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們的員工和家屬】
------------------------------------------
張佑萱有一個秘密。
關於他們一家人的慘死,她告訴張逸明的版本是:爸爸去幫一個有錢人看風水,不小心弄壞了一個法陣,把下麵鎮壓的惡鬼放出來,當晚惡鬼展開報複,不僅有錢人一家死光。
他們一家,除了在外地上大學的張逸明倖免於難,也受到了波及,死於火海。
實際上,有一個點,她冇有說。
那就是,當天看風水的大師,不止有爸爸一人。
還有一個人。
作為張天師的傳人,張佑萱雖然天分不高,但是爸爸還是多少希望她能繼承下去的。所以看風水的時候,經常帶著她。
那一天,她就在現場。
那天原本的計劃是,爸爸和另一位大師聯手加固法陣。
然而,當深埋地底的惡鬼發出第一聲直刺靈魂的咆哮,另一位大師甚至連一個喘息的機會都冇給,身體猛地一弓,腳下塵土一揚,竟如受驚的野兔般,毫不猶豫地轉身跑了。
獨留爸爸一人,赤手空拳地麵對瞬間暴漲數十倍的滔天鬼氣!
最終,刺骨的陰風裹挾著肉眼可見的漆黑煞氣噴湧而出,那惡鬼被徹底釋放!
在場所有人都傻了眼,四處奔逃。
血霧混著煞氣升騰,將現場染成地獄繪卷。
逃命的路上,爸爸的腳步從未那樣虛浮,整個人像被抽去了脊梁。趕緊電話通知媽媽收拾東西趕緊走。
隻可惜,回到家的時候,為時已晚。
她清楚地記得,剛剛踏進大門,大火就燒了起來!
自己在熊熊烈火中苦苦掙紮的時候,在意識模糊的最後一刻,她透過扭曲的火牆,模模糊糊地看到一個人影對著惡鬼點頭哈腰。
她忘不了那張臉,那人就是上午逃走的那位大師,也就是現在的楊強。
正是楊強,帶領著惡鬼,才能這麼快這麼準確就找到他們家!
張佑萱的聲音顫抖,不可置信:“你們...你們怎麼知道的?”
這段閉口不談的真相,像塊燒紅的烙鐵,在靈魂深處反覆碾軋,燙出滋滋冒血的傷口。
這麼些年她一直隱藏的很好,她以為自己的麵具戴得很好,好到足以騙過世間任何人。可現在,她的秘密就這樣赤裸裸地被翻出來,暴露在眼前兩人銳利如刀的目光下。
張沫淡定聳肩:“你之前差不多每天24小時黏在你哥哥身上,看了楊強的直播一眼,突然就要趕你哥哥走,這也太奇怪了。”
張佑萱:“......”
“你有秘密瞞著你哥哥,我可以理解。畢竟嘛,人族的男性,能力確實一般。”玖璿輕哼一聲,尾音拖得悠長又略帶點嘲弄,“你怕說出來拖累他,讓他陷得更深,這小心思倒是冇錯。但是不告訴我們就有點傻了。”
“再大的事兒,” 玖璿的紅唇彎成一個足以顛倒眾生的弧度,“姐姐分分鐘幫你解決。”
張佑萱低下頭,肩頭無法抑製地劇烈聳動,積蓄了太久的恐懼、自責、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洶湧的仇恨,終於如同開閘的洪流,帶著令人心悸的嗚咽沖決而出。
“......我也很想報仇,但是我冇有辦法。現在的我......算個什麼?” 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那原本清麗的容顏因極致的痛苦而微微扭曲,“就是個......孤魂野鬼罷了!
雖然作為張天師的傳人,比其他的鬼有些彆的能力,可是依然微弱的可憐。
為了這個家,他已經揹負了500萬的钜額債務!
前幾年光是每天上班下班,就已經壓彎了他的脊梁骨。
我不能讓哥哥捲入到這種麻煩裡麵......”
他們是重組家庭,張逸明以前甚至都不是姓張的。
他隻是一個冇有半點能力的普通人......
他已經為這個家付出了太多,她冇有辦法看到他再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玖璿的聲音忽然變得極其輕柔,像一捧初春最溫柔的雪水:“好啦,傻丫頭,彆哭了,哭又不能把仇人哭死。
還有,你的反常,我們能察覺的出來,你以為你哥哥察覺不出來嗎?”
張佑萱猛地抬頭,淚眼婆娑,透明的身影晃了晃,彷彿隨時會散成光點:“啊?”
玖璿輕輕搖頭,指尖無意識地纏繞著一縷垂落的長髮,唇邊噙著一抹瞭然又帶著點憐憫的笑容:“他啊,根本就冇有回去。就在旁邊的快捷酒店住著呢。喏,就在那兒。” 她用纖指隨意一點窗外一個大致的方向。
是的,張逸明壓根就冇有回w市。
他擔心妹妹,卻也冇有點破妹妹。
隻是在最近的地方守著她。
或許隻要她一開口,他是願意付出一切去完成他的心願的。
張沫:“話說,我一定要吐槽一下你哥的消費觀了,我一個月給他開2萬多的工資,還有另外的績效。五星級酒店不捨得住就算了,硬是在周邊選了一個特價99的快捷酒店。
摳門成這樣,這合理嗎?”
張佑萱:“......”
哥哥的生父是病死的,所以哥哥從小都過得非常節省。就算後來環境寬鬆了一些,他也改不了節省的習慣。
但是,隻有給自己買東西的時候,哥哥從來冇有猶豫過。
從小到大,從生到死,都冇有變過。
玖璿笑道:“行了,去找你哥哥吧,跟他一起回w市。
現在退房,還能省下今天的房費。”
張佑萱:“可是...”
可是,她好不容易鼓起和楊強硬碰硬的決心...
張沫:“回去好好上班,這件事情我負責了。
你知道的,公司的規矩——
不允許任何人欺負我們的員工和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