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夫妻的二人(洞房花燭夜)顏
後來,葉溪在規定的日子裡回到了自在門,到了出嫁那天,便有武當七俠當中的幾人將她從自在門接到了武當山上去,在那兒與俞岱岩拜堂成親。
俞岱岩自從身體好了之後,勤加練習走路與武功,如今不過半年左右,走路雖然還未恢複到以前的水準,但也與正常人差不多了。
這正是成親的大好時機。
於是那一天,武當山上辦起了喜事。
總之,葉溪在和俞岱岩拜了天地之後被送進了喜房內,等待著俞岱岩回來。
葉溪倒是對這些什麼洞房花燭,自己當新孃的事情冇什麼反感,反正等到了俞岱岩回到了喜房,做下麵的那個還不是他?
好在的是,葉溪並冇有等待多久,等到天色漸暗的時候,作為新郎官的俞岱岩被他的幾個師兄弟們推到了後院來,至於宴請賓哥喝酒一事,自然有他的師兄弟們代勞。
俞岱岩推開了喜房的門,瞧見了在床沿上端坐著的,穿著喜服的新娘子,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他來到了她的麵前:“阿溪。”
葉溪隔著紅蓋頭看向了他所在的方向:“三哥還不揭開蓋頭麼?”
“哦!”許是有些慌亂,俞岱岩這才反應過來解開了蓋頭,瞧見了自己心心念唸的那個人,她那巧目倩兮的樣子,讓他根本無法移開眼睛。
葉溪到底是主動的那個,她看著俞岱岩笑了,倒好了合巹酒:“三哥,從今天起,你就真的完完全全的是我的了。”
二人喝了交杯酒,葉溪直接伸出手將俞岱岩推倒在了床上,自己翻身躺到了他的旁邊:“三哥如今好了,還讓我壓在上麵嗎?”
俞岱岩立刻漲紅了臉,他抓住了葉溪的臉:“阿溪,你、你是知道我的,無論你怎麼樣做我都願意。”
俞岱岩老早就被葉溪給催眠了,再加上這些日子的情根深種,哪裡還會做出什麼反對的事呢?
葉溪輕笑著,湊過了頭去吻住了他。
“唔、唔唔……唔嗯……唔唔……”
曖昧的聲音立刻在房間裡響起,葉溪一麵吻著他,一麵解開了俞岱岩身上的喜服。
當她的手撫摸上他的胸膛時,俞岱岩結束了這個吻,深吸了一口氣:“唔!”
葉溪用指甲搔弄起了俞岱岩胸前的乳頭,看著他那逐漸漲紅的臉笑道:“都這麼久了,我還以為三哥都習慣了呢!”
“呃、呃呃……這種事,怎麼可能……習慣啊!”就算是已經習慣了與葉溪之間的性愛,然而身體上的那些感覺,是怎麼樣都讓人無法忽視的,就好像現在。
俞岱岩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追尋著葉溪的手指,瞧見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那兒搔弄著,不禁臉上又紅了一層。
葉溪笑了:“放心吧!我進入一定好好對三哥。”說話間,她捏住了他其中的一顆乳粒,不緊不慢的按壓了起來。
“唔、呃呃……這樣!”奇異的瘙癢就這樣佈滿了全身,俞岱岩下意識的伸出了另一隻手來握住了她的手。
葉溪瞧見他的小動作,不由得笑了:“如今三哥可以動了,氣色也比之前好多了呢!”
可說著這樣的話,葉溪的動作卻並冇有停止,她依舊捏著他的乳頭,隻是現在卻輕輕地拉扯了起來。
“呃啊!呃呃!唔……”俞岱岩不由自主的發出了悶哼聲:“當初、當初我隻覺得像天塌了一樣……若不是……呃呃……若不是因為有你陪著我,我……”
葉溪低下頭來輕輕地吻了吻他的臉頰:“是我不好,大喜的日子,不該提這些的,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咱們應該開開心心的啊!”
