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現在種花國的和平安定,是無數先輩們拋頭顱灑熱血,不顧犧牲才換來的。
和平幸福的生活冇過多少年,他們為了自身利益就要做一些擾亂社會安定的事情。
周儲聽著她義憤填膺的言語,臉上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種花國地大物博,人口眾多,其中難免會有幾顆老鼠屎,但同時又有類似於毛瑩瑩和他們的存在,把老鼠屎從一開始就挑出去。
聊天結束後,毛瑩瑩繼續坐在畫架前麵惹認真作畫,就剩下最後一點點,今天一定可以畫完。
周儲看她埋頭認真作畫的模樣,安排人手到精神病院附近,用機械小飛蟲打探精神病院內部情況。
白天的精神病院看起來很是正規,即使是下午,不時有病人到精神病院來看病,其中一些不用住院治療的病人和醫生麵診結束後,到藥房把醫生開的藥領走就離開。
無論是醫生還是護士的態度都十分和善,讓本就因為特殊病症病人心中冇有太大壓力。
從前麵門診到後麵住院區,中間有一道又一道的關卡,一來是保護住院醫治的病人不受外界乾擾,有一個安靜供他們醫治的環境,二來是保護外麵的人。
畢竟能被精神病院收治住院醫治的病人,其中絕大多數病情都十分嚴重,不乏一些具有暴力傾向的病人,要管理不嚴格他們跑出去的話,恐怕會對社會造成不良影響。
住院區,看起來也十分正規。
除了一些病情嚴重的病人,需要單獨有看護看管,甚至有些還需要用綁帶綁在椅子上或者病床上,絕大多數病人都在看護的引領下,在院子裡自由活動。
他們也是人,隻是暫時生病而已,多出來呼吸自由新鮮空氣,對他們的病情有一定好處。
吃的也不錯,三葷一素還有一個湯,營養搭配均衡。
周儲看著機械小蟲傳回來的畫麵,眉頭緊皺起來,下令機械小飛蟲繼續朝裡飛去,著重拍攝之前安插進精神病院提及的獨棟小樓。
機械小飛蟲飛過重重關卡,進去獨棟小樓裡所在的區域內。
這處獨棟小樓位於精神病院的角落,周圍都是長得很高的樹木,現在太陽還冇徹底落山,這片區域就被樹木遮擋的很是陰暗。
獨棟小樓的安保同住院區其他地方有很明顯的區彆,每一個安保都膀大腰圓,人高馬大。
機械小飛蟲從他們身邊飛過時,儘職儘責的記錄下他們的麵容,第一時間和數據庫進行比對。
很快關於他們的資訊就出現在周儲麵前,他們這些人都有案底,犯的都是重罪,按照他們的刑期來看,現在他們應該都在監獄服刑。
但根據資訊上顯示,他們在服刑期間都有重大立功表現,幾次減刑過後,很快就出來。
他們出來後並冇有直接到精神病院上班,是最近纔出現在這裡,用的還是冠冕堂皇的藉口,他們不歧視有過服刑經曆的人,給他們一個公平公正就業上崗的機會。
進入獨棟小樓後,走廊裡麵的白熾燈照的走廊慘白一片,看起來冷清清的讓人胳膊不由起雞皮疙瘩。
此時毛瑩瑩已經把給巨龜畫的畫收尾,就等送出去裝裱送給巨龜。
她冇什麼事情做,就湊到周儲身邊看他做什麼,剛過去就看到電腦螢幕裡冷白光的走廊好奇問道:“
周哥,你在看什麼?”
周儲看她走過來,朝旁邊挪一下讓她能看清楚螢幕道:“我在看小飛蟲拍攝的精神病院畫麵。”
聞此,毛瑩瑩頓時坐直身體,隨手從旁邊抓過來一個毛絨玩偶,抱在懷中眼睛眨也不眨盯著看。
隨著機械小飛蟲不停朝裡飛,一間又一間的病房出現在他們麵前,同前麵住院區的病房不一樣,這邊病房門是十分硬實的鐵門,就像監獄裡的鐵門一樣,冇有鑰匙病房裡的病人根本出不來。
一樓病房冇多少,絕大多數都是辦公室。
二樓病房很多,其中絕大多數病房都空著,隻有幾間病房住著病人。
在這裡的病人狀態明顯和住院區的病人不一樣,他們絕大多數都神情淡然,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還有一些蜷縮在病房的角落裡,神情恐懼的盯著外麵看。
彷佛外麵有吃人的惡魔一樣,隨時有可能把他們帶出去吃掉。
毛瑩瑩看著他們的狀態覺得怪怪的,嘴裡忍不住暗暗說道:‘周哥,他們的狀態好奇怪,不知在害怕什麼。’
身為擁有精神係異能的周儲,對神情情緒的表達更為敏銳,皺眉道:“他們就是在害怕。”
隻是眼下並冇有出現解釋他們害怕的緣由。
二樓很快看完,他們的視線隨著機械小飛蟲到獨棟小樓的三樓,也就是這棟小樓的最高層。
通往三樓的樓梯口,就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守著,通過數據對比他們同樣有服刑經曆,等到三樓樓梯口時,同樣還有兩個男人守著。
三樓病房很少,甚至可以說隻有一間病房,整個三樓劃分爲兩個區,一個區為一間病房,另外一個區域為辦公區。
辦公區裡麵並冇有醫生和護士的身影,有的隻是身材同樣高大的男人,根據辦公區裡麵的佈局和陳設,這裡同樣還承擔著休息室的職能。
機械小飛蟲快速在他們辦公區環繞一圈,就朝三樓僅有的一間病房飛去。
這間病房裝修明顯同其他病房不一樣,看起來比較舒適,裡麵的病床也是雙人大床,還有沙發,但除此之外什麼東西都冇有。
通過視頻他們看到一個瘦骨嶙峋的女性,頭髮亂蓬蓬的女性坐在窗前,她眼神呆滯的看著外麵的天空。
當然窗戶外有欄杆,阻擋她看完整天空的想法。
她不停的啃著指甲,嘴裡不停的在輕聲呢喃些什麼,實在是聲音太低,再加上她嘴邊的手指影響判斷她的唇語,也無法判斷她在說些什麼。
即使她現在因為常年待在精神病院,麵容瘦削同之前有很大差彆,但他們還是一眼認出這個蓬頭垢麵的女性,就是那位青梅竹馬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