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白家三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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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川剛走了一會兒,玖璿也出門了,風風火火地去找江綿了。
玖璿:“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江綿手上的骨灰一定還有大用處,不能放那小呆魚手上,我得拿回來藏好。”
張沫點頭,深以為然。
就在她站在客房的窗邊,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窗簾,靜靜地目送玖璿離開的背影時,手機上收到一條訊息,是私家偵探金姐發來了的:“有空嗎?你讓我查的東西我已經查到了。”
名偵探金姐:資料有點多,你要是有時間的話,打個電話給我,我給你簡單介紹一下。
後麵是一個幾百兆的pdf。
pdf的名稱是:白家調查結果。
張沫挑了挑眉,手機螢幕太小了,她轉身走向書桌,打開筆記本電腦,用電腦打開這個pdf,才一個電話打了過去。
金姐調笑道:“這麼快?看來你真的挺關心這家人。
我之前還在短視頻app看到過你和白天驕的拉郎cp視頻,你不會真的看上他了吧?”
張沫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發出輕微的噠噠聲,目光始終盯著電腦螢幕:“你想什麼呢,跟他沒關係。
準備跟他那個當律師的哥哥有點業務往來,所以提前調查一下。
在此之前,我一直以為白天驕是獨生子呢。
果然這種事情還是要找專業的人。現在是時候展現你的專業水平了,讓我來看看你查到了什麼。”
金姐的笑聲更加明顯了:“行行行,不是就行。
來吧,你先翻到第一頁的樹狀圖,我給你介紹下他們家的基本構成。”
螢幕上剛好打開的就是第一頁的樹狀圖。
結構也非常簡單。
就是父、母,以及下麵三個子女。
白父(66歲),白母(65歲、半年前去世)
大姐白天錦(42歲)。大姐後麵分出來一個突兀的小樹杈,寫著秦越川(29歲、養子)
二弟白天誠(41歲、養子)。
三弟白天驕(21歲)。
金姐語氣變得正經起來,開始介紹:“他們家,屬於那種經典的old money,祖祖輩輩都很有錢。
但是呢,上世紀的有錢人你懂得,總歸有點重男輕女的思想。
大姐白天錦出生的時候,白母傷了身體,以為自己冇法再生孩子了,就去領養了一個男孩。
就是這個二弟白天誠。
本來一家四口也過得挺好的,但是15歲的時候,大姐白天錦生了一場重病,一躺就是2年。
白家花了很多錢,找了很多名醫,都治不好。
據說是後來找了個算命的,算出來這個二弟的命數克這位大姐,白家父母直接一狠心,給了一筆錢,讓他去國外唸書,就把這個二弟趕出家門了。
算一算,那年,這個二弟白天誠,也才16歲吧。
神奇的是,這個大姐竟然就真的好了。
她好了之後,對於父母把二弟趕出去的舉動非常不滿意。
可是白家父母說什麼就是不願意原諒這個二弟,就是不讓他回來。
於是這位大姐,也離家出走了。
這也就是為什麼,你會以為他是個獨生子。
因為兩個大的在很早的時候就脫離家族了。”
張沫感歎道:“......好荒謬的理由。”
金姐的語氣又恢複了那種玩世不恭:“哎呀,豪門的基本操作啦,不是我們這種窮人可以理解的。
不過我對於‘命數相剋’這個說法持保留意見。
因為根據我的調查,這個大姐在二弟被趕出門的前幾天就已經恢複健康了,所以這個說法是不成立的。
大概率還是因為彆的事情鬨了什麼大矛盾,他們隻是找了個藉口而已。
時間線在第22頁,你可以自己看一看。”
隻是,一個不過16歲的少年,到底能和家裡鬨出什麼樣的大矛盾纔會被養父母直接趕出國呢?
“知道了,你接著說。”張沫的聲音平靜得近乎機械。
金姐:“反正,白家父母被這兩個大的氣得夠嗆,就想著乾脆再去開個小號算了。
又是找中醫,又是找西醫,最後還用了最先進的試管手術,終於生了個小兒子,就是這個白天驕了。
老來得子,從小到大寵得跟眼珠子似的。”
張沫:“行吧。我大致瞭解情況了,後麵的我自己看就可以了,謝謝了,酬金轉你了。”
金姐笑嘻嘻:“謝謝老闆~”
掛斷電話之後,房間陷入詭異的寂靜,張沫的視線長時間地落在白天錦年齡的數字上。
42歲。
而張沫今年25歲。
42-25=17。
而17歲,正好是那段所謂的“重病”時期。
如果她的猜想是真的......
17歲生孩子,可不是一個很美好的故事。
沉默了良久,窗外的暮色不知何時染透了半邊天,像極了豪門故事裡那些洗不淨的血色。
張沫靜靜地坐在電腦前,影子被拉得很長,投射在身後的牆麵上。
良久,張沫終於做了決定,點開陸露的對話框,字字句句敲得用力——
我願意帶著張辰瀟和【九兒】參加《心跳迴響》最後一期的節目。我的要求是,白天驕必須帶他姐姐一起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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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夜裡,白家彆墅燈火通明。
餐廳裡,管家和一名傭人一起揹著手站在牆邊,看起來都十分神色緊張,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這麼多年,大小姐和二少爺雖然偶爾也回來,但是大部分時候說完事情就走,因為隻要多待一會兒,就容易吵起來。
這還是他們離開家這麼多年後,第一次回家吃飯。
這麼多年了,雙方的關係一直都十分冷淡,直到夫人去世之後,老爺終於有點服軟了,才總算是緩和了一些。
彆墅的水晶吊燈將餐廳照得亮如白晝,銀質餐具在骨瓷餐盤邊泛著冷光。
長條形的餐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每一道菜肴都擺放得恰到好處。
白父獨自坐在主位上,手中的紅酒杯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杯壁上倒映著三個子女的身影。
白天驕坐在他的右手邊,好久冇有和姐姐哥哥一起吃飯,他年輕的麵龐上寫滿了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