因為咳嗽而漲得有些泛紅。
鳳無憂趕緊上前去坐在她的身側,“三姐,你這個咳嗽還不曾好麼?”
“時常犯,恐怕不會好的。”鳳詩櫻又咳嗽了兩聲之後才說道。
“三姐放心,你的這個病一定能夠治好的。”鳳無憂說著就拉上她的手,笑容滿麵地對上鳳詩櫻的眸。
鳳詩櫻微微一笑,“謝謝四妹關心。”
鳳無憂拉著她的手,輕輕地拍了拍,“大姐和二姐不在,就剩下三姐和我,還有五妹了,我隻願的是,我們三個人都和和氣氣地,大家子好好地過日子。”
鳳詩櫻點點頭,“四妹說的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多好。”
鳳無憂聽著笑笑。這個鳳詩櫻,根本就冇病!什麼風寒身子骨弱,怎麼自己就察覺不出來?頂多身子是虛了一些,但是這個虛,哪個女子冇有?她心裡想著的是什麼呢?為何冇病裝病,而且還這麼久!
但是她貌似又冇有去爭搶什麼,這是明哲保身,還是真正的內有企圖不可告知?
鳳詩櫻笑著看著鳳無憂,“我想休息一下,若是到了,四妹喊喊我醒來。”說著就很順意地從鳳無憂的手中抽出她的手來去整理她的衣裳。
鳳無憂認真點頭,“嗯,三姐放心睡吧!”
可話剛剛落下,卻不料到這時候馬車一衝,來了一個急刹車,鳳無憂和鳳詩櫻幾乎同時向前傾去!
鳳無憂趕緊回神過來要撐著起身,而鳳詩櫻倒是扯著她,瞬時間一同跌坐在那馬車下,下一秒兩人竟然被摔在地上!而那馬伕也如是跌摔在那地上!
鳳無憂驚了驚,立即回頭看向那馬車,那馬車竟然斷裂!而馬匹一下子朝前衝了衝,勉強才被那前麵的小廝勒住!
鳳秋旭吃了一驚,趕緊飛身下馬到了鳳無憂的身邊,扶著鳳無憂起來就怒問旁邊的人,“怎麼回事!”說話間,他瞪大了眼睛瞪著那馬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