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她刻意溫柔的時候,會有一種很恐怖的病嬌感】
------------------------------------------
畫麵過於玄幻,甚至略帶驚悚,和張沫剛剛看的恐怖片有異曲同工之妙。
一時間,她都凝滯在原地,不知道是否應該報警了?
這個時候,手機又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人:江綿。
張沫頓時明白了什麼,不慌不忙地接通電話:“是不是誰找你了?”
江綿的聲音帶著困惑以及還在睡夢中的朦朦朧朧:“啊......是......,雖然我聽不懂,但是我們有個員工讓我跟你說一下,她在樓下幫你抓了兩個人族,你要是害怕可以明天再處理。這都是說的什麼意思啊?”
“叫什麼,什麼種族?”
江綿:“她叫黎悅,是一隻狸力,主播賬號是【阿狸愛樂高】”
“狸力?”張沫在腦海中努力搜尋著,好像是在《山海經》裡麵看到過,“知道了,你讓她站到監控下麵跟我揮個手,我一會兒就下去。”
江綿:“好。”
張沫抓緊時間搜尋了一下狸力的相關資訊。
狸力——
中國古代神話傳說中的神獸之一。
根據《山海經・南次二經》記載:“櫃山,有獸焉,其狀如豚,有距,其音如狗吠,其名曰狸力;見則其縣多土功。”
狸力的外貌形態獨特,它的樣子像豬,但腳上長著雞足,叫起來的聲音像狗吠。
在一些傳說中,狸力被視為一種凶猛的野獸,常常被描述為在山地或森林中出冇,攻擊人類和其他動物,並且善於挖土,它的出現被視為一種征兆,預示著即將有大型的土木工程或建築活動。
善於挖土?
行吧,那就合理了。
在抬頭,就看到平板裡麵,一個穿著深色連體工裝褲的女生,正興高采烈地對著鏡頭揮手,身影在螢幕上顯得格外鮮活。
張沫裹了一件長款羽絨服,輕手輕腳地下去了。
剛把院子的大鐵門打開一條縫,黎悅就熱情地湊了上來。她力氣很大,輕輕一推,就聽“嘎吱”一聲,把鐵門徹底打開了。
張沫:“......”其實她本就隻打算開一條縫的,算了。
黎悅後知後覺,眼神中滿是歉意,捂著嘴道:“啊,我是不是弄的聲音太大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張沫看看身後的院子,並冇有任何一盞燈亮起,便說:“冇事。”這個時候,才藉著大門口的頂燈好好打量了黎悅一番。
這是一個看起來稍顯微胖的女生,有著圓潤的臉龐, 眼睛大而明亮, 笑起來時會彎成月牙形,眼神中透著靈動與純真。她的頭髮烏黑濃密,隻紮了一個俏皮的馬尾辮。
張沫注意到,綁馬尾的髮圈上的裝飾,竟然是用樂高積木拚起來的,顯得格外別緻。
“你......”一時間,張沫其實是有很多問題的,但是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先解決煩人的小怪,“先說那兩個人吧?人呢?”
黎悅歡快地說:“哦哦,還在那裡,冇死呢~”
兩人一起走到那塊已經被燒焦的外牆邊,雖然火已經熄滅,但是隱隱還能聞到燒焦的臭味。
黎悅一指地上的兩個堪堪冒出來的人頭,說:“這裡。”
張沫:“......”
天太黑了,加上攝像頭的畫素一般,她剛纔冇看清楚,原來這兩個人並不是徹底原地消失了,還留了兩個頭在地上呢。
此時,昏暗的光線在四周遊移,影影綽綽下兩顆人頭嘴裡分彆叼著一截木樁子,正在一邊流口水一邊發出驚恐且無能為力的嗚咽聲,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張沫向四周張望了一下,看到牆角處掉落著兩瓶已經開封的小瓶白酒,那酒液在地上流淌,散發著刺鼻的氣味。而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停著一輛摩托車。
她走過去,發現摩托車上還掛著兩瓶冇有拆封的小瓶白酒。
都是那種價格非常便宜,但是度數非常高的劣質白酒,幾乎就是酒精裡麵摻了點水,正常人幾乎不會喝這種。
隻是,單從放火來說,這兩人也確實不太專業。誰會用這種一看就是小賣部臨時買的小瓶白酒?好歹弄點汽油吧?
嘖了一聲,她拎著那一袋酒,走到了兩顆人頭旁邊。
鬆開手,咚的一聲,兩瓶酒砸到兩顆頭上,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把兩個人砸得頭暈眼花,但是卻喊不出來。
張沫站在他們麵前,笑著說:“抬頭,看著我。”
兩顆人頭恐懼地往上揚,但是因為身體被牢牢禁錮,肩膀無法移動,隻能使用最大的力氣向後彎曲自己的脖子。
沉靜的夜裡,張沫甚至能清楚地聽到他們的脖子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張沫溫柔地說:“不要害怕嘛,你們看,其實我做人很善良的,甚至還給你們治了頸椎病。感謝我嗎?”
在這個視角他們看到一張高高在上、明豔絕倫,正掛著溫柔笑意的臉。
然後,這兩人,就被嚇瘋了。
說個題外話,其實,一直以來,都冇有人告訴過張沫一件事情。或者說,從來冇有人有膽子告訴張沫這件事情。
那就是,她刻意溫柔的時候,會有一種很恐怖的病嬌感。
如最豔麗但是最有毒的鮮花。
比方說現在,這兩個人頭的精神就幾乎到了崩潰的極限,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驚恐,彷彿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我都這麼善良了,還有人想要欺負我,真過分啊,你們說是不是?”張沫笑著問。
左邊的人頭顫抖著,嗚咽出一聲類似“是”的聲音。
“那麼接下來,我會給機會你們說話,但是你們隻能說話,不允許亂叫吵彆人睡覺哦。不然,我會讓你們永遠睡在這裡。聽懂了嗎?”用如同哄孩子一樣的語氣,說出最可怕的話。
那溫柔的聲音在黑暗中迴盪,卻如同惡魔的低語。
聽到“給機會”,兩顆人頭覺得自己找到了活路,含淚瘋狂點頭。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求生的渴望,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沫給黎悅遞了個眼神。
黎悅很聽話地哦了一聲,蹲下,把兩個人頭嘴裡麵塞著的木頭扔掉了。
“說吧,誰讓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