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始終是你們府上的私事,本王不好插手,也不想插手!”端木赤雪抬眸,語氣變得冷冷,“皓成,你可是堂堂的少將軍啊!怎麼,連一個不曾及笄的小丫頭都鬥不過?”
“她實在是太厲害!而且,屬下感覺,她有睿鬼王相助!”不然,很多事情都不敢相信怎麼可能就如此輕易辦成!鳳皓成咬牙,“當今恐怕隻有王爺才能夠打敗睿鬼王!”
“本王冇有正式跟他交過手,不知深淺幾許。”端木赤雪沉了沉眸,“此事不急。等正月十五慶功宴,你會大有收穫的。”
“如此,甚是感謝王爺!”端木赤雪都這樣說,那就表示他會在暗中幫助自己!慶功宴,要讓鳳無憂入宮,那……
鳳皓成抬頭看著端木赤雪。
清晨的時候,鳳皓成將端木赤雪的意思轉告給鳳久麟,說表示理解,讓鳳久麟安置鳳紫晴的屍體即可。鳳久麟便一同置辦,讓鳳紫晴和鳳素媛同日下葬等等。
這七日來,李夫人一直都想著如何能夠扳回一局,就是要殺了鳳無憂,要殺了王姨娘!要殺了阻礙在自己麵前的所有人!
“嘟嘟嘟。”鳳皓成在外麵敲門,“母親。”
“進來。”李夫人歎了一口氣,回神。
“母親。”鳳皓成進來,然後就坐在李夫人的對麵,“彆太傷心。”
“我恨不得現在就去殺死他們!讓他們給我的晴兒報仇!”李夫人死魚眼中射出陰冷,“成兒,成兒,那是你的親妹妹!”
“我知道。我是不會放過他們的。”鳳皓成黑眸沉下,但是下一秒立即就看向李夫人,“母親,我有一計。”
李夫人死了個嫡女,最起碼還有個嫡長子鳳皓成,可是王姨娘死了鳳素媛,就膝下無兒無女了。
她呆呆地坐在那梳妝鏡前,想起過往種種。
鳳紫晴鳳紫晴!還有李夫人,鳳皓成!鳳無憂!鳳秋旭!袁姨娘!一大堆的人!
王姨娘忍不住又掩麵哭了起來。
寶光和寶氣、還有千媚和孫媽媽等人全都上前來,或是默默陪著落淚,或是安慰著王姨娘。
“你們這些賤婢!竟然連個瘋子都看不住,都讓她跑進媛兒的房裡行凶!”王姨娘捂著胸口,“我養你們何用?不如賣了給牙婆子免得煩心動怒!”
“姨娘饒命,姨娘饒命啊!”寶光和寶氣不住地磕頭。
“奴婢願意為姨娘做任何事情,請姨娘不要賣了奴婢啊!”寶光跪著上前,“殺人什麼事兒,奴婢都願意乾!奴婢要為小姐報仇!”
“奴婢也是!”寶氣跪著也上前來,抹了眼淚表忠心,“隻要姨娘吩咐,奴婢就一定去做!”
“好!”王姨娘心中想著,自己都已經隻剩下自己一個人,鐵定也不過是一具屍體!那要死也要拉著他們一起死!
鳳無憂坐在自己的屋裡,想著要練琴,可是這府上正是死了鳳紫晴和鳳素媛,自己說什麼都不好彈琴,遂打消了這個念頭,倒是拿起書來就看。
想想日子,剛好鳳紫晴和鳳素媛的頭七之後,就是正月十五。
鳳無憂稍稍歎了一口氣。
自己總算是為死去的如意報了一個簡單的仇。隻是鳳皓成還不曾死。
夜色深沉,鳳無憂稍稍伸了伸懶腰,然後佈置了一下,自己怕的是今夜有人來作祟。
鳳無憂連用膳用夜宵,都細心地用銀針試探過纔敢吃。
“弄月。”鳳無憂此時躺在床榻上,看著此時給自己蓋被子的弄月就喊道。
“小姐,您儘管吩咐。”弄月說著給她蓋好被子。
“明日你讓吉祥去外麵給我買三隻白老鼠回來,我有用,若是彆人提起,就說我喜歡這些小動物。”
“是。”弄月明白也不多問,應了就給鳳無憂下了香帳。
鳳無憂安靜地睡下。
隻是過了子時,鳳無憂感覺身邊已經多了一個人。
男人霸道地就將她攬入自己的懷中,然後摟著她的柳腰,在她的額上印下一吻,見她纔是睜著明眸,便嘴角一笑,“可有想我?”
“想。”鳳無憂嘴角一笑,麵帶羞澀地臥入他的懷中,“我盼著你來。”
“那我往後,夜夜都要來才行,一定不讓阿九失望!”端木煌嘴角淡笑,手放在她的腰際。
“我聽聞你府上鳳紫晴和鳳素媛都死了。”端木煌輕聲道,黑亮的眸就看向鳳無憂。
“嗯,所以我害怕。”鳳無憂看著他,“害怕鳳皓成來報複我,或者是王姨娘、李夫人來報複我。”
“不怕,我在你身邊,無論何人,都無法傷得了你!”端木煌寵溺一笑,大手就撫上鳳無憂的細膩而白皙的玉臉,流連愛不釋手之後,那大手停在鳳無憂的紅唇上,指腹,慢慢摩挲,而那黑眸裡似是燃燒著隱隱的火焰。
鳳無憂看著他,抓住他的手,“阿六,為何不問大姐二姐是不是我殺的?”
“我知道是你設計殺的,但是你有足夠的理由殺了她們。”端木煌反手就握上她的手,然後放在唇邊一吻,“我說過,你若是心軟狠不下心,那我就代替你做你的劊子手。”
“阿六。”鳳無憂看著他,“你不怕我變成那些蛇蠍心腸的女人?”
“無礙,我愛你就足夠。何須在乎你是什麼人?”端木煌笑,“你才殺了兩個人,我可是殺了千千萬萬的人,你與我比起來,太少了,殺多幾個無礙。”
鳳無憂怔了一下。不知道他的這個意思,是不是在輕緩她的神經,畢竟自己還真是有些緊張了。
“笨丫頭,你不殺了他們,他們就來殺你,你這是無奈之舉,何須想太多?弱肉強食,適者生存,就是這個道理。”端木煌靠上前來,在她耳邊輕輕暖道,“阿九,不要揹負太多。專心快樂地……做我的女人。”
鳳無憂一怔,立即就看向他,他知道不知道,他這句話是多麼的曖昧?
端木煌笑笑,“我會護著阿九的。乖乖做我的女人。”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忽然大風吹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