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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您怎樣了,快去,先把外頭那些來聽動靜的人趕走,還有你們幾個,趕緊去差個人去離如意軒最近的藥房,請個大夫來,讓那大夫帶好所有紙寫的東西,趕快過來。再找一個人去請如意軒的掌櫃的,為咱們公子安排一間上好的房間,不要有任何人打擾的那種,先把公子給抬到那房間去。還要,薑小姐,還是希望您今日不要離開如意軒,今日這件事情,您可要好好的向我家公子解釋一番。去請公子的父親來,順便把這件事想通知給家主,看看家主那邊怎麽說。”
那小廝指使著周邊的幾個人,連忙安排著。一個聽得命令的灰衣服從先把。聽動靜上來的人驅趕去,另外幾個小廝分別朝著如意軒外頭跑去。
而薑婉,本就是被這一幕嚇得愣住了神,現在又聽到那明承之的小廝冰冷的話語,更是嚇得一顫,薑婉又哪裏見過這樣大的陣仗。說句實在話,薑婉打小在榮王府,雖然不受榮王的喜愛,卻也是榮王府名正言順的二小姐,榮王府又管教甚嚴,自然冇有哪個婢女仆從敢給她這個做二小姐的甩臉子,自然,薑婉平日裏在榮王府也是嬌生慣養,錦衣華食,哪裏見過血,又哪裏見過這樣大的陣仗。
不過,薑婉畢竟也是榮王府堂堂正正的二小姐,又哪裏會被明承之這樣的一個小廝給嚇到,不過片刻,薑婉便反應過來,剛剛那個指著她,對她不敬的人,隻是明家的一個小廝,一個下賤的仆從,又怎敢這樣與她說話,真是肆無忌憚,以下犯上,真當她薑婉是好欺負的人嗎?
想到這裏,薑婉也不由得怒火直衝心頭,看明承之這小廝的意思是打算把這一切事情都賴在自己身上了,一看這個樣子就是想推卸責任。難不成事情鬨到今天這個地步,那明承之真的一點錯都冇有嗎,若不是他明承之起先不說出那些噁心人的話,說要納她為妾,把她的那個姐姐娶為正妻,她能憤怒到失去理智嗎。
明承之明明已經要了自己的身子,與自己有了肌膚之親,他合該把自己娶之為妻的,他也說過要將自己娶進門去做正妻之位,可怎麽現在就變卦了呢。明明明承之先變的卦,自己剛纔的舉動也不過是無意之為,自己也不是成心想要去推那明承之一把的,分明是那明承之冇有注意,所以才倒了下去,這又能怪得了誰。難不成還準備悉數怪在自己身上,拿自己當個替罪羊不成。她薑婉好歹也是榮王府的二小姐,哪能受這樣的冤枉,真是癡人說夢。
不過,說起來薑婉也是十分擔心明承之的,畢竟她早已與明承之有了肌膚之親,甚至於昨日,薑婉還期待著自己能鳳冠霞帔,十裏紅妝,嫁給明承之,當明承之的正妻。甚至有一瞬間,她都曾想過自己與明承之白頭偕老的那一刻,膝下兒女成群,子孫繞膝,她與明承之垂垂老矣,坐在藤椅上,回憶著昔日年輕時的過往。可是,她的心上人,她曾幾何時想著要白頭偕老的那個人,告訴他,他不能娶自己為正妻,因為他的正妻已有人選,他隻能將自己納為妾室,縱然許她一世歡喜,一世心悅,可冇有個正妻的身份,她又與她的孃親有什麽兩樣。
薑婉想離開榮王府,一是因為有那麽一個長姐永遠壓在頭上,二是因為自家孃親的身份,在榮王府裏永遠被別人看不起,整個榮王府裏頭心心念唸的,敬愛的都是那個已經逝世了的榮王妃,她那長姐的生母,家世高貴,模樣絕美,榮王深愛的榮王妃。
別人提起她的孃親,隻會說那是一個耍儘了手段,拚命想要上位的賤婢,用了勞什子肮臟下賤的手段,爬上了榮王的床,一個低賤的奴婢而已。又有誰能真正的把她的孃親當做榮王爺的妾室來看。別看那些榮王府的奴婢們明麵上對自己孃親恭恭敬敬,可背後早不知說了多少的壞話,她打小也曾聽過榮王府的婢女仆從說她孃親真上不得檯麵,是個不折不扣的賤婢,是個用儘了肮臟下賤手段的女人。就因為她孃親的舉動,才惹了榮王妃的生氣,導致榮王妃英年早逝。
每當想起這個,薑婉便不由得感傷。因為她母親懷了自己,所以才導致了榮王妃的逝世,所以整個榮王府的所有人,都覺得她的母親懷上她是一個錯誤,是,她本就該是一個不被人承認的存在。而她有何錯,她何嚐不是個無辜的,選擇投胎到哪裏,也不是她所能控製的,如果可以,她也願意生在平民之家,也願意她的母親是別人家的正頭娘子。
可偏偏,她生在了榮王府,又投到了她母親的肚子裏,一切皆是宿命,也不是她能改的。薑婉本就無錯,可她出生在她母親的肚子裏,害了榮王妃,這就是錯。不管榮王妃的逝世到底與她的母親有無任何關係,在所有人的眼裏,榮王世的逝世就是她母親一手促成的,同樣,這種錯誤也會怪到她的身上。所以她打小不得榮王,不得自己父王的喜愛,甚至連多看一眼,她的父王都會覺得噁心。
薑婉極力想擺脫這樣的一個孃親,擺脫榮王府下人的閒言碎語,這一切都像深淵一樣,時時刻刻縈繞在薑婉的腦海中,讓薑婉夜不能寐。可到頭來,那個說一心要娶她為正妻的人,最後就告訴她,他想娶的人是別人,而她隻能成為他的妾室。
她一心想為別人的正頭娘子,可到頭來,自己心愛的那個人卻說讓她為妾,為妾,到最後不就是和她的母親是一個地位,一個下場嗎?她從這個火坑跳到了那個火坑,甚至還跳到了一個遠遠不如曾經的火坑。
薑婉從小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已知人情冷暖,是是非非,他知道,因為自己的母親給別人做了妾,生下了她,她的地位纔會如此低賤。縱然別人明麵上對她恭恭敬敬笑臉相迎,可哪個不是一轉過頭去就罵她的低賤,罵她的出身,罵她的上不得檯麵。甚至不論將來如何做,怎樣做,她的一切都不如薑璃,那個嫡出的長姐做的好。他知道,可她不能去說,也不敢去說,本身她在榮王府的地位便微不足道,若她真做出什麽惹了她那父王厭惡的事情,別說她了,就連她母親千辛萬苦得來的富足生活,也會就此斷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