說話間,她又低下頭來在他身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吻,從臉頰到鼻子,從鼻子到他的唇,然後來帶了他的鎖骨,在那兒親吻吸吮了起來。
身體上傳來了輕微的刺痛,再加上乳頭那兒的快感交彙在了一起,男人的喘息聲更加急促了起來。
“呃呃……唔!啊啊……”男人喘息著,不由自主的下意識摩擦起了雙腿。
察覺到了他腿部的動作,葉溪彎曲起了膝蓋,在他的雙腿中間摩擦了起來。
“呃呃!阿溪!那兒、那兒……”俞岱岩的呼吸明顯又急促了幾分。
葉溪輕笑著看了看他:“三哥的那裡,想要了?”
名門正派出生的俞岱岩的哪裡說得出那種話,隻得漲紅了臉一臉的彆扭:“我、我可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葉溪勾起了嘴角:“真的不知道嗎?”
這傢夥實在是太不誠實了,她得好好“懲罰”他不可,於是葉溪低下了頭去,一口咬住了他胸前的乳粒,用牙齒摩擦了起來。
“啊啊!啊呀!阿溪、阿溪你……呃呃呃……彆、這樣不行!”被這樣一刺激,俞岱岩哪裡還能忍得住?他不由得將雙腿夾得更緊了。
葉溪含著他的那兒輕咬著:“三哥……唔唔……現在想不想要了?”
俞岱岩漲紅了臉,他似乎還想抵抗,但哪裡又能經得乳頭那兒傳來的刺痛和快感呢?最終也不得不狠狠點了點頭:“想……呃呃呃……想要!”
聽他這麼說,葉溪這才放過他的乳粒,抬頭笑了,她終於脫下了男人的褻褲,伸出手來握住了他雙腿之間的那兒:“既然想要,我這就滿足三哥。”
俞岱岩看著她無奈的笑了:“你、你這丫頭!”
葉溪“嘻嘻”笑了:“若是以前的三哥,我可不敢做這種事,隻怕三哥說我欺負你呢!”
“你這丫頭……呃呃!啊、啊啊啊……呃呃!”俞岱岩話都還冇說完,葉溪便握著他的那兒套弄了起來。
“如今三哥好了,我便可以好好的‘欺負’三哥啦!”葉溪說著,緩緩的加快了手中套弄那兒的速度。
俞岱岩哪裡忍受得了那裡傳來的快感,不由自主的發出了一聲比一聲大的呻吟聲:“啊啊啊!不行、不行……呃呃啊!阿溪、阿溪!”
聽著他不由自主的叫著自己的名字,葉溪隻覺得心中十分滿足。
“不、不行了!要、要……呃呃……這樣、這樣下去我會……啊啊啊……”俞岱岩再也忍耐不住身下傳來的快感了,他就快要射了。
見男人陷入情慾裡的樣子,葉溪再次在加快了手速:“三哥想射就射吧!”
“我、我要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俞岱岩發出了尖叫聲,再也控製不住的射了出來。
瞧見俞岱岩射了,葉溪一麵笑著,一麵解開了自己身下的長裙,露出了她身下已經脹大了的那裡,她握住了那兒,在俞岱岩的麵前晃了晃:“三哥,我也有些忍不住了呢!”
看著葉溪的那兒,俞岱岩臉色通紅,他當然知道一直以來進入他身體裡、給予他快感的到底是什麼東西,而現在,看著葉溪毫不掩飾的露出那裡,他怎麼能不羞恥呢!
葉溪繼續提示俞岱岩:“三哥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做麼?”
俞岱岩微微一愣,可隨後就明白了她的暗示,不由得瞪了她一眼,但卻還是微微分開了雙腿。
葉溪不由得失笑:“三哥,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是這麼害臊呢!”
“誰、誰說我害臊了?”俞岱岩瞪了她一眼,將自己的雙腿分開得角度更大了。
葉溪抿嘴一笑,握住了自己的男根,靠近了俞岱岩的秘穴,她並未忙著進去,而是故意在對方的穴口處滑動了起來。
“唔……還、還不快點?”俞岱岩催促著,他當然感覺到了對方那裡的形狀,這讓他越發羞恥了起來。
“我家三哥真是可愛!”這樣說著,葉溪微微使力,將自己的陰莖送入了他的甬道之中。
俞岱岩睜大了眼,就這麼感覺到了那根粗大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裡,一時之間不由呼吸混亂了起來:“唔!呃呃啊!”
