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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伯父可莫要再生氣了,二表兄想來也是無意之舉,依著璃兒瞧,二表兄定是一時糊塗了,才說出了這些不像樣的話,二表兄平日裏也是乖順,不是一直合皇伯父您的心思嗎。皇伯父,這才一場宴會,本來還同璃兒說呢,說這宴會之上要開開心心,熱熱鬨鬨的。怎的西楚的使臣與公主一來,就把這宴會鬨成這個樣子呢,往日璃兒冇有參加過咱們大齊的國宴,這好不容易參加一次,還叫璃兒看了這樣子,難不成曾經的國宴也都是這個樣子嗎?若都是這個樣子,璃兒以後可不願再來第二次了。皇伯父您就消消氣吧,哪怕,哪怕是看在璃兒的麵子上啊,太子哥哥都說了,二表兄今日定是糊塗了,而且璃兒也不在意二表兄剛剛說的話呀。璃兒自當二表兄是糊塗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因為那些外人,生這種悶生的氣呢。”
薑璃眯著眼睛,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自己這個二表兄,平日裏看他是個不言不語沉默之人,上一世也未見自己這個二表兄有何大的作為,卻冇有想到今日竟是這般的能言善辯。說的這靜妃說的,皇後都說不出來話了。
薑璃心中很是奇怪,這二表兄尚未見過這西楚的公主到底是何模樣,卻為何這般一門心思要娶這位西楚的公主。二表兄府中姬妾眾多,倒也算是個閱儘美色之人,為何今日會因為一個未曾見到容貌的西楚公主這般的糊塗。這二表兄雖平日沉默,可的的確確是個聽話的,自己之前入宮之時也常常看到靜妃教育這二表兄,這二表兄也是點頭,一直聽話,從未言語。
這二表兄上一世隻是被封了個閒散王爺,可縱然上一世再多的變故,卻也未曾見過二表兄這般奇怪的時候。病的糊塗,不會,薑璃自是知道靜妃說這二表兄病的糊塗也隻是一個藉口罷了。
可是,薑璃卻覺得這受人蠱惑,這麽一說倒是有那麽幾分的可能,隻是,隻是這二表兄平日裏雖說是老實,卻也不會這般的愚笨吧,任人蠱惑,竟是什麽都冇看得出來。蠱惑一事,說到底也算是有那麽幾分的可能,可又是誰無緣無故的去蠱惑於二表兄呢,要二表兄去娶了這西楚的公主有何好處?又是誰想要二表兄去娶得這西楚的公主呢。
薑璃的眼神定定地瞧著那西楚使臣所在的位置,細細梳理今日宴會上所發生的事情。
先是薑璃發覺這宴會上西楚的使臣中那顥灼與明燈竟是自己相識之人,更是在這西楚使臣隊伍抵達雍都之前,便已在雍都裏頭置了宅子。看那樣子,像是住了不短的時間。雍都這般的偌大,而且自己又是常年的不出府,又是何樣的運氣,何樣的巧合,纔會讓自己與顥灼和明燈二人頻頻相見,這般相識呢。若是自己今日不來這國宴,想來還不知道這顥灼與明燈,二人竟會在這西楚有著這樣大的身份。
其次便是著西楚囂張的那個女官,一個女官,一個下人而已,便會在這兩國之間,在宴會之上這般的囂張跋扈,這般囂張,可不像是一個小小的女官的作為。而且,若真隻是一個小小的女官而已,這西楚之人又怎會不惜把底子都掀出來,隻是為了保住一個女官。若說是保住公主,這還有所說的,可隻是為了保住一個小小的女官,奇怪,萬分奇怪。
而且,而且令薑璃不解的是,一早便聽說這位西楚的公主,是西楚的第一美人,既是西楚的第一美人,又是那西楚聖上寵愛的公主,脾性自然不是個好的。縱然脾性柔順,也不會如現在這般一言不發,彷彿在那整個西楚的使臣當中,隻有這位公主纔是地位最低下的那個。
皇伯父同其他大臣也有間接詢問過這位公主的話,可惜的是,都被那位公主身邊名叫安頌的使臣給接了下去,從始至終,這位西楚的公主便如一個花瓶一樣靜靜的佇立,未發一言,也未見這位公主有和別的動作。倘若是一個受寵的公主,又為何會這般的沉默,這般的不言語。
如今不說西楚了,他們大齊又出了這麽樣的一個二表兄,二表兄今日的表現可與其他的時候大相徑庭,今日二表兄的性子如同換了個人似的,平日裏那般沉默寡言的一個人,竟會變得這般的能言善辯。更甚之,二表兄前二十餘年來,從未表現出如今日這般的能言善辯,又怎會僅一夜之間,便判若兩人呢。
如果說是真的病的糊塗了,那也不該是這般的糊塗,糊塗之下隻該說的是胡話,可這二表兄說話井井有條。像是……像是有人提前教過他一般教過他如何應對,教過他如何說話。
這麽一結合,薑璃更是覺得這二表兄受人蠱惑的可能性更大了。受人蠱惑,到底是何人才能讓二表兄這般心甘情願的聽了他的蠱惑,又能對一個尚未露出麵容的西楚公主這般的癡心。難不成先前這二表兄見過著西楚公主的容貌,纔會這般的念念不忘。隔著這個麵紗,又能知道這西楚公主麵紗下到底是一張何樣的麵容,二表兄也算是閱人無數,府中妻妾亦是極多,在幾位表兄當中,姬妾最多的也是這表兄。
按理來說,二表兄雖是沉默寡言,但是在女色之上也應該算是見多識廣,到底是因何,纔會讓這個西楚公主將這個二表兄迷成這個樣子。迷的在這朝堂之上,當著這眾多大臣,不顧他母妃的勸阻,要與皇伯父這一般的說話,甚至不惜與皇伯父頂撞,與靜妃頂撞。
先前那般至純至孝的一個人,如今恍然大變,又如何不讓人心生奇怪,心生懷疑呢。
可……可這些話又會是誰教給二表兄的呢?二表兄平日為人也算老實,這一眾大臣與幾位表兄之間,也從未聽說哪個表兄與二表兄起過爭執啊。二表兄平日裏與人為善,這般沉默的一個人,又怎會與他人結仇。今日種種,奇之,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