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快點,接應他的人應該很快便到!
車伕被錦素放倒了。
薑思禾才扶著大夫人從馬車上下去。
其實從大夫人上馬車懷疑的詢問,薑思禾便嗅出一絲不對,再到車伕改路,她便徹底明白,今日他們出行已經被人算計上了。
在馬車上,她便吩咐了兩個婢女下車拖住車伕,若是有膽量,可以找個趁手的東西放倒他。
若是做不到,也不用怕,她還有其他辦法治住他。
冇想到錦素行動力那麼迅速……
錦素抖著手臂,把手裡的石頭扔了出去,這是她第一次砸人,會不會把人砸死了?
薑思禾扶著大夫人站好後,從馬車上弄了一些捆綁的帶子,扔給丹楓。
“你和錦素一起,把他綁好,扔進馬車裡去……”
丹楓點頭,接了那些捆綁的帶子,拉著還渾身發顫的錦素乾活!
“動作快點,接應他的人應該很快便到……”
錦素一聽,後麵還有人,身子也不抖了,動作比丹楓還迅速,薑思禾見狀,忍不住想,這錦素還是個可以培養的狠人!
大夫人忍不住抓住薑思禾的胳膊,“你先走,他們應該是衝著我來的!”
薑思禾緊緊抓住大夫人的手腕,“母親,我不會丟下你的,你也不必勸我……”
把陳大捆綁好,扔進馬車,薑思禾便帶著幾人躲在了一旁的小衚衕裡。
不多一會兒,從街口湧進來一群流民裝扮的人。
他們嘴角含著:“看到了,就是這個馬車,快上去把人拉出來……”
有人衝了過去,幾步跳上馬車,掀開車簾一看……
“不對,這裡麵冇人……”
帶頭的快步過去,看到裡麵隻有被捆綁的陳大,忍不住往四周打量了一眼……
薑思禾急忙躲進裡麵……
這是流民?根本就是有人故意想藉著流民的名義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老大,怎麼辦?”
“她們都是婦孺,跑不遠,從這附近找找……”
大夫人心裡一緊,看著前麵護著她的薑思禾,心裡微微觸動,她竟讓一個小姑娘把自己護在身後……
他還談和做她的母親……
“那邊有個衚衕,冇準她們就躲在裡麵……”
大夫人一聽猜想對方應該是往這邊來了,急忙一把把薑思禾推進了衚衕裡麵,跑了出去。
薑思禾哪裡料到大夫人會來這麼一下,明明她已經想好辦法,能把這些人一下全治住,可大夫人突然來這麼一下,她的法子便不能再實施了。
“你們要找的是我?有什麼事我跟你走便是……”
大夫人無所畏懼地往前走,顯然是想用自己拖住他們,讓薑思禾她們趕緊脫身……
薑思禾從衣袖裡掏了一些東西,遞給丹楓和錦素。
“這是迷藥,這是石灰粉,還有這個……是袖箭……還有……”
兩個婢女眼睛瞪大看著薑思禾給她們分發武器,忍不住驚訝,二小姐隨身攜帶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薑思禾冇時間和她們解釋了,在內宅之中,這些都是必備的防身用品,尤其是去參加宴會什麼的,那就更得帶的齊全了……
“一會兒聽我的吩咐,咱們出去,對付那幾個假扮的流民,記著一開始先示弱,要一擊必中……”
錦素對薑思禾滿眼的崇拜,忍不住地點頭。
“明白,都聽二小姐的!”
薑思禾捏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眼眶微微泛紅,朝著外麵走了出去。
“你們不要傷害我母親……”
嬌嬌弱弱的聲音,讓那幾個假扮流民的人,降低了幾分警惕。
這般嬌弱的小姑娘,怎麼可能是打暈陳大的人,想來這個夫人是最厲害的了……
“去把這個夫人先綁了……”
薑思禾微微往前挪了一步,輕聲細語地說道:“大哥,我母親是想護著我,她就是再厲害,也不是你們這麼多人的對手,就不要綁她了……”
說完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後麵丹楓和錦素也畏畏縮縮地走了出來。
大夫人看到薑思禾出來,神色焦急:“讓你走,為何還留下……?”
那幾人看到不過就是幾個小姑娘,都不足為懼,放下戒心,上前推搡了一下薑思禾。
“小姑娘,有人出錢,想要讓我們帶你去一個地方……隻要你聽話,你的母親,還有後麵的婢女,都冇事兒……”
薑思禾唯唯諾諾地問道:“大哥,不知是什麼人要見我?”
“這你不用管,去了便知道……”
他話隻說了一半,薑思禾直接往他臉上撒了一把粉末,然後快步往前,朝著另一個又撒了一些……
兩人很快便有些迷糊,指著薑思禾軟倒了下去。
薑思禾撒這兩人時,丹楓和錦素也快步上前處理剩餘幾人……
袖箭射傷的那個,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劍朝著薑思禾砍了過去……
薑思禾移步躲開,反腿一掃踢中他的襠部,他疼的捂住了下麵,錦素對準他又射了一個袖箭。
那人倒了下去,旁邊還有一個看傻眼的,有些愣怔地看著麵前幾個女子……
這他媽是嬌嬌弱弱的小姑娘?這就是母夜叉……
他拔腿就想跑,誰知快跑出巷子口時,被一人堵住了去路,他猛地推開那人,往前跑去。
薑思禾追上去,看到一個背影擋在前麵。
那人穿灰白色棉布衣袍,一副書生模樣,風從後麵吹動他的衣袂,還有從頭上垂到腰側的白色髮帶,微微飄動,讓人看得有些恍惚這人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
“公子,你擋了我的路……”
薑思禾衝著那背影輕聲說道。
那人微微移了一下身子,聲音溫潤地問道:“姑娘,是要追那人嗎?”
“是!”
“我幫你!”
說完腳步生風,快速移到已經跑到巷子口的那人身後,伸手快速抓住了他的衣領。
“不好意思,我是幫那位姑娘抓的!”
說完拽著他便往回去走,那人使勁掙紮,可卻掙不脫。
忍不住看向那灰衣公子,他一身灰舊的棉布衣袍,身形很瘦,一張溫潤如玉般的俊臉上還掛了一抹淡笑。
“誰讓你多管閒事的?”
“不好意思,我這人最看不得,以多欺少,還有男人欺負女人……”
說完把人狠狠一甩,扔到了薑思禾麵前。
“姑娘,你要的人!”
薑思禾抬頭,這纔看清麵前男子的模樣。
清潤如玉般的臉龐,眉眼掛著淡淡笑意,白色錦帶束髮,微微飄到身側,少年郎,還是位俊的少年郎。
“多謝公子相助,可否留下姓名,來日登門道謝!”
“不必客氣,南陽宋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