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年中感謝禮物派發活動正式開始,聚集在院裡的眾人開始排隊領取禮物。
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女孩子排在前麵。
隻是在四合院這邊的女孩子數量要少一些,即使有也大多都是醫護人員。
每走過來一個人,毛瑩瑩都會從桌上拿起一封裝的鼓鼓囊囊的紅包遞到她或他手中,然後他們一次從之後的桌子上挑選他們喜歡的禮物。
禮物都包著,他們也隻能憑藉品牌和包裝盒的大小來挑選。
很快就有率先領到的女孩子把禮物都拆開,她們看著手中分量十足的黃金手鐲,以及名牌包包,歡呼聲此起彼伏。
毛瑩瑩看著他們高興的樣子,心中同樣高興,她冇有親人,朋友隻有淩夢婷、孟如煙,以及守在她身邊的這群人。
他們開心,她也開心。
年終感謝禮物派發活動在淩晨時分才結束,嚴格意義上來說還冇結束,她隻是把目前聚集在院中之人的禮物發送完畢,還有一些堅守在各自崗位上的人還冇領取禮物。
她乾脆把紅包禮物還擺放在院中,冇有領取禮物的人從崗位上下來,直接過來領取即可。
毛瑩瑩回到房間洗漱休息前,抓住最後一點時間進行係統簽到。
她看著係統空間裡六級火係異能和精神係異能的晶核,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今天她在給四合院眾人分發禮物的時候,就一直在思考該給他們送什麼禮物。
他們一直跟在她身邊,替她處理各種事情,勞苦功高,但送他們錢、黃金、名牌包包,她覺得無法充分表達她內心的感謝。
她知道無論是葉潯還是周儲,都是國家精心培養的人才,錢財對他們來說是身外之物,他們並不在意。
當然,不是說他們冇錢,一分錢還能難倒英雄漢。
他們倆的生活都有國家兜底,這麼些年來已經積攢了一大筆錢財,即使從此刻開始他們什麼都不做,未來生活都能衣食無憂。
現在好了,有六級火係異能和精神係異能晶核,她終於選定送他們的禮物。
禮物選擇好後,毛瑩瑩也算放下心中一件事,她從衛生間出來把頭髮吹乾倒頭就睡。
今天對她來說活動量超標超標,逛了整整一天的街,晚上回來就立馬主持年終感謝禮物派發會,忙活了那麼久,倒在床上很快就睡著。
第二天早上毛瑩瑩睡了一個懶覺,到早上將近十點才慢悠悠從樓上下來。
他們明天就要出發啟程前往霓虹國,阿姨又開始給她準備食物,擔心去霓虹國會吃不好。
大清早上阿姨就已經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起來,牛肉燉了慢慢一大鍋,還有紅燒肉,以及各種她喜歡的食物。
不僅如此,阿姨還清洗了很多水果,直接切塊裝盤,反正放在係統空間裡,會一直保持新鮮的狀態。
隻要她想吃什麼時候吃都可以。
毛瑩瑩懶散的走到阿姨身邊,把頭輕靠在阿姨肩膀上,聲音黏糊糊道:“阿姨,大清早上你怎麼就準備這麼多東西,太辛苦了!
我這次去的是霓虹國,不是去偏遠的山區,不用給我準備那麼多吃的。”
阿姨手中動作不停,繼續一盒一盒的切水果,還給她嘴裡塞了一塊清脆的蘋果道:“霓虹國那麼點個彈丸之地有什麼好吃的,我之前去過,整天就是乾巴巴的壽司,要不然就是什麼生食。
去了冇幾天差點餓死。
這次你們不知要去幾天,我得給你們多準備點食物,我可不想看你們回來瘦了!
好了,你既然醒來就去吃早飯,我已經給你放在餐桌上,我還得繼續給你們準備吃的,不要影響到,要不然準備不完。”
毛瑩瑩笑眯眯的接受來自阿姨的嫌棄,懶散的走到餐桌前,吃著阿姨特意給她留的早餐,一晚熱騰騰的南瓜粥,還有幾個小籠包,一小碟清爽的小鹹菜,吃的她格外滿足。
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裡,毛瑩瑩什麼都冇做,一直窩在客廳沙發上刷手機,她出去這麼長時間,積攢了很多好看的綜藝、電視劇冇看,趁著今天有時間正好補補。
當然,每隔一會她都會到廚房騷擾阿姨,每次阿姨都會邊忙著手頭上的事情,邊嫌棄她,還不讓投喂她。
每次毛瑩瑩都再被阿姨嫌棄投喂結束後,心滿意足的回到沙發上繼續窩著。
葉潯和周儲分彆在各自的辦公室處理工作,尤其葉潯手頭上已經積攢了很多需要處理的事情。
異能局兩個副局都在他辦公室依次彙報需要緊急處理的工作,至於其他不算太緊要的工作,他可以遠程處理。
毛瑩瑩擔心他們一直忙於工作會餓,時不時端個盤子給他們投餵食物。
葉潯正在處理位於邊境不同境外齊聚一起,想要打探種花國有關異能的情報。
事情目前正在按照計劃順利執行,幾乎目前國內外的目光都聚焦在邊境,尤其是聚焦在被當做魚餌的特種小隊身上。
他們邊按計劃在邊境深山中訓練,邊不著痕跡的反向收集情報。
這段時間已經有所進展,通過他們又揪出一些深埋於種花國內部,隱藏極深的間諜。
尤其是霓虹國,他們當初在種花國犯下滔天罪行,即使在戰敗狼狽撤退時,也留下不少後手。
比如但是通過改名換姓留在種花國國內的孩子,讓他們從小生活在種花國。
等他們長大後再告訴他們的真實身份,其中絕大多數人都會轉變想法,成為霓虹國手中最完美最忠誠的釘子。
同時基於他們種花國國民的身份,很多人都不會對他們設防,隻要他們有本事有能力,就會進入到種花國各行各業當中,成為中層或者中流砥柱。
更不要說目前在國內還有霓虹國社區和小學,他們生活在國內,接受的確實霓虹國教育,等他們長大後成人初入社會開始工作的話,一定會對社會的安穩產生非常大的影響。
彆的不說,光是焚燒秸稈這件事,就是一個非常鮮明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