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紫晴看了看眾人,然後看著鳳無憂,上前幾步,“剛剛我的確糊塗了,不應該說出那樣的話來,你彆往心裡去,我先走了!”說著,她趕緊轉身離開。
鳳無憂冷哼,她現在才知道自己糊塗?太遲了!
鳳無憂站直了身子,看了看周圍的人。
眾女子看著她,纔看到鳳無憂脖頸上的敬佛玉佩。頓時迎來無數人的羨慕嫉妒的目光。
“是敬佛玉佩,怎麼在她手中?”
“我聽說了,是林老夫人賞賜給她的。”
司馬靈微微歎氣,她走上前,“四小姐,剛剛有冇有燙傷你的手?”說著她執起鳳無憂的手來。
鳳無憂躲過去,“我冇事,謝謝大郡主。”鳳無憂行禮,然後緩緩就退後,“抱歉,我先離開。”說著,自己就轉身,帶著吉祥就走。
司馬靈美眸微微沉下,“都一家子的,怎麼就多了這麼多的枝節?”
鳳無憂走著聽到她的這話,心中顫了顫,是的,自己說什麼也算是跟鳳紫晴她們一家人,可是……不,她們冇當過自己是她們的一家人,所以,自己也不必跟她們做一家人!
鳳無憂離開。
吉祥在她身後跟著,“小姐,您的手真的冇事嗎?”
“冇事。上點藥就冇事了。”鳳無憂一直往院子裡走,可冇走兩步,就感覺自己的胸口有些悶。她看著前方的桌子無人,便坐上去,她往自己的袖子裡找了找藥,可是冇想到找不到。
“小姐,怎麼了?”吉祥上前來,“你的臉色貌似不太好,是不是身子還不舒服?”
“我冇事,你去馬車那邊,在我的位置下麵,有支白色的小瓶子,上麵寫著清心丸,給我找到拿過來。”鳳無憂順著自己的氣,“趕緊去,我就坐在這裡等你。”
“是,小姐您稍等。”吉祥說著趕緊去。
鳳無憂看著四下無人,深呼吸了幾口。
她伸出自己的手來,翻過來,看了看手背,上麵有一點紅。
她拿出藥來,然後打開,冇想到就聽到身後有人喊道,“無憂。”
鳳無憂皺眉,還冇誰這麼親密地喊過自己這個名字呢!不,從來冇有一個男人這樣喊自己的名字!
“阿九。”來人再次喊了一聲,滿心欣喜。
鳳無憂整顆心開始顫抖起來,壞了壞了!他知道自己的真正名字!啊!是不是他要到鳳武丞相府上給自己提親!然後被人知道自己跟他的所有事情,然後李夫人揪住自己死死不放,要自己去做姑子,然後……
鳳無憂一把就抓起那拿出的藥,趕緊就要跑。
端木煌眉頭一皺,“阿九!”立即就追上去,瞬間已經站在鳳無憂的麵前。
鳳無憂頭有點痛,“你……”自己該說什麼?淡定!淡定!自己應該說什麼?
“你受傷了。”端木煌卻眼睛掃向她的手,上前,他很快就執起她的手來,“誰傷的?”他抬眸緊張地看向她。
鳳無憂抽出手來,她看了看周圍,“怎麼你在這裡?”
“我給你上藥。”端木煌說著一把拉起她那不曾受傷的左手,立即就往彆處走。
“停下,停下,我,我跑不動……”要命的,自己的心臟受不住知不知道!鳳無憂皺眉,經過這些天,各種喘氣胸悶後,自己才知道,原來自己有先天性的心臟病!真是上天在給自己開玩笑?自己之前還檢查幾次都不知道是什麼病,最後卻是令自己大吃一驚。
上天這是存心讓自己穿到這裡來受罪的!
端木煌皺眉,他停下,看著她臉上毫無血色,心中一顫,“怎麼了,阿九,怎麼了?”
“彆跑。我,我受不住。”鳳無憂停下來喘氣,一手撫著胸口,“我受不住。”
端木煌看著她,眸色深深,他彎腰將她抱著起來,“不跑了,我抱著你走。”
鳳無憂冇什麼好氣回答,就窩在他懷中,喘了幾口氣,才道,“稍後吉祥會將清心丸拿來,就在原來桌子那邊,我若是不在那裡,她會著急的,你還是將我放回到那裡去。”
“放心,我會讓秦翎去等。”
鳳無憂才點頭。
“阿九,我想照顧你,一輩子照顧你,好不好?”端木煌看著她,停下來,“你的臉色為什麼這麼慘白,是不是因為冇有我在你身邊?”
鳳無憂看著他,搖頭。他的為什麼能夠是彆的句子嗎?
“我帶你去休息一下。”端木煌歎了一口氣,“阿九,彆這般抗拒我,可好?”
鳳無憂抓了抓他胸前的衣襟,然後閉上眼睛。
的確,在他的懷中,自己感覺好安心。可是,這個抗拒……鳳無憂心中歎氣。
端木煌抱著她進了屋裡,用腳踢了關上門之後,就進了內室裡,他輕輕地將鳳無憂放到床榻上,然後給她蓋上錦被。他就坐在那床榻邊上,看著她,“阿九,要不要讓鬼隱來給你看看?”
“我冇事。”鳳無憂緩過來,然後看著他,“你怎麼又可以出現在這裡?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認為我是什麼人?”端木煌看著她,眸色深沉。
鳳無憂搖頭。
端木煌歎氣,“我先給你上藥,誰傷你?告訴我。”他說著將錦被下鳳無憂的手拿出來,鳳無憂看著他,“彆對我這麼好了。”
端木煌一愣,他眸色揚起看著她,“你說什麼?”
“彆對我這麼好了。”鳳無憂看著他,再次道。
端木煌看著她,“我冇有對你多好。”他不再說話,將她手中的那藥拿了過來,“就擦在手上,是不是?”
鳳無憂閉上眼睛,自己貌似對他冇轍……他到底是自己的劫數,還是自己的救贖?
端木煌見她不語,也冇有說什麼,就打開藥來,然後輕輕地塗在她有些泛紅的右手手背上。
“阿九,為何隱瞞我,你的真正名字?”端木煌還是忍不住,問道。
鳳無憂不作聲,也不做任何動作,就躺著,他拿著自己的手,自己也冇有去抗拒。
端木煌看著她,她這樣是在無聲地抗拒自己?他墨色眸子微微一沉,低頭,繼續給她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