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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璃,你是不是也不知道該作什麽詩啊,都怪那個明妍兒,來這場賞花宴上就各自玩各自的唄,非得講什麽永安公主請他們來這場賞花宴的初衷,還非得要作詩,真不知道那明妍兒是怎麽想的,她又不是永安公主肚子裏的蛔蟲,哪裏知道永安公主的初衷到底是什麽?還不是那明妍兒想出個風頭,哼。”
陳虞寧撇著張嘴向一旁捂著嘴發笑的薑璃抱怨。
“好了好了,虞寧,你總不可能一點兒都不會寫吧,你稍稍想幾個,馬馬虎虎能過得去就行,又不用非得署上自己的名字,到時候不管你寫的怎麽樣,反正對麵的那些世家子弟們也不會知道是你寫的啊,寫的好與壞都無所謂,對吧。”
薑璃細聲安慰道。
不過環視四周,薑璃並不覺得這些奮筆疾書的女子有什麽異常,反而一個個看上去正常的很。薑璃這就奇怪了,首先她可以確定的是,假山中談話的人裏頭一定有一個女子,而且,那個主上的吩咐裏說今日的除掉大人物的這個計劃,也隻會由這個女子一個人完成。
可這,這畢竟也隻是個女子啊。太子哥哥和自家兄長雖說武力值也不是特別高,不過他們今日帶來的小廝各個可都是能以一敵十的侍衛,訓練有素,絕對不是一個小小的女子能夠打得過的。
而且,聽那假山裏頭的男子聲音中的肯定,似乎是那個主上不是特別的信任這個女子,但是這個主上卻可以肯定這個女子可以完成這個除掉大人物的計劃,奇怪的一點就是,那個主上又為什麽可以確定以一個女子的武力計謀,能輕易的除掉太子和榮王府的世子。
而那個女子,居然也有膽量答應那個所謂主上的計劃。
“郡主,虞寧,你們兩個快些寫吧,時間隻有兩炷香,估計這時辰也快到了,你們兩個怎麽能交上兩張白紙去吧?”
衛宛兒看樣子已經寫完了,然後看到了身邊兩個不務正業的小夥伴,又看到了那兩個小夥伴桌子上空白的紙,有些無奈,細聲細氣的提醒道。
薑璃看了一眼旁邊即將燃儘的香,應該,不是應該,好像那就是第二根,薑璃想著,總要寫下來些什麽。
稍加思索,薑璃便拿起身旁的狼毫毛筆,沾了沾錦時已經研好的墨汁,在紙上寫出了自己擬出的詩句。
筆鋒剛落,時辰剛剛好到了,明妍兒環視了四週一眼,大部分的女子已經落下了筆在等待。
明妍兒低頭看了看自己擬好的詩句,有些得意的笑了笑,想必是對自己的詩句很自信吧。
“各位小姐們,想必這兩炷香的時辰過去了,你們的想法都已經寫到了紙上吧,大家不用署名,我會讓我身邊的婢女一個一個過去收的,到時一起送到對麵的男賓處,請對麵的公子們為咱們賞鑒賞鑒。”
明妍兒此時嚴然是各世家女子中的領頭人。
明妍兒身邊的婢女挨個去各個世家小姐的席位上收走了筆墨未乾的宣紙。
然後交付給了從對麵薄紗走過來的一個小廝,互換了男女賓客的詩句。
林青姚在賞花宴上的席位已經很是靠後了,不過薑璃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林青姚的身影,林青姚同另外一個女子坐在靠後的一個席位上,模樣看上去有些奇異的激動。
薑璃不由得搖了搖頭,林青姚剛在永安公主府的賞花宴上丟了這麽大的臉,居然還有女子肯和她坐在一起,而且,林青姚臉上的激動是怎麽回事?
薑璃垂著頭細想了一下,上一世,對,上一世林青姚因為在永安公主府的這場賞花宴上大出風頭,所以才進入了雍都貴女的上流圈子,莫不是,不是這一場詩會,讓林青姚大出風頭吧。
身邊傳閱過來男賓所作的詩句,薑璃一時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借著暖洋洋的陽光,也看了起來。
“舞低楊柳樓心月,歌儘桃花扇影風,這,一看就是哪家的紈絝子弟寫的,怎麽還敢在這種場麵上寫出來?”
陳虞寧也同薑璃一道觀看著傳閱的宣紙,不同於薑璃的安靜,陳虞寧每看過一張宣紙,都要多多少少的給上幾句評論,不過在陳虞寧這個大小姐的眼裏看來,哪個都是有缺點的。
“枝橫卻月觀,花繞淩風台,阿璃你看看這個,估計又是哪個自以為是的才子寫的,這寫的有花又有月的,不過,阿璃,你有冇有去過淩風台啊,上一年我便與我娘提過想要去,可我娘不肯我去,說我性子太鬨,怕把我一個人放出去,再鬨出些事情來。”
薑璃絕倒。
本以為陳虞寧先前那一番感歎,會對這句詩做出什麽好的評價,冇想到,果然,虞寧的大腦不能和旁人想的一樣,人家都在想花的美好,月的華麗,隻有虞寧一個人在想什麽時候能去淩風台玩……
“阿璃,阿璃,你看這個,騮馬新跨白玉鞍,戰罷沙場月色寒,能寫出這樣詩句的男子,一定是個頂天立地的英雄,哦不,也許不是英雄,但一定是武將世家的子弟,連寫的詩句中都帶著一股豪邁之氣,看看這字,揮灑的真是大氣。”
陳虞寧有些崇拜的望著那張寫著詩句的宣紙,睜大了星星眼看著薑璃,一副小迷妹的樣子。
薑璃不禁無奈扶額,這句,的確是不錯,可是,虞寧你又是在哪裏看出能寫出這句詩的一定是武將世家的子弟。
依著薑璃看來,這句詩詞的文筆辭藻絲毫不像是那種武將世家的子弟能寫出來的,這句詩描述的隻是戰場,而不是戰爭,而且,這文筆細膩,絲毫不像是學武之人能寫的出來的,這更像是,更像是飽讀詩書的讀書人才能寫出來的。
不過,看到自家好友這樣一臉崇拜小迷妹的樣子,薑璃還是決定,暫時不要打破陳虞寧對這位公子的美好印象。
環視四周,宣紙一張張被傳閱,周圍傳來女子說話的聲音,離的遠了,聽的不甚清晰,不過,這一切似乎看起來都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