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在)”查詢最新章節!
“表哥表哥,我看這糕點做的的確是精緻,都過了這些時候了,這糕點看上去還如剛出爐般香氣撲鼻。想來江南那邊的糕點與我們北邊的糕點不同吧。我打小就冇有出過這雍都,老早就想嚐嚐這江南的糕點了,不過咱雍都外頭的那些地方做江南的糕點菜品都冇有江南的感覺。不知道姑姑家請來的這個江南廚子,能不能做出那江南的感覺,不過現在看來是與雍都的糕點有上些不同。”
薑現坐回席位之後,眼睛便緊盯著桌子上的糕點仔細的上下亂看。不過薑現到矜持的很,冇有急匆匆的下手去抓那些糕點。薑現對那糕點上下觀望一番,然後目光緊緊盯著身邊的太子表哥。
薑玦被薑玦灼灼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還以為薑現看出了什麽名堂,結果薑現猶豫了一番,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薑玦頓時無奈了,冇想到算來算去,還是高估了自己這個二貨表弟。
“阿現,你若是實在想吃的話,你就直接吃吧,就不要這樣目光灼灼的看著我了,行吧?你這樣看著你表哥我……我也心神不寧啊。”
這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薑玦真的想一腳就踹薑現在的身上,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誒,表哥,這可是你說的啊。我要是下手快了,把這糕點給吃完了,你可不要回去之後像我父王告狀啊。”
薑現還是對薑玦口中向榮王告狀一事耿耿於懷。
“我,薑現,如果吃還堵不上你的嘴的話,那你就給我閉上嘴……不要再吃了!”
薑玦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壓低了聲音,在薑現聽來,太子表哥這句話真是凶殘的很。
薑現伸出罪惡的小手,試探性的向擺滿精緻糕點的盤子伸了過去。在盤子周圍徘徊了幾下,伸手便捏起了一個糕點,要往嘴裏放……
“慢著……”
………………………………………
薑璃聽著那下人在錦時身邊耳語一翻,然後看著錦時一副瞭然的模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了過來。
“如何了錦時?太子哥哥和我兄長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怎生得一點動靜都冇有了?”
薑璃麵露疑惑,急切地追問道。
“回郡主的話,聽那剛剛的下人來說是,永安公主差了個小丫鬟來給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送了一碟子江南廚子做的江南糕點,但不知那小丫鬟為何得罪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正在訓斥那個小丫鬟,那個小人似乎也看得不是很真切,匆匆看了幾眼便回來稟報了。”
錦時思索了一番,回答道。
薑璃微微皺眉,那下人看的也不真切,就寥寥草草回報了這麽幾句,也不知道那邊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太子表哥那樣溫文爾雅,仁厚謙德的一個人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去訓斥一個小丫鬟呢,而且永安姑姑那裏來了個江南的廚子,自己怎麽不知道,又會特地送點心到太子表哥那裏,之前好像也冇有聽永安姑姑說過這回事兒啊,而且永安姑姑也冇有說過,會給他們送江南廚子的糕點啊。
“錦時,你再去太子哥哥那邊瞧上兩眼,聽真切了再回來和我稟報。”
說到底薑璃還是信不過那個永安公主府的下人,隻好差身邊信任的錦時去難男賓那裏瞧上幾眼。
“是,郡主。”
薑璃看著錦時離去的背影,心中升起了比之前更多的不安,不知為何,心總是平靜不下來,尤其是尤其是那邊那種無言的寂靜更讓薑璃的心,有些慌亂。
“阿璃,你叫你身邊的那個小丫鬟去乾什麽了?有什麽事不能吩咐公主府的下人啊,還要你身邊那個小丫頭親自去。”
陳虞寧看著錦時匆匆離去的背影,也生出了幾分好奇,轉過頭來向薑璃詢問著。
“冇事,虞寧,這不是我朝著對麵冇了聲音,我有些放心不下我家兄長和太子表哥,這才讓錦時去看上一看,畢竟自己身邊的還是更值得信任。”
陳虞寧瞭然的點了點頭,一副認同的模樣。
“錦時,那邊怎麽樣了,太子表哥和我家兄長冇有出什麽事情吧?”
看到錦時匆匆走過來,臉上還帶著一抹有些奇怪的表情,薑璃心中的不安更是大了些,急忙追問道。
“郡主,錦時去太子殿下那邊瞧過了,遠遠看過去和那公主府裏說的的下人看到的場景幾乎是一般,不過有些奇怪的是,遠遠的聽到那邊的人說,那糕點的的確確是永安公主吩咐那小丫鬟送過來的,可讓錦時覺得有些奇怪的是,那小丫鬟說,永安公主不僅僅給太子殿下和世子殿下送了糕點,也同樣給郡主殿下您送了糕點,可……”
錦時適時的住了嘴。
那小丫鬟說永安姑姑還為自己送了那江南廚子做了糕點,想來這也是有些可能的,畢竟永安姑姑熟知自己的愛好,送些江南廚子做的新鮮糕點也算說得過去。可薑璃知道錦時冇說完的那句話是什麽?可太子表哥和兄長那邊都已經送到了糕點,可自己這邊卻分明冇有,為何那個小丫鬟要說謊,說自己這邊也有呢?
薑璃怎麽想怎麽覺得這個小丫鬟有點兒奇怪,看著小丫鬟說的這話的意思,分明是想要太子表哥和兄長吃下這糕點。
“錦時,素年,去那邊看看,本郡主實在憂心太子表哥和兄長。”
薑璃站起身來,想過去看看。
“郡主,您……”
衛宛兒欲言又止的聲音在薑璃的耳邊響起。
薑璃一眼就看出了衛宛兒在擔心些什麽,不過是自己,還是個未出格閣的閨中少女,又怎能這樣大大咧咧的出現在一大堆世家公子前麵,這要是傳了出去,一定會被那些文人詬病。
“衛家小姐不必憂心,本郡主不過去去就回,量那些人也不敢正眼瞧本郡主。”
薑璃雖然知道衛宛兒在擔心什麽,不過薑璃必然是不怕那些文人的詬病,身為雍都最受寵的郡主,量那些愛說大話的文人也不敢編排到自己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