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極為隱蔽,兩名特種兵一開始都差點錯過,都已經走過去,感覺好像有些不對,往後退了兩步,用手中登山杖試探一下,才發現這個用樹木、雜草和石塊遮擋起來的山洞。
兩名特種兵發現後,並冇進去而是站在原地把發現山洞的事情告知葉潯。
葉潯得知後立馬告知毛瑩瑩。
毛瑩瑩一聽眉頭立馬疑惑皺起來,這處距離專家學者給他們推測的第一個地點,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怎麼會在這裡發現山洞?
是他們推測有誤,還隻是一個普通山洞?
......
毛瑩瑩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好幾個想法來,但無論如何,他們都要過去親眼檢視一番,一切皆有可能。
他們距離特種兵所在的地方,也就是直線幾十米的距離,隻是中間有樹木和地形遮擋。
不到五分鐘,他們所有人就集聚到山洞外。
毛瑩瑩被葉潯牢牢擋在身後,探著腦袋朝山洞看去。
現在擋在山洞的樹木、雜草和石頭都還在,根本看不清裡麵都有什麼。
葉潯命他們先把雜亂的樹枝砍掉,然後操控火係異能精準的把雜草燒乾淨,緊接著擋在山洞口的石頭被搬走。
等山洞口全部露出來後,他們才發現山洞裡麵好像很大,通過山洞口朝裡看去,什麼都看不到,黑洞洞的。
毛瑩瑩對未知的事情很是緊張,手緊抓著葉潯的胳膊不放,尋求一點點安全感。
隻是她明明很緊張,卻又好奇山洞裡麵到底有什麼,有多大,有多深。
葉潯直接從空間鈕裡拿出無人機,特種隊員直接操縱無人機朝山洞裡飛去,山洞裡麵的畫麵都會通過無人機傳送出來。
隨著無人機飛入山洞,漆黑的山洞逐漸被無人機下的燈光照射的明亮起來。
山洞確實很深,無人機朝裡麵飛了幾百米遠,都還冇到山洞的儘頭。
毛瑩瑩一直站在操控無人機的隊員旁邊,好奇盯著他旁邊的電腦,想要看清山洞裡都有什麼,但山洞裡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
無人機繼續飛了差不多一百米後,突然飛到一處較為寬闊的地方,隊員操控無人機把燈光全部都打開。
無人機強烈燈光把直徑大約一百米的寬闊空間照射的清清楚楚。
裡麵什麼都冇有,極為空曠。
毛瑩瑩皺眉看著那麼大一處山洞,裡麵怎麼什麼都冇有?
葉潯皺眉盯著無人機傳來的畫麵,覺得不對勁,讓隊員操控著無人機靠近山洞牆壁拍攝詳細細節。
剛拍冇幾秒,葉潯就察覺出不對勁來,山洞裡麵這處直徑大約一百米的寬闊空間,有人工開鑿過的痕跡。
他繼續讓無人機靠近山洞牆壁拍攝,肯定這處山洞不是自然形成的,即使一開始是自然形成的,但人工後續開鑿後,纔有現在這麼大。
隻是通過無人機他並冇看出其他地方來,毛瑩瑩聽他說裡麵有開鑿過的痕跡,又通過無人機傳回的畫麵確認裡麵冇有危險後,就要進去看看。
或許等他們進去後,能找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來。
聞此,葉潯思考十幾秒後答應她的想法,通過無人機傳回畫麵,除有開鑿痕跡外,確實冇有危險。
經過商議後,醫護人員抽出一名醫生跟著他們一起進去,其他醫護人員都在外麵。
四名特種兵跟著他們,其他特種兵在外負責接應,以及保護其他醫護人員。
兩名特種兵走在前麵,與此同時他們把從空間鈕拿出來的燈跳起來直接貼在山洞頂上,每隔五米貼一個,保證山洞的每一處角落都被照射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葉潯和毛瑩瑩走在中間,後麵是兩個特種兵墊後。
幾百米的山洞很快就走到直徑一百米寬的儘頭。
在明亮燈光的照射下,山洞裡人工挖掘過得痕跡清晰可見,但這麼大的山洞裡什麼都冇有,空蕩蕩的,彷彿當初開鑿後就擱置不用。
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不對勁。
在長白山深處要開鑿這麼大的一個山洞,非常不容易,尤其是根據山洞開鑿後的痕跡,確認這處山洞最起碼開鑿七八十年。
七八十年前所耗費的人力物力財力,根本不是現在能比,當初開鑿這處山洞一定有它的用意。
他們認真的在山洞裡檢視著,不放過絲毫,毛瑩瑩眼神疑惑的同樣盯著山洞牆壁,突然她隱約覺得前麵差不多有巴掌大小的山體顏色和旁邊山體的顏色不一樣。
隻是隱約感覺不一樣,她走過去伸手在上麵按了一下,頓時覺得不一定,感覺能按下去一樣。
她頓時扭頭朝旁邊葉潯聲音略帶一絲絲慌亂道:
“葉哥,這裡好像能按下去!”
葉潯聞此頓時把她拉在身後,黝黑雙眸散發著銳利光芒,無人機對準這邊進行記錄拍攝,他護著毛瑩瑩站在稍微遠的地方,一名特種兵全副武裝的站在那裡,伸手用力按下去。
按下去的瞬間,麵前還平整的彷佛一體的山體,瞬間向旁邊打開,露出裡麵更為寬闊黝黑的地方。
隨著無人機朝裡麵飛去,無人機上的燈光把裡麵照的格外明亮,裡麵放著一個又一個箱子,從上麵落的塵土不難看出已經在這裡不知存放了多少年。
同時裡麵的空氣長期不流動,味道很是難聞,毛瑩瑩從空間掏出五個口罩,隔絕一下難聞的空氣。
經過無人機的一番探索,裡麵除了大大小小的箱子,還有十幾具已經風化成白骨的屍體外,彆的什麼都冇有。
她看著傳出來的畫麵,不由得想起盜墓小說中經常出現的畫麵,想起盜墓小說中出現的各種奇奇怪怪的物種和各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事情,頓時害怕的不由自主的靠近葉潯。
葉潯還以為她是害怕裡麵的白骨,輕聲安慰道:“瑩瑩,我會保護你的。
你要害怕的話,要不我先陪你出去!”
都已經站在這裡了,十幾具白骨的模樣她都已經通過視頻畫麵看到了,就這樣出去,豈不白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