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對我也是夠狠的,你蓄意挑起大姐和我之間的矛盾,讓她打我又罵我!”鳳素媛心中那個叫做氣,恨不得上前來要打鳳無憂!
“哼!”鳳無憂冷笑,“是你故意挑起大姐和我之間的矛盾,想著要借用大姐的手滅了我而已,而且,你還命令寶氣在我的藥裡下毒!是你不仁啊,我豈能坐以待斃!”鳳無憂冷笑,“我向來會的就是以你之道還你之身!”
鳳素媛聽著立即向後退去,“你,你真可怕,我還真是小看了你!”
“我一點都不可怕,都是被你們逼的!”鳳無憂冷笑,“原本打算放過你的,可是,你還真是夠愚蠢,自以為自己能夠反利用大哥一把,誰知道反而禍害了自己!你就等著嫁個糟老頭子吧!還想著要嫁給赤王睿鬼王,嗬!春秋大夢!”
鳳無憂說起來就想到之前發生的許多事情,自己還真是想著要放過這個鳳素媛的,可是她實在是不懂得珍惜機會!
鳳素媛聽著,臉色大驚,但下一秒,又冷冷逼視鳳無憂,“你以為你比我好?”她冷笑一聲,“你大概是不知道吧?睿鬼王可是克妻的!除夕的那些娶側妃的事情就算了,在之前,他有過一些通房丫鬟,當晚就死了!而再在之前娶過個女子,人都冇進府,就已經跌下轎子死了!我看你還怎麼嫁給睿鬼王!”
“我的事情不用你擔心,你還是當心你自己的吧!”鳳無憂冷笑,阿六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嗎?那些通房,就是先帝端木烈賞賜的,可是那些通房丫鬟卻全都是現在這個崇帝的眼線!被端木煌一眼識破,自然身死!而那個跌落轎子死的女人,是想著要在拜堂的時候刺殺端木煌,端木煌自然在之前就了結了她!
“好,鳳無憂,今日我們既然如此說開,那往後你死我活,也就看天命!”鳳素媛冷笑。
“可我不想讓你這麼快就死!”鳳無憂上前,“死,太簡單了!”鳳無憂湊到她的耳邊,“你記住要小心一些!大哥現在的目標,是你,而不是我!因為,能夠跟大姐搶赤王妃子位置的,是你!”
鳳素媛瞪大了眼睛,她看著鳳無憂,“大哥!”
“我們剛剛談論的事情,就當的是過去了。”鳳無憂此時換了臉色,“我不會說你對我下迷藥的,放心。你也彆想著怎麼針對我,到爹爹和母親、姨孃的麵前編排我,因為,你遠遠不是我的對手!”
鳳素媛驚愕,臉色煞白,而趁著這片刻,鳳無憂已經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二姐,好自為之!”鳳無憂說著轉身就走了出去。
鳳無憂嘴角微微上揚,恐嚇了一下鳳素媛,真是夠爽的!不過,既然撕了臉皮,那自己就更加小心!還好的,自己已經留了一手!
果然,懂得藥理就是好!
鳳無憂帶著吉祥和紅燭慢慢地往自己的無憂閣中走。
卻聽得外麵此時接連響起很多的鞭炮聲來。
鳳無憂想起了現代的那春節,倒是熱鬨啊!外麵,也是如此的熱鬨嗎?
今夜纔是初二夜裡啊!
就在這個時候,倒是看到鳳秋旭在前麵,他看似是朝著他自己的旭元閣回去,鳳無憂立即上前喊道,“二哥!”
“四妹?怎麼的還在這裡走來走去?快回去無憂閣中休息罷。”鳳秋旭停下腳步看著她道。
“二哥,外麵好熱鬨。”鳳無憂撚起自己的裙襬,然後就快步上前來,那樣子甚是可愛,看的鳳秋旭忍不住嘴角一笑。
“二哥,帶我出去玩,現在!”鳳無憂已經站在他的麵前,立即就笑道,抬眸就看著他。
這時候,府上也燒了鞭炮來。
鳳無憂立即捂住自己的耳朵,大聲喊道,“二哥,帶我出去玩!”
鳳秋旭無奈地看著她,她此時用兩手捂著耳朵,紅唇卻在那大聲喊,鳳秋旭心中似是一弦被破。
他怔了一下,頓時收了心神,垂眸不去看她。
鳳無憂倒是有些急了,一把就拉著他的袖子。自己要去看阿六!不然過了這除夕、初一、初二、初三,那自己出府,就有些困難……雖然自己會想很多辦法!
此時府上的鞭炮已經放完。
鳳秋旭輕輕將抓住自己衣袖的鳳無憂的小手撥下來,“帶你便是,莫要嘟嘴傷心。”他說著一笑。
鳳無憂那嘟起的小紅唇立即一笑,“我就知道二哥對我很好!”
“夜裡出去不夠安全,你去換個男裝,我去跟爹爹說一聲,然後在府門等你。”鳳秋旭道。
“是,我趕緊去!”鳳無憂應了歡喜離開。
過了好一會兒,鳳無憂此時已經跟著鳳秋旭走在街道上。
鳳無憂走在前麵,而鳳秋旭跟在後麵。
鳳無憂看了看周圍,然後轉身就看向鳳秋旭,試探性地問道,“二哥,二哥,你,可不可以帶我去睿鬼王府?”
“你,你要去睿鬼王府?”鳳秋旭怔愕了一下,但,立即發現自己的失態,立即又改口,“四妹,你大概不是很瞭解他……我跟你說說……”
“說什麼?”冷不防,鳳秋旭身後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
頓時,鳳秋旭整個人已經嚇顫抖了!
鳳秋旭深呼吸,然後慢慢轉身,朝著背後的端木煌跪下行禮,“見過王爺。”
鳳無憂看到端木煌,倒是非常開心,快步上前去,到了端木煌的麵前,“阿六!”
鳳秋旭聽著趕緊地扯了一下鳳無憂的袖子,“四妹,趕緊給王爺行禮!”
鳳無憂皺眉,抬頭看著端木煌。
端木煌臉上有些冰冷,那半張黃金麵具遮不住他冷冽的氣勢,他心中不悅的是,鳳秋旭在鳳無憂麵前說什麼自己的話……自己在意的,是鳳無憂的心。
鳳無憂蹙眉,“阿六,你若是再繃著臉不理我,那我就跟著二哥回府去了!”鳳無憂說著就轉身,“二哥,我們走!”
“四妹……”鳳秋旭心中萬分膽怯,鳳無憂一定是不知道睿鬼王的厲害,不然,怎麼可能麵對他不行禮,而且如此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