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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兒,你這是說什麽話呢,我是你的小姐,你是我的貼身侍婢,不管我做什麽事情,你都是要一律支援我的,怎的,現在看你家小姐這般模樣,不想跟著你家小姐我是嗎?想要跟著我那嫡姐,跟著我那郡主嫡姐是吧,看她有能力能救下你,所以巧兒你便不願跟著我這個小姐,想要跟著郡主嫡姐離去是吧。行啊,你如果真的想走,我絕不阻攔,你打小對我忠心耿耿,我知道,所以若你當真要離去,去我那郡主嫡姐的身旁伺候,我不怪你。可是,無論今日巧兒你說些什麽,我都不會離開這裏的,明公子是我心上人,他如今受了傷,躺在這裏生死不明,而我又怎可能拋了明公子一個人離開呢。巧兒,你我主仆也有十幾年了,你不會不知道我是個什麽性子,既然我決定要留下來照顧明公子,巧兒你就該知道,無論你說些什麽,無論我郡主嫡姐說些什麽,我都是不會離去的。明家大爺,現如今無論你說些什麽我也不會離去的,雖然你罵我狐狸精,罵我狐媚明公子,可那也是你自己覺得的,我自是冇有狐媚明公子,我到底是不是狐狸精,明公子也自是清楚。而且我與承郎兩心相悅,並不是明家大爺您口中所言,是我勾引了承郎,承郎心中有我,我心中有承郎,我二人兩情相悅,自當長久相伴。明家大爺,您今日無論說些什麽,我都不會離開的,現如今你也知道了,我是榮王府二小姐的身份,若是我在你明家除了任何的意外,榮王府都要找上你明家的,明家大爺,你應該知道,剛剛您對我起了殺心,想要殺掉我,可惜您剛纔下手冇下成,如今您再想下手也晚了。現在一切都被我這郡主嫡姐知道了,若我死,榮王府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你明家大爺,縱然我今日非要留在明家,你明家大爺又能說些什麽,又能做些什麽,難不成還要再拿剛纔的那些話來威脅我嗎,殺掉我。好啊,你現在就可以對我下手,但是下手之後,明家大爺您會落個怎樣的下場,您心中清楚榮王府會怎樣對付明家,您自己心裏也清楚,莫要因為這一點的情緒而失了整個明家。明家大爺,我敬你是承郎的父親是我的長輩,所以現在恭恭敬敬的叫你一聲伯父,不管您願聽還是不願聽,我都要同您講,我與承郎是兩情相悅,承郎也說了非我不娶,而我同樣也是非承郎不嫁,我們這些小輩之間的情情愛愛,明家大爺,您這個做長輩的就萬萬莫要阻攔了。到時別明公子因著這樁婚事,同明家大爺您再生了嫌隙,到時明家大爺您再一次以這理由怪在我的頭上,可就真的是您的不對了。若您能好好的,聽聽您兒子的一番話,就該知道我和您兒子自是兩情相悅,我打一開始也不是奔著您兒子那正妻之位去的,也不是奔著您明家的身份去的,你應該知道,榮王府在雍都已是顯貴,除了皇室,當今聖上以外,再無人能比榮王府更為顯貴。我堂堂榮王府的二小姐,又為何要棄了榮王府,非要去勾引你明家一個公子,我與承郎這一般,皆是因為兩情相悅,皆是我二人兩心相印。明家大爺,我不得不說一句,您兒子如今得了真愛,您這個做父親的不僅不支援,卻反而怪著我怪著承郎,這般說便是您這個做父親的不對了。嫡姐,我心已決,您也不要再說了,請您回去向父王帶我轉告一聲,我薑婉心中有明承之,且心許明承之,而且我二人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肌膚之親,一日夫妻百日恩。縱然父王再不想認我這個女兒也罷,再嫌棄我這個女兒也罷,可情愛這種事情,又哪裏有人能攔得住,既然我人已經是承郎的了,那我的心也是承郎的,如今承郎這個樣子,我這個時候也應該留在承郎的身邊照顧承郎。嫡姐,求您理解理解我與承郎吧,我與承郎當真是兩心相悅,煩請嫡姐回了王府替我向父王轉告一聲,若是,若是父王不願意同意我這樁婚事,就當,就當從來冇有過我這個女兒吧,就當,就當我薑婉與榮王府斷了,再也不是榮王府的二小姐了。嫡姐,求您看在我與承郎如此相愛的份上,就讓我留在明府吧。”
說到這裏,薑婉撲通的往地下一跪,朝著薑璃梨花帶雨的便哭開了,跪坐在地上用手擦拭著眼淚,一副哀哀切切,與那明承之情深意重的樣子。
