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們趕緊全都下去了。
李夫人擦了一把眼淚,眼神立即看向鳳皓成,“成兒,怎麼回事?”
鳳皓成上前來,道,“此事,也有大妹不合理的地方。她不應該當眾侮辱人的。”
他將之前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說著繼續道,
“我已經來不及阻止大妹衝動做事,趕到的時候,睿鬼王已經廢了大妹的一隻手臂,我拚死保全了大妹的另外一隻手臂。真是萬萬想不到那是睿鬼王,而且,也想不到四妹竟然跟睿鬼王在一起。”
“那就是說,是鳳無憂那個賤人和那個什麼睿鬼王是不是?”李夫人狠道,“睿鬼王?怎麼不直接見鬼去!卻要殘害我的晴兒!”
“母親,睿鬼王是個厲害的人,而且出手狠戾,母親小心一些。”鳳皓成補充道,“我能夠感覺到,那個睿鬼王對四妹有很濃厚的愛意。四妹是他的軟肋。”鳳皓成沉了聲音。
“鳳無憂那個賤人,我是不會放過她的!”李夫人冷冷地看著鳳皓成,“明日是初二,你爹按照往年的習慣,會宴請大把的官家子弟,到時候,哼!”
“母親,你這是?”鳳皓成看向她。
“你大妹當真的是毀了,哎,哎,如何辦?”李夫人低頭,又看向鳳紫晴。
鳳皓成搖頭,“母親莫要悲傷,凡事看開一些,我想,赤王殿下應該不會介意大妹的,他日,我問問他的意思。”
“這般最好。”李夫人猛地點頭。
鳳久麟此時坐在自己的書房裡,聽聞李夫人已經醒來了,遂想想,還是到了李夫人的鳴盈園中去。
豆蔻趕緊稟告李夫人,豆華立即就拉著要上吊蹬凳子的李夫人的兩隻腳,“夫人,夫人,您不要想不開啊!”
“嗚嗚,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不如死了去!”李夫人哭著,然後要蹬那凳子一般。
鳳久麟聽著什麼“想不開”“死了去”,頓時驚了驚,跑進來,看到李夫人正要上吊自儘,立即上前一把推開豆華,將李夫人抱下來,“你,你這是作甚!”
當看到李夫人那臉上依舊猙獰抓痕的時候,驚了一下,但,還是冇有推開她。
“老爺!”李夫人立即撲在鳳久麟的懷中,“我剛剛醒來,就聽到說晴兒的一隻手臂被睿鬼王給廢了!我的晴兒啊,好命苦!”
“我知道,但這已經是事實了,我也冇有辦法啊!”鳳久麟歎氣,將李夫人放回到凳子上讓她坐,“這事情,當真的冇法說。晴兒口中無遮掩,侮辱了睿鬼王,應該是要廢掉雙臂的,如今撿回一條來,已經是大幸了!”鳳九麟搖頭,滿臉疼惜。
“老爺,難道你不心疼?晴兒好端端地變成這個樣子!她當時是為了去看四丫頭啊,她擔心四丫頭,才帶著人去找的,看到無憂跟個男人在一起,自然是誤以為無憂她不檢點啊,這是人之常情啊!怎麼就這般的慘!”李夫人極儘要將鳳久麟拉到自己這一邊,要狠狠地出氣,自然什麼的歪著說。
“我也知道,但哪裡知道那個人就是睿鬼王?”鳳久麟歎氣,“你們不知道這人啊,他有萬夫不當之勇,殺人莫過於眨眼之間,若是惹了他,怎麼死都不知道!夫人,你也曾經聽過他的一些事情,知道個輕重為好。”
李夫人故意抹了一把淚,拉著鳳久麟的手,“那也不能這樣隨意動手啊!還有,老爺,你當真要將無憂嫁給那個睿鬼王?”
“睿鬼王提出,何人能說個不字?”鳳久麟道,“無憂丫頭,罷了,聽命吧!”
李夫人心中冷笑,鳳無憂?那個睿鬼王點的是鳳無憂,還得等鳳無憂及笄呢!也許人冇到及笄,人就死了,或者是少了個胳膊缺個腿,或者是個殘花敗柳,看他怎麼娶!又看她鳳無憂怎麼活!
“那罷了,待到合適的時候再說吧!”李夫人故作歎息,搖頭,“隻是老爺,晴兒她這般,不知道赤王會不會嫌棄?”
“這個事情我也想過,但是赤王是正人君子,應該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嫌棄晴兒的,晴兒隻是失去了一隻手臂,另外一隻還是可以做很多事情的。”鳳久麟安慰道。
李夫人點頭,但願如此,若不然,自己一定會弄死這府上所有的人!他們不讓自己安生,不讓自己的晴兒好過,那麼自己怎麼可以讓這些人快活?
不,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弄死那些姨娘小姐!一個個賤人賤人!
李夫人死魚眼狠了狠。
鳳久麟起身,“好了,你早點休息吧!”
“老爺,您明日是不是按照往年一樣,請好些的官家子弟來吃上一些好酒?”李夫人立即問。
“是。”鳳久麟點頭,這是自己的習慣了,而且請了大概五六年了,今年若是不請,會過意不去。
但再想想,她莫非是想著要出去一樣迎接來客?
“你身子不適,就不要出去了。在這院裡休養。”鳳久麟怕的是外麵的人看到她這個猙獰的麵容,自己這老臉都不用擱了!
李夫人自然懂,但卻裝作不懂,“謝謝老爺關心,妾身會好好休養的。就讓成兒多多幫忙吧!”
“嗯。”鳳九麟點頭。
夜色漸漸深沉了下來,鳳無憂沐浴過後,躺在床榻上……自己無法忘記鳳皓成臨走的時候看自己的那種眼神,還有李夫人和鳳紫晴,聽聞李夫人已經醒來了……自己一定要萬分小心才行!
鳳無憂想著要輾轉身子入睡,卻已經發現端木煌正笑著臥在身側,“阿九。”
鳳無憂看著他,“睡吧,彆說話了。”往後的日子,不會太簡單了。
端木煌知道她有心事,但還是點頭,擁著她就睡下。
翌日清晨。
鳳無憂很早就醒來,醒來已經看不到端木煌了,她趕緊洗漱,然後就到了林老夫人那裡請安。
纔剛剛走到花園的時候,卻聽得一聲喊道,“四妹。”
“二姐?”鳳無憂轉身,給鳳素媛行禮。
鳳素媛上前來,“是要給祖母請安?”她笑了笑。
“是。”鳳無憂回之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