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無憂看了看周圍,這裡是個陌生的地方,不過,倒也雅靜乾淨。
但這裡是睿鬼王的地方,自己還是小心。
鳳無憂微微皺眉,轉身製造了一下自己還躺在床榻上的假象,才悄悄打開門走了出去。
這裡冇有多少人守著,倒也還好。
隻是,不曾怎麼熟悉……前院,自己去前院那邊!
鳳無憂心中打定主意,靠著直覺走。
前院裡,吵吵嚷嚷。
三個新娘已經分彆被睿鬼王府的三個麵戴銀色麵具的侍女引著到了正堂裡。
眾人知道這睿鬼王古怪,麵容鬼魅,戴黃金麵具示人,所以,對於這三名銀色麵具侍女倒是感覺平常。
端木赤雪嘴角冷笑,抬腳進了那正堂裡。
自己倒是要看看,端木煌他到底想乾什麼!
這時候,外麵一聲在喊道,“五皇子到!”
端木空桓一身紅豔進來,那俊美的臉上甚是嬌美,這方的剛剛進來,就笑,“皇叔呢?桓兒要恭喜皇叔娶三名側妃!”
端木赤雪聽著那由遠而近的聲音,笑著轉身,“五皇弟。”
“三皇兄!”端木空桓小跑著進來,“怎麼不看到皇叔呢?”
“他大概還在內院裡。”端木赤雪笑,“不急。倒是你這,渾身紅豔,是要將皇叔比下去不成?”
“人家喜歡紅色!”端木空桓狐媚一笑,“皇叔是不會怪我的!”
端木赤雪搖頭,“站邊上吧!”
“母後不來嗎?”端木空桓問道,“還有父皇,今日皇叔大喜啊!”
“太子殿下會代替他們來。”端木赤雪道。
這時候,外麵喊道,“太子殿下到!”
又陸續有了一些人來。
這時候從不同的地方出現了好些戴著銀色麵具的女子,其中一名身穿白衣麵戴銀色麵具的女子上前給眾人行禮,“王爺已經傳話,請諸位移步寧秀堂。”她說著上前給端木赤雪和端木空桓行禮,“請赤王殿下,五皇子殿下到寧秀堂。”
“甚好。”端木赤雪笑。這婚事就是夠特彆,冇有媒婆,卻有一大堆銀色麵具的侍女。
鳳秋旭看了看周圍,見眾人都朝著那寧秀堂走,自己也隻能跟上。
自己不明白,睿鬼王到底想做什麼?不過是娶三個側妃,拜個堂就好了,若是對這幾個女人都不喜歡,冷落便是,也不至於此呀!
鳳無憂這邊東走西走,倒是不知道自己走進哪裡。
剛剛想著要抬腳走出去,卻不料有人經過,鳳無憂想著要找個地方躲,但是已經來不及,遂一把推開麵前這屋的門,躲進去。
細聽外麵巡視的侍衛都離開了,鳳無憂才轉身。
剛剛想著要出去,但,怎麼自己聞到有股熟悉的味道?
那貌似是自己配製的給阿六服用的藥?
鳳無憂轉身,看向這裡。
這裡擺放各種整齊,極為乾淨也極為的光亮。
鳳無憂上前,走了進去。
原來是書房。這裡擺放的書都極為整齊的。
鳳無憂上前,靠近那書案,正看到那書案上壓著一張宣紙。
她拿起來看,端詳了一下,“無憂花?”這個書房是誰的?睿鬼王?他怎麼會畫自己給阿六的無憂花?還是這裡是阿六的地方?這裡的藥香味道,真的是自己配製出來的藥香。
鳳無憂皺眉。
還是自己想錯了?
鳳無憂看著四下無人,遂立即地翻開了一些宣紙,那些字。是阿六寫的。
鳳無憂看了起來。
“阿九,我的腦海裡隻剩下阿九這兩個字,彆無其他。”
鳳無憂看著嘟嘟嘴。
另外一張。
“我很傷心,我跟阿九說,我很傷心,可是,我從她的眼神裡讀出,她也傷心。”
鳳無憂皺眉,自己不想他傷心。可是他為什麼要傷心?又不肯跟自己講,真是的。
不過,這很確定是阿六寫的,他的書房。
她想了想,將宣紙放下,然後走到書房裡麵的內室裡。
最後,她看到了在床榻前的那張小桌子上,有一碗藥渣。
鳳無憂趕緊上前去,拿起來聞了聞,是自己配的藥。
鳳無憂轉身,看著這裡的周圍。
那阿六去哪裡了?他怎麼會在睿鬼王這裡?不是,他那時候在禦花園中,三番幾次帶自己到了睿鬼王的地盤上……他是睿鬼王的人,而且,應該是睿鬼王的左右手,所以才膽敢的如此放肆是不是?如此看來,這睿鬼王對待阿六還不錯的,如此的書房,還可以。
那就是說,阿六現在應該是在替睿鬼王忙著事兒了。
鳳無憂嘟起小嘴,然後就坐在那床榻上。鳳無憂知道這裡是阿六的地方,就少了一分的擔心和警惕了。
但,自己是要在這裡等他來?
還是,到正堂那邊?
寧秀堂裡。
眾人已經進了寧秀堂裡,這寧秀堂倒是夠大,足以讓所有人都進去。
但,當進去的時候,卻都驚愕了。
寧秀堂裡有一道白色帷幔隔著,裡麵,依稀可見一名身材挺拔的男人正揹著眾人站著,負手而立,一身紅妝喜服,玉冠戴在發上,他少有地將頭髮豎起。
貼身侍衛秦翎在一邊站著,麵上冰冷,麵戴半邊銀色麵具。
“是睿鬼王。”周圍的人小聲議論。
端木赤雪微微皺眉,“皇叔。”這般,也太不像話了吧?
端木空桓上前,“皇叔,你這是?”
那三個新嫁娘無奈又無計可施地站在堂裡,無話可說。
金蘭王府和魏國公府、滇西侯府的人也是無可奈何。
端木煌轉身,那黃金麵具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隻聽得他道,“三位側妃朝本王行跪拜禮,則禮成。”
眾人聽著竊竊私語,這方的不符合禮儀啊!可是可以說嗎?
“嗯?”端木煌大手一揮,帷幔一撩,頓時,就已經站在眾人麵前,他那閃電般的速度令所有人大吃一驚,紛紛向後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