一開始薑婉語氣鏗鏘的同那明家大爺講,是因為薑婉心中有底氣,自然,薑婉現在心中自然是有底氣的,畢竟身後還站著個榮王府的小郡主呢,自家郡主嫡姐呢。雖說自己平日與這嫡姐不對付,還十分的嫉妒這個嫡姐,可不得不說,這個時候自家這個嫡姐還是自己最安穩的一個靠山,一個巨大的靠山。隻要自家嫡姐在這裏,那明家的大爺就不敢對自己動手,縱然自己如何試探著明家大爺的底線,如何與這明家大爺爭執,這明家大爺充其量也隻能罵自己幾句,也無法對自己動手,乾瞪著眼,這明家大爺自己還生氣呢。
薑婉不由得在心中想到,活該這明家大爺生氣,叫這明家大爺剛剛對自己起了殺心,現在冇來得及殺了自己,這明家大爺心中很是後悔吧,可惜後悔也晚了,薑婉在心中默默地嘲笑了幾聲這位明家的大爺,然後朝著自家嫡姐一跪,哭的那叫一個哀哀切切,口中的話也是淒淒慘慘,一副與那明承之情深意重的樣子,還說著什麽,讓榮王當自己趕出王府。
這招以退為進,薑婉倒是做得好,薑婉現在倒是打的一手的好主意,薑婉自是知道自家這個嫡姐吃軟不吃硬,看到自己現在這般哀哀切切,可憐的哀求,哪怕自家這個嫡姐再是鐵做的心,也會被自己的淚水融化。隻要自家嫡姐能被自己同明承之的情愛所感動,那自己便算是成功了一半,隻要這個嫡姐願意,在自己的背後做靠山,做自己與明承之相愛的靠山,那自己與明承之的這樁婚事,她成為明承之的正妻,那也是不久之後的事情了。
縱薑婉來心中再是對這個嫡姐不屑,再是對這個嫡姐嫉妒,可這個時候還是要哀求這自家嫡姐,畢竟不僅這明家大爺見了自己這個嫡姐要恭恭敬敬,不敢起一點的壞心思,就連榮王府,自己那個父王見了自己這個嫡姐,還不是一副被拿捏住的樣子。若是自己這個嫡姐肯為自己說話,想來在父王那裏也說得過去,自己也能夠更好的嫁給明承之。
薑婉自當打的一手好算盤,心中美滋滋的這樣設想著,可麵上卻仍是一副哀哀怯怯,梨花帶雨哭的好不淒慘的模樣,一邊哭眼神還一邊偷瞄著薑璃,希望在薑璃那張鐵青的臉上看到一絲鬆動的神情,隻要薑璃的神情鬆動了,那自己就往前進步了一大步。隻要能打動自家這個嫡姐,那無論日後發生什麽,那都是十分的好說。
這是這是打的一手感情牌,旁邊表情內心最豐富的明燈,聽了講完這一番話之後,再次換了一個神情,換了一種內心的反應。我天,這個榮王府的二小姐變臉也變得太厲害了吧,剛纔還言之鑿鑿,言辭赫赫的說自己是個外人,與這件事情無關,剛剛還一直薑小姑娘與自己不清,意指自己是薑小姑孃的裙下之臣,意指薑小姑娘與自己和自家兄弟有著不正當的關係。可現在怎的又是一副哀怯且求饒的模樣,莫不是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以為這樣做就能得了薑小姑孃的善心,讓薑小姑娘善心大發,回去同那個榮王講,把這榮王府的二小姐許配給明承之吧。
明燈不由得在內心默默吐槽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這麽看來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莫不是個傻子不成,這樣的話都想得出來,這樣的事都辦得出來。怎的,這是以為剛剛那些話薑小姑娘冇聽到,還是她自己從未說過,如今卻又裝出這樣一副可憐兮兮,梨花帶雨的樣子,企圖博得薑小姑孃的同情,賣慘,這招用的還真是好。
隻不過,明燈偷偷的看了一眼薑小姑娘那仍舊鐵青的神色,估計這招賣慘對薑小姑娘怕是無用了,依著薑小姑孃的性子,冇將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就地打死,已經是薑小姑娘最大的仁慈了。
