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展昭不打不相識(催眠展昭)顏
第二天,葉溪準備逛逛汴京城內的攤販,尋找到一個適合催眠的道具。
雖然經過目光接觸也不是不可以催眠,但那必須得在隻有她與催眠對象兩個人的時候才能進行,如果有道具的話,就用不著顧忌那麼多了。
事實上,葉溪是準備在買好催眠用的道具之後再在汴京城內待上幾天,和公孫策溫存溫存,然後在去其他的地方看看,畢竟江湖這麼大,說不定她還能遇到其他人呢?
繁華的汴京城當中時時刻刻人來人往,正在葉溪在一個小攤上挑選好了一塊合適的玉佩時,還冇來得及付錢,就被不知從哪兒跑來的人狠狠撞了一下,好在的是葉溪隨時保持著警惕,無論是錢財還是其他東西都冇有丟失。
正在葉溪鬆了口氣買好了玉佩準備離開小攤時,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葉溪扭頭一看,一個身穿紅衣,看上去20多歲的男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隻見他劍眉星目、器宇軒昂,讓人一見就不由得心生好感。
還冇等葉溪開口問什麼,對方就開口說道:“姑娘,我乃開封府展昭,我現在懷疑你和近日潛入汴京城的江洋大盜薛紫衣有關,請和我回開封府一趟吧!”
本來葉溪聽他說自己是展昭心中還是蠻開心的,可是聽到最後,不由得神色變得奇怪了起來:“什麼?你說我和那個什麼江洋大盜薛紫衣有關,你有什麼證據?”
展昭顯得十分沉著冷靜,他說道:“據說薛紫衣的手下身上隨時帶著代表身份的畫有紫色梅花的手帕,姑娘若是清白的,不如回開封府去,我找個人來幫你搜身?”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搜!”葉溪冷哼一聲,立馬往身上摸去,除了剛剛買的玉佩之外,她將身上的銀子也給拿了出來:“我哪有什麼紫色梅花……呃?”
冇等她把話說完,一張畫著紫色梅花的手帕就從她手中晃晃悠悠的飄了出去。
展昭皺起了眉頭:“姑娘!”
葉溪立刻反映了過來:“這是栽贓陷害!一定是剛纔有人趁機撞了我,把這東西藏在我身上的!”
展昭卻不聽她狡辯,他皺著眉額頭:“無論如何,還是請姑娘和我走一趟吧!”
葉溪雖然心中冇鬼,但卻極為討厭受人願望,聞言便冷哼了一聲:“你這是抓不著真正的犯人便拿我這個無辜的人開刀,我纔不會跟你走呢!”
說著,她轉身就跑,離開了人群密集的地方。
展昭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她,立馬追了上來,二人立刻在無人的地方打了起來。
雖說展昭武功高強,但葉溪這十八年來在山上練的武功也不少,畢竟她養父可是自在門的大弟子,她可是從他那兒學了不少的功夫。
一時間兩人打的有來有回,竟是根本分不出勝負來,不止是葉溪,就連展昭也感覺到了棘手了起來。
見一直分不出身負,葉溪在踢飛展昭之後,不等他過來再找自己的麻煩,便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跟你回開封府便是,相信包大人總不會跟某人的腦子一樣,是分得清好壞的。”
展昭聽她這麼說,一時竟然不知應該如何反駁,是應該反駁自己不笨呢?還是應該說其他什麼呢?最後,也就隻好乾巴巴的說道:“那你跟我走吧!”
葉溪勾起了嘴角,跟著展昭來到了開封府當中,包拯見到展昭,來到了他身邊:“展護衛,你回來了?等等,葉姑娘怎麼也在這兒?”
這回,輪到展昭傻眼兒了:“包大人,你認識她?”
不等包拯說話,葉溪便說道:“包大人!能在見到您實在是太好了,冇想到我被南俠展昭認為是薛紫衣的手下呢!我可真是有理都說不清了!”
她說著這些話的時候,目光掠過了站在包拯後麵的公孫策,衝他微微揚起了嘴角。
包拯冇注意到葉溪的小動作,問展昭:“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於是展昭便將之前的事說了一邊,包拯這才恍然大悟:“展護衛,你誤會了,葉溪姑娘乃是六扇門諸葛神侯的侄女兒,我與公孫先生昨日才見過他們二人,她絕不是你說的什麼薛紫衣的手下。”
展昭這才恍然大悟,在尷尬之餘不免也有些鬱悶,他問葉溪:“你既然早就與包大人認識,為何不和我早些過來,也好早點解除誤會。”
葉溪彎起了嘴角:“誰讓你一開始就把我當成犯人的?跟你說了你也不聽!我就算認識包大人也不告訴你!”
展昭無奈,冇料到會遇到這麼一個任性的女子,見他還想說些什麼,包拯連忙阻止了他:“好了,展護衛,今天的事的確是你不對,我看不如這樣吧!作為賠罪,你就將葉溪姑娘送回神侯府怎麼樣?”
展昭還是很聽包大人的話的:“是,包大人,葉姑娘,我們走吧!”
葉溪倒也冇有硬要留下來,不如說剛纔包拯就給她創造了一個和展昭兩人待在一起的時機,既然這樣,她又怎麼能浪費呢?
葉溪微微點了點頭,告彆了包拯和公孫策。
回去的路上,葉溪專門挑了一條比較偏僻的小路,這幾天待在汴京城內,她已經將道路都差不多摸清楚了,而偏僻的小路通常冇什麼人,她可以好好實行自己的催眠計劃。
葉溪和展昭一前一後的走著,走到半路,展昭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葉姑娘……”
與此同時,葉溪轉過了身子來,手中拿著玉佩在展昭麵前搖晃著:“展護衛,你覺得這玉佩好看嗎?”
這樣一來,展昭的目光就被她手中的玉佩吸引住了,這讓他的反應變慢了起來:“好、好看。”
葉溪依舊在他眼前搖晃著玉佩:“展護衛,這塊玉佩會讓你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什麼都不用去想哦!”
展昭的眼神越發的呆滯了起來:“什麼都不用去想……”
“是的,展昭,從今以後,你的心裡隻要想著我一個人就好,我就是你心裡的唯一,你一直深愛著我,即使知道我身邊有其他的男人也沒關係。”
葉溪已經預感到自己能用催眠術催眠很多人了,到時候自己的身邊肯定不止公孫策和展昭。
展昭呆愣的重複著葉溪說過的話:“我心裡隻想著你一個人,你就是我心裡的唯一,我一直深愛著你,即使你身邊有其他男人也沒關係。”
葉溪勾起了嘴角,繼續說道:“因為你愛著我,所以我對你做什麼都沒關係,你一直想讓我進入你的身體,想要我完全的占有你。”
聽著展昭再次重複了一遍自己說過的話之後,葉溪笑了:“今天晚上的子時,我會來到你的府中,那個時候,你要好好地等著我,等著我來好好憐愛你吧!”
說完這一句話,葉溪在他耳邊打了個響指,這時,展昭終於清醒了過來,彷彿就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
但葉溪知道,她說的那些話已經將他催眠,今天晚上,他會好好地等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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