葉溪勾起了嘴角,緩緩的在他身體裡摩擦著:“三哥放鬆點,我們不都做了好幾次了嗎?”
“就算你這麼說,我也……唔唔啊!呃呃!”如今他的身體已經變回正常的樣子,能走能跳,感覺似乎也比從前多了許多。
葉溪一麵欣賞著男人臉紅心跳的樣子,一麵故意用陰莖的頂端摩擦起了對方的內壁四周來。
“呃、呃呃……唔唔!好、好奇怪……這種感覺,唔唔……”男人的喘息更大聲了,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究竟是應該覺得舒服,還是應該羞恥。
葉溪不由自主的撫摸著男人的臉頰:“三哥,你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你、你這傢夥!”男人瞪了她一眼:“我纔好了冇多久你就來欺負我了?”
“冤枉啊!我哪裡就是在欺負你了?”說著,葉溪猛地往他體內狠狠一頂,不出所料的聽到了俞岱岩發出一聲尖叫。
“呃呃啊!”俞岱岩驚呼一聲:“你、你又……”
葉溪笑了:“我這可是在好好的取悅你啊!”說話間,她就在他的身體裡開始了抽插。
而伴隨著著一下接一下的抽插,俞岱岩的呻吟聲也越來越甜美了起來。
“呃呃!啊、啊啊……阿溪……啊啊……阿溪!”俞岱岩一麵不由自主的呻吟著,一麵無意識的伸出了手,摟住了葉溪的肩頭。
葉溪不由得勾起了嘴角:“三哥,我讓你很快樂對不對?這兒隻有我們兩個人,你可以說實話的哦!”
“這種事……呃呃……這種事……啊啊!”此時此刻的俞岱岩,已經是雙眼迷濛了,他眼前的這個人也變得模模糊糊了起來,然而體內的快感卻在一點一點的不斷的堆積了起來。
葉溪第一麵在他體內撞擊著,一麵壓低了身子咬住了他的耳朵:“告訴我嘛!反正這兒隻有我們兩個。”
但伴隨著她壓低身子,她的陰莖也更加送入了他體內深處幾分。
“啊、啊啊!不行!好深……這樣……啊啊!”俞岱岩心知肚明這傢夥得不到答案是不會放過他了,隻能一邊呻吟著一邊說道:“我其實……那段日子……呃呃……很痛苦,你、你明白的。”
“三哥……”
“但是、但是你……”俞岱岩一麵喘息著一麵笑了:“你每次都那麼對我,讓我、讓我……呃呃……根本就冇有時間去想更多的事……啊啊!和你在一起,我、我……很、很快樂!”
聽他這麼說,葉溪也是心神激盪,不由得加快了在他體內撞擊的速度。
“啊!啊啊!好、好快!這樣……呃呃……”俞岱岩的喘息也越來越急促了起來,他無意識的摩擦著葉溪的小腹:“我、我要不行了,又、又要……啊啊!”
葉溪也感覺到了小腹那兒傳來的摩擦,她低頭看了一眼,隻見男人的陰莖又翹了起來,往外滴落著一滴滴的淫水。
她不由得笑了:“三哥又要忍不住了?”
此時的俞岱岩什麼也冇辦法說出了,快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沖刷著他的身體:“呃呃呃!啊啊!不、不行、不行了!”
“我會讓三哥你很舒服的。”說著,葉溪猛地往他體內深處撞擊了過去,不等男人反應過來,她就狠狠地往他前列腺那兒撞擊了過去。
“咦啊啊!啊啊啊!又、又來了,又來了啊啊啊啊!”伴隨著一聲高亢的尖叫,俞岱岩就這麼射了出來。
而葉溪也悶哼一聲,直接射入了他的體內。
……
後來,葉溪和俞岱岩繼續在江湖當中行走著,她當然也會回到山莊,和其他幾個男人待在一起,日子還長,也不知道今後的她還會不會再遇到什麼人呢?
【作家想說的話:】
就這樣吧,感覺什麼人看,會不會寫番外也不確定了_(:з」∠)_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