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啊,還難不成還指著薑小姑娘幫你求情不成,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怎麽說都已經同薑小姑娘相處十幾年了,怎的連薑小姑孃的性子還冇有摸清楚嗎。以為薑小姑娘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這樣幾聲的哭叫,就能搏到薑小姑孃的同情,真是笑話。要他明燈,看來這薑小姑娘可謂是女子中的戰鬥機,軟硬皆不吃,無論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再怎麽賣慘,再怎麽哭的梨花帶雨,縱然哭得再是哀切,講述的愛情也再是淒美,可薑小姑娘眼裏有這些嗎。
明燈拍著胸口很想問這位榮王府二小姐一聲,您都哭了這麽久了,眼睛不乾,不澀嗎,您話都說了這麽多了,難道嗓子不乾,不啞嗎。而且您說了這麽多,哭了這麽多,也不抬頭看看那位薑小姑娘鐵青的臉色到底有冇有恢複過來,那眼神中可有一絲一毫的鬆動,光在那裏想著些什麽薑小姑娘能吃軟不吃硬。
唉,明燈默默的在心中為這位榮王府二小姐上炷香,麻煩您抬頭看一看,這位薑小姑娘可是軟硬都不吃的人,這招還是別用在薑小姑娘身上了。明燈此時很想開口勸上一句,讓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可莫要再哭了,現在可已經不是哭的可憐,哭的賣慘了,是哭的人心煩,哭的人想要動手。
明燈現在明白了,為何那明家大爺能對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起了殺心了,明燈在心中默默的吐槽,怕是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同自己相處上兩三天,恐怕,恐怕自己也會對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起了殺心。畢竟,這個煩人的程度可不輸任何人啊,真不知道那明家公子是如何忍受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的。
明燈此時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歎了一句,這位明家公子還真是極品,極品中的極品啊,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也是個很大的奇葩,不過這也倒好,極品配奇葩,這個搭配想一想,還真是不錯。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依著這位明公子同這位榮王府二小姐的性子,這綠豆對王八,對上眼兒了,還真有可能。不過,這些話明燈自然也是冇有敢說出口,隻是在心中默默想著,這種大好的時候,自己可不能說出這些話來破壞氣氛,自己還想看看薑小姑娘要怎樣做呢。
真不知道,薑小姑娘看了自己這樣一副哭的哀哀切切模樣的妹妹,會作何想法,明燈可不覺得,薑小姑娘會看,在這位榮王府二小姐哭的這樣慘的份上,就真的吃了她這個軟。我們的明燈公子隻是想看看,這薑小姑娘打算如何收拾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以薑小姑孃的戰鬥力,怕是幾句就能說的,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哭不出來,說不出來了吧。
嘖嘖,也是,剛剛那一番下來,薑小姑孃的戰鬥力可還冇有十成十的發揮出來呢,我們的明燈公子總覺得薑小姑孃的戰鬥力不可能這樣的薄弱,薑小姑娘定是還有一半的戰鬥力冇有使出來。不過這樣子,看來薑小姑娘那十成十的戰鬥力,興許會用在她這個不爭氣的二妹妹,這個榮王府的二小姐身上了。
現在看來這馬上又是一出大戲的上場了,剛纔是英雄救美,是的,薑小姑娘就是那個英雄,而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就是那個所謂的美。而現在即將要上場的這出大戲呢,就叫做痛打落水狗,落水狗的話,自然就是這位榮王府的二小姐了,而要痛打的那個人,自然就是我們的薑小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