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赤雪聽著驚了驚,長袖下的拳頭不禁握了握,混蛋,被端木煌倒算了一計!自己以為他一直不動,頂多在萬分不情願地準備出征的事情,自己可是一直都在設計如何在他行軍的時候殺了他!可是冇想到!
“是。”端木赤雪臉色冷冷,然後上前拿了那摺子來看。
上麵所有自己安排的假的匈奴人全都被揪出來!
不用深入猜想,就知道端木煌暗中的力量有多麼深沉!自己的把柄是否被他抓住?
端木赤雪腦子裡飛速想著,但想來想去,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他放下摺子,然後轉身就看向端木煌,“皇叔果然好能耐,能夠將流竄的匈奴在幾日之內就斬殺完畢,實在是我朝的戰神啊!”
端木煌嘴角上揚,帶著半分的諷刺,“有一些可不是真正的匈奴,但,本王並冇有打算放過他們!”
“那是,可惡的人自然是要殺了的。”端木赤雪附和笑笑,然後看向崇帝,“父皇,兒臣覺得皇叔這次的擊殺流竄匈奴的事情已經做得非常完美!”
“那是自然,你皇叔可是自七歲起就征戰邊疆,八歲就斬殺匈奴首領,這次可謂是運籌帷幄卻擊殺千裡之外的匈奴啊!”崇帝站起來,他冷笑地看著端木煌,“小六,你可想著要何種賞賜?”
“臣弟無需賞賜,為君分憂,是臣弟的責任。”端木煌微微拱手行禮,“流竄的匈奴已經解決,那臣弟就按照皇上的意思,繼續留守這金城,隨時為君分憂!”
“皇上,不如這樣。”朱皇後笑了笑,“之前皇叔和赤兒殺敵歸來說的是一起辦一個慶功宴,可是皇叔卻事兒多,又忙,纔沒有在戰功宴上露麵,可今兒不同了。今兒皇叔已經看上了那鳳武丞相府的四小姐,訂了個親,這會兒又立下這決勝千裡斬殺了匈奴殘黨。這可是大事一件,不如,就在正月十五的時候,擺下個宴會,名為:慶功宴,如何?就為睿鬼王慶功。”朱皇後說著就看向崇帝,“到時候,一定也要讓鳳四小姐露個臉啊!”
崇帝虎目眯起,“小六,你認為如何?”
“若是皇上覺得需要,那臣弟從命。”端木煌麵色僵硬,似是從來就不會有彆的表情。
“那就,說定了。”崇帝嘴角冷冷。
端木煌離開之後,崇帝已經擺手,“你們都下去吧!”
朱皇後給端木赤雪打了一個眼色。
不一會兒,端木赤雪就到了朱皇後的宮裡。
“母後,您剛剛為何在大殿上提出要給睿鬼王辦一場慶功宴?”端木赤雪有些不解,這豈不是將端木煌的氣焰抬高嗎?將來,他若是積累了人心,這可是怎麼辦!
朱皇後眸色微冷,“慶功宴,就是他的死期,難道不應該讓他歡喜一些嗎?大喜的時候,突然大悲!這,纔是最撕心裂肺的事情!”
“母後有好計謀?”端木赤雪立即上前。
“你忘了,他的母妃是如何死的麼?這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魘!本宮,會讓他最愛的女子一個個以這樣的方式在他麵前死去!本宮,要他發瘋!”朱皇後美眸陰冷,“你那好皇叔,太厲害,幾乎無堅不摧,可是,尚好的,他心靈極為脆弱!”朱皇後說著嘴角諷刺一笑!
“母後英明!”端木赤雪立即拱手,“那鳳四小姐果然是個重要人物啊!”
端木煌慢慢地朝著自己的睿鬼王府走去。
自己終於可以完全留在阿九的身邊了!自己應該現在去告訴阿九這個好訊息!可是,要不要也告訴阿九聽,那個正月十五的慶功宴?
正月十五,貌似也不會太久了。
還有五天的時間。
端木煌看著天色,還是快速地朝著鳳武丞相府走去。
鳳無憂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到有人壓上了自己的床榻,鳳無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看著旁邊。
正看到端木煌微笑地看著自己。
鳳無憂不多問也不多說,直接靠前去,然後就睡在他的懷中。
端木煌笑笑,這個小丫頭,越來越依賴自己了。這種感覺真是好,自己就是喜歡她依賴自己。
端木煌輕輕地撫了撫鳳無憂的墨發,然後輕輕地在那墨發上落下幾個吻。
大手放在她的腰際,“阿九,我來,是有好訊息告訴你的。”
可是鳳無憂已經有點累了。在下午的時候自己為了設計打敗鳳素媛,不得不對自己下了熬心蟲毒,這會兒不僅累,而且渾身也冇有多少的力氣。
休息幾個時辰就好。
“三更的時候叫醒我,然後說給我聽好不好?我現在好睏,想休息一下。”鳳無憂嘀咕小聲道。
“好。我陪你睡到三更,再叫醒你。你安心睡吧!”端木煌說著在她的紅唇上印了一吻,然後擁著她就睡下。
夜色入戶,月光皎皎。
輕風送一戶芙蓉,暖夜來二色花香。
三更的時候,鳳無憂被端木煌輕輕地推醒了,“阿九,好些了冇?三更了。”
鳳無憂睜開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吧,你說吧!”
“我感覺還是在這裡不太好說話。”自己就是感覺這裡貌似被人窺探一般。端木煌一把抱起鳳無憂來,然後就走進了暗室裡頭。
“到了我就告訴你,你先自己醒醒神。”端木煌說著抱著她到了石室裡頭。
放下她躺在那石室的床榻上,然後自己也坐了上去。放下香帳,自己還真是就跟她一起共同睡了一個榻。
鳳無憂看著他,“你現在說吧,你說了之後,我也說我今天發生的事情給你聽。”
“嗯。”端木煌也知道她如此的累肯定是發生了一些事情,遂趕緊說道,“我已經將事情辦妥,我不用去邊疆擊退流竄的匈奴了,那些匈奴已經被我派人殺光!”
“這麼厲害?而且,這麼快就搞定了?”鳳無憂驚訝,他的速度不錯!
“嗯,而且我的人已經控製了邊疆一帶,任何人想著要利用邊疆的人製造一些混亂,是絕對不可能了!”端木煌道,“今晚的時候,我就是去了皇宮裡稟告給皇帝老頭聽,他聽了,差點就氣死了呢!”端木煌笑笑,“阿九,你替我高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