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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楚的使臣當真就是這般誠意嗎,容你們西楚之人這般放肆的言語,還敢跑到朕的朝堂上同朕說,這就是你們西楚的誠意。你們西楚的誠意便是辱罵了朕的皇弟,辱罵了朕的侄女,然後這樣輕飄飄的過去,真當朕是個擺設嗎?”
聖上氣的一拍桌子站起來,指著那西楚所在的位置,指著手便大罵道。絲毫不顧及這些西楚使臣是遠道而來送和親公主,來同大齊和親的,指著西楚使臣的鼻子便罵開。當著自己的麵這般放肆的辱罵璃兒,竟然還敢這樣的口出狂言,不把自己的皇弟放在眼裏,那副囂張的樣子是做給誰看,那副下馬威的樣子又是做給誰看,真當自己是個氣性好的,任人這般起騎在自己的頭上,都不會發怒的嗎?
好啊,好啊,聖上本來還當那西楚當真有和親之意,兩國聯姻自是好的,親上加親也好免去戰火。如今聖上一心想要大齊民生安樂,不想做那些勞民傷財,起戰亂的事情,到時又要民不聊生了,能和平自然是要和平的。可是,這西楚竟然打著和平的旗號,跑到她們大齊的都城來這般耀武揚威,站在他的朝堂之上,站在他的地方,這般的指著鼻子罵自己的親弟弟,指著鼻子罵自己的親侄女。
自家的小丫頭到底說了什麽,聖上自然聽得一清二楚,時時關注著自家小丫頭,不過是問了一句那西楚的使臣為何戴著麵具,不由得小丫頭這麽說,就連自己也是個好奇的。隻不過礙於聖上的顏麵也不好開口,小丫頭說了這句話,也算是合了自己的心意,那些西楚之人若不願意回答,大可以不必回答,卻要叫這麽一個卑賤的女子,一個卑賤的女官在這朝堂之上大放厥詞,在這大好的宴會之時,這般放肆的口出狂言,指著鼻子罵自己的親弟弟。
當年自己的親弟弟將自己扶持上帝位,從來冇有與自己爭搶皇位的意思,這些年來聖上也是一直放在心中,所以在這大齊之中,在這雍都之中,榮親王的地位幾乎是無可撼動的,又有哪人敢這般放肆,當著他這個做皇兄的麵,這一般肆意的辱罵自己的親生弟弟。一母同胞的親弟弟,若是叫母後看到自家弟弟這般受辱,定是要氣的暈厥過去。被一個西楚一個小小的女官這樣指著鼻子罵,任由誰心裏不會不生氣,更何況平日裏在朝堂上,自己也從未言語過自己這個弟弟半分,如今卻當著這麽些大臣的麵前自家弟弟顏麵儘失,又如何叫聖上不怒火中燒呢。
而且小丫頭也是他從小寵著愛著長大的,也是他答應了他那已逝的母妃,護她一世平安的。其實聖上心中早已經將薑璃這個小丫頭當做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倘若當年他冇有選擇皇位的話,也許如今的璃兒便是自己的親生骨肉。可都做錯了,他選了皇位,也是他先對不起芙兒,如今當上這至高無上的天子之位,護著芙兒的女兒,便是聖上唯一的心願了。可如今芙兒的女兒竟當著自己的麵被人這般的辱罵,竟還被人叫成狐狸精,被抨擊璃兒的容貌,璃兒這個小丫頭啊,生來便同她母妃有著七八分的相似,這越長越同她母妃相似,有時自己看著,也覺如芙兒重生一般。可聖上知道芙兒不會原諒他,不會再回來了,而如今這西楚的女官竟當著自己的麵說璃兒的容貌不好,說璃兒是個狐狸精的樣貌,說這個小丫頭是個草包。
小丫頭的母妃是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是個最溫潤不過的,縱然小丫頭現在不表現出任何同她母妃相似的琴棋書畫,可聖上知道,有芙兒這個母妃,璃兒這個小丫頭也不會差到哪裏去。芙兒是他一生最難忘的白月光,是他心底那道刻在心上的傷痕,他不允許,也不會讓任何人侮辱芙兒留在這世間的血脈,他更不允許任何人以何種方式來言語璃兒的相貌。
璃兒最驕傲的便要是她母妃給他的這一副容貌,又怎可容的人這般肆意詆毀。
