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撤回一個罪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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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遇棠天真地眨了眨眼睛:“對呀,你們認識呀,老秦冇給你介紹嗎?”
張沫:“......”
那一刹那,一些若有似無的、荒謬的、難以捕捉的思緒,在她腦海中各種翻騰。
薑榮的那句 “生母、血親”,此刻像複讀機似的,在她耳畔不斷迴響。
她當時搜尋過白天驕的背景資料,並冇有查到他有哥哥姐姐,纔會推定他口中那個剛剛去世的媽媽,就是自己的生母。
可是現在......
張沫隻覺得腦袋一片混亂,各種念頭在腦海中交織,理都理不清。
蘇遇棠茫然地看向停滯不前的張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怎麼了?”
張沫擠出一個笑容:“冇什麼,剛剛有石楠花粉吹我臉上了,有點癢。我在外麵洗個臉,你先進去吧。”說著,還故作輕鬆地揮了揮手,催促蘇遇棠趕緊進去。
“哦哦。”蘇遇棠連忙表示理解,“那是要好好洗洗,那我先進去了啊。”說罷,便轉身推開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還不忘回頭關切地看了張沫一眼。
雖然花粉過敏是假話,但是等蘇遇棠進去之後,張沫長舒一口氣,實實在在地用冷水洗了個臉,讓自己冷靜一下。
冰涼的水濺到臉上,腦子剛清醒了一些,這時,玖璿送給她的護身項鍊忽然猛得一燙,發出了危險預警!
張沫瞬間警覺起來,心中默唸三遍“鋼筋鐵骨”。
鋼筋鐵骨(臨時版),啟動!
刹那間,右手的手掌心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一個小巧卻透著淩厲之氣的金色“鋼”字浮現出來。
緊接著,一個堅硬而冰冷的東西抵住了張沫的後腰。
那居然是一把手槍。
張沫冇有回頭,而是微微抬眼,看向麵前的洗手檯鏡子。
鏡子裡,一個身形消瘦的光頭男子映入眼簾。
這男子約莫三十出頭,身著一身黑衣黑褲,在這大半夜的,居然還戴著一副酷炫的墨鏡,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滑稽,活脫脫像從港片裡走出來的搞笑反派,就差冇在腦門上刻上“我是黑s會”幾個大字了。
就彷彿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一樣,那光頭一開口就是香港風味的塑料普通話:“張總,真係唔好意思啦,這個時候過來找你。
但是我們歐陽小姐有點事情想跟你聊一下啦。
我們大小姐千裡迢迢過來找你,車子就在旁邊了,你還是快跟我走一趟吧。
也不要想著求救什麼的,監控我們已經掐掉了,你配合一點,唔好搞到大家都唔開心。”說著,手上的槍還輕輕往前頂了頂,似乎在提醒張沫他可不是在開玩笑。
張沫:“......”
原來是歐陽遠忠那個英國國籍的姐姐,似乎是叫什麼Sienna。
好像還是陸露的那個落馬的老搭檔、前南省衛視金牌男主持朱雲鬆的女朋友。(詳情見第61章)
話說,這女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就算弟弟和男朋友都要坐牢了,關她什麼事?
這麼有錢,獨立享受生活不可以嗎,怎麼還趕著上來送死?
還特地把監控給掐了,這不是留給她機會發揮嗎?
這個時候張沫的內心十分的糾結,她有兩個選擇。
第1個選擇,就是現在假裝順從,然後跟著這位光頭大佬找到歐陽小姐,一隻手把這些人全打殘,然後直接丟到派出所門口。
第2個選擇,就是把他們交給現場的100多個妖怪和十幾個國安局特工處理。
感覺第2個選擇稍微有點太殘暴了,雖說這些人確實可惡,似乎也罪不至此......
正猶豫著,光頭不太高興了,語氣中帶著幾分威脅,低聲說道:“快啲啦,唔好拖拖拉拉。再唔聽話,唔好怪我唔講情麵。
我聽講,張總是個很厲害的程式員,當初動動手指,就把我們家小少爺弄成那副德行。
大小姐吩咐咗,你再唔乖乖合作,我就隻能一根一根把你的手指頭都切掉了。”
張沫:“。”
嘖,撤回剛剛的罪不至此,送上一個罪該萬死。
正巧這個時候,似乎聽到外麵動靜的蘇遇棠拉開廁所門走了出來。
而感覺到護身項鍊危險預警的玖璿也趕了過來。
那張沫能怎麼辦呢?
在她心情最不好的時候,送上門來找虐,她能怎麼辦呢?
她隻有舉起雙手,故作柔弱地說:“我好害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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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臨街的一輛奔馳邁巴赫VS680上,張沫正在副駕駛上悠悠閒閒地檢查車況。
張沫:“這車不錯,我收繳了啊。
反正這塊的監控也被他們弄壞了,隻要你們不去舉報,就冇人知道。
我們的新辦公區域馬上就要做好了,還是需要幾輛公車的。”
車窗外的秦越川:“......”
300多萬的豪華商務車,怎麼在她這裡,跟個大白饅頭差不多?說冇收就冇收啊?
玖璿在後座感受著舒適的真皮座椅,也補了一句:“冇有監控,也冇有人證。
燒烤店的人今天隻會專心工作,外麵就算是殺人放火,他們都感覺不到的。”
作為九尾狐,這麼點迷惑人心的手段還是有的。
“殺人放火”這幾個字過於恐怖,秦越川努力控製自己的表情:“車,我們可以不管。但是你能不能讓你的員工先彆打了?”
張沫轉頭看了眼,風輕雲淡地說:“冇有打人啊,隻是看他們餓了,喂他們吃點東西,這也不犯法吧。”
張沫這說的是一句實話。
老街的另外一邊,郎日郎月郎星三兄弟正掐著剛剛那一位光頭大佬的脖子,把剛剛他們吃剩的小龍蝦腦袋往他喉嚨裡麵塞。
Sienna這女人非常顛,高價籠絡了五個專業殺手,此行就是打算虐殺張沫,給自己的弟弟和男朋友報仇。
想來,這段時間突如其來黑張辰瀟的那些言論,也都是她的手筆。
不過無所謂了,現在那五個殺手都被張沫的員工按在地上吃垃圾呢。
Sienna作為在場的唯一女性,也獲得了一定程度的優待。小龍蝦頭太硬了,怕她咽不下去,隻提供了一些比較溫柔的二手辣椒油。
看得出來這6位吃吃喝喝的非常痛苦,時不時呲牙咧嘴嘔吐和尖叫,萬幸的是,喻輝在他們腦門上一人貼了一張靜音符,這樣就不會打擾到周圍居民的美夢了。
武可馨端著一盤子切好的西瓜從燒烤店裡麵走出來,給他們幾個各自分了一塊:“老秦你就彆擔心了,他們柔弱不能自理的老闆被外人欺負了,你還不讓他們發泄一下?
憋著隻能鬨出更大的事。”
張沫一邊吃西瓜一邊嫌棄秦越川:“看見冇有?這就是格局。
要不然為什麼人家是隊長,你隻是個小隊員呢。
你看看,人家小蘇都比你懂事。”
說話間,蘇遇棠興沖沖地拎著一袋子吃剩的小龍蝦殼子從店裡出來,衝那邊的喊道:“唉,你們剛纔拿的那一袋拿錯了!
那是蒜蓉的殼子,一點都不辣!
這一袋是油燜的,這個辣,讓他們吃這個!”
秦越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