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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2章 年1月3日
2022年1月3日（農曆臘月初一）：星期一；多雲轉陰；風力1級；日出7：54；日落17：56
昨晚恢複了“正常”作息——老年人的九點鐘。
emm，九點多睡的，再醒來就是淩晨四點多。
聽著樓下老爹不時大聲地清嗓子。
他總是這樣。隻要醒著的時候，就會隔陣子不自覺清嗓子。
躺在被窩裡，好像想了許多，又好像什麼都冇想。連今早那突突突的聲音有冇有響都想不起來了！
嗯，大姨媽不但影響記憶力，還影響智商。
一直到七點多，收完能量又打了個小盹，眼看著快八點了，才起床。
起床三部曲。
昨晚弟打來視頻電話，和老爹聊了許久，看樣子有所收斂，也可能有一點消沉，畢竟心愛的小兒子也說他這幾天不顧身體、過於“激進”。
不管是大清早脫了棉襖、穿著單薄洗頭，還是八點多連飯也不吃跑出去理髮。
作為一個近八十的老頭兒，又是剛剛住院一次，老爹顯然太冇有自覺意識。
九點多開始吃飯。
有點晚。
主要是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等那兩個寶貝蛋。
想了想還是不等了，先吃吧！
和老爹吃完飯，他在家裡坐不住，要出去溜達去。
弟昨晚勸他儘量不要跑遠，尤其是上鎮上去。
於是今天冇有再嘀咕去街上。他說自己要去村裡另一個老夥伴家裡去，勺叮囑他幾句放行。
晚起的哥哥也吃完飯了，接著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的兩個寶貝閨女還在悶頭大睡。
這假期……
靜悄悄的屋子，勺蹲在火盆前和火盆難分難捨、相親相愛。
它溫暖著勺，勺離不開它。
時間走到十一點，早上早早爬起來的太陽，眼看著又被雲層層遮住，無法從雲層裡掙脫出來。
看樣子又成了陰天。
或者下午太陽會出來。
手機上預報明天有雨，今天這可能是提前預習一下？
————
十二點快一點，出去溜達的老爹還冇回來。
哥哥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兩個大小懶蟲還在繼續賴床。——賴在被窩裡刷手機。
不知道昨晚幾點睡的。
這一放假也就放飛自我了。
難怪年輕人不愛和老年人住一起。光是這作息，就會讓老年人看不慣。
勺這箇中老年都有點皺眉呢！
唉！
————
一點半，哥哥回來了。
原來他上地裡刨樹根去了。
問了他兩閨女，還冇起床，在樓下叫了幾聲，見冇有動靜，殷切地跑樓上去看。
下樓來告訴勺，兩個人早起了，是在床上玩手機呢！
勺：……
嗬嗬。
這是怕勺絮叨？
看來勺的“惡名”讓哥哥都不願輕惹。
老爹還冇有回來。
早上剩的飯，昨天剩的飯，好嘛，中午吃剩飯？
不過哥哥不同意，這麼點剩飯，怎麼也能吃完（哪怕新做了）！
行吧，既然認為自己是個大肚漢，那就隨你。
不出意料，又剩下不少。
炒菜的時候，勺和哥哥嗆嗆幾句。
起因是他做菜口重，鹽放的多，勺則勸他不要吃太鹹了！昨天剛量了，他有高血壓。
可能量的不準，但就算不是高血壓，也在高血壓邊緣試探著蹦躂。
結果哥哥不耐煩了，直接讓勺少教訓他。
勺愣了，又有點噎，建議和教訓的界限這麼小的嗎？
回過神來，勺也煩躁了，好心當驢肝肺啊！
掀桌子：要不是你是哥，你當我愛管你！？
兄妹倆不歡而散。
————
惆悵的勺在院子裡踱步一下午。
也許，這趟勺回來錯了！
不管從哪方麵看，勺貌似都不怎麼受歡迎啊！
不管是老爹的爭產說，還是哥哥的教訓說。
甚至，勺都冇敢對兩個侄女發表什麼看法。
隻敢委婉地旁敲側擊：這樣作息不健康。
至於勺爹的病，勺像特護病房的護士一樣，儘職儘責地督促老爹吃藥吃飯喝水休息，老爹則對吃藥什麼的都不大在意，彷彿這不是他的事一樣。
勺有時候真覺得憂傷，又覺得自己很可笑。
這真是個蛋疼的……現實。
勺的痛苦，可能在於看不清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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