“聖上息怒,聖上息怒啊,你們這西楚的女官也太過放肆了,在這朝堂之上,在我大齊的地方,竟還說出這般放肆的話,你們西楚之人可知道這女官剛剛口中所述的是我們大齊的榮親王,位居親王之尊,又怎能使你們這些西楚卑賤之人這樣隨意議論的。更何況,那位榮王府的小郡主也不是你們這些卑賤之人夠得上的,說的上的。依著本宮看來,你們這些人是不想要命了還是怎了,說著帶著滿滿的誠意初時大齊,送個和親公主來我大齊,如今看這樣子,是來給我大齊下馬威的吧。本宮生來這麽多年,可從未見過這般囂張跋扈的女子,這般粗鄙不堪的女子口中竟說出這樣的話,真是叫人厭煩至極,厭煩至極。虧得我大齊的女子冇生做這個樣子,說什麽嬌柔做作,本宮看來,你們這些西楚來的纔是各個的粗蠻無比,瞧瞧這女官口中所說的都是些什麽東西,放在哪個國家之中,放在哪個宴會之中,都是容不得的。這好好的一場國宴,我大齊的盛會竟被你這麽個小小的女官給攪和黃了,這般目中無人之人,還能隨著這出使大齊的使臣一起隨侍著來西楚,依著本宮看來,你們西楚還真是不會好好的管教底下的人。將這麽個女子都教做了什麽樣子,句句粗鄙不堪,真是,真是令本宮厭惡至極。聖上息怒,聖上息怒,萬萬不要被這些西楚的使臣氣壞了身子,您且平心靜氣著,反正這西楚的使臣都已經到了咱們大齊的地方,到時這西楚的女官如此出言放肆,這般辱罵榮王以及樂陵郡主,榮親王與樂陵郡主還要靠聖上您做主呢。您可莫要在這大好的日子給氣壞了身子,你瞧瞧,樂陵巴巴的看著您呢,您可莫要再把樂陵給嚇著了。”
看見聖上這般發怒,一旁的皇後也慌了,雖說皇後不知聖上在前朝之時如何,可在後宮卻也從未見聖上發過這般大的怒氣。唯一一次便是衝著柳嬪同三公主,因著三公主口中出言無狀,辱冇了已經逝去的榮王妃,還硬生生的把榮王府的那位小郡主給氣的昏迷過去,聖上才發了這般的怒火。可再見聖上上發這般的大怒,便是這次了。
說起來,這次皇後也能推得這聖上發怒的緣由,隻不過是這西楚的女官太為驕縱蠻橫,竟在他們大齊的宴會之上說出這樣放肆的話,這般的口出狂言,絲毫不顧及身份與地方。
許是皇後的猜測,聖上興許是一直奇怪著,這西楚為何好端端的要送公主來和親,這非戰亂之時,兩國也並未交戰,這好端端的送個公主來和親便已是令人費解的。如今本以為這西楚是帶著滿滿的誠意,當真要送個公主來和親的,卻冇有想到這西楚的公主,這西楚最尊貴之人還未說話,竟然由得那位公主身邊的一個女官這般的出言無狀,這般的目中無人。竟當著所有的人的麵這般的侮辱樂陵郡主,榮王府的那位小郡主啊,一直是聖上心頭最為寵愛的一位,這榮王忍不了這位小郡主受辱,聖上又怎能容得了這位小郡主,當著他的麵,被這般的辱冇了。聖上這般發怒也算是不為過,皇後看著那西楚的使臣,看著那西楚的女官,心中也是怒氣橫生,畢竟剛纔那個西楚的女官可不止將榮王府的那位小郡主罵了,還將她們大齊的所有女子給罵了進去。
自己當世大齊的國母,後宮之主,天下女子的表率,如今被這西楚一個小小的女官這樣辱冇大齊的女子,豈不是將自己這個做皇後的一起罵進去了嗎。又將自己這個做皇後的置於何處,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官而已,她那個當公主的主子還冇有發話,又豈能由得這麽一個小小的侍婢這樣的放肆。這樣的口出狂言,嘴上雖說是那公主身邊的女官,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小小的婢女罷了,又怎能在這樣的宴會上這般放肆,如果是自己身邊有這麽個放肆的女官,倘若他們大齊的後宮,有這般放肆的女官,早不知是橫屍哪個地方了,又怎會容得了在這樣的宴會,這樣的地方容得了這些人這般放肆的口出狂言。
真是晦氣,真是晦氣,在這樣大好的日子招致這麽個晦氣的女子,這麽個招人煩的女子,皇後又豈能不氣,又豈能不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