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專業對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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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b市,專業辦證人員秦越川的病床前。
消毒水的味道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秦越川臉色略顯蒼白,一臉認真地聽張沫講話。
張沫:“......事情就是這個樣子了。
小英母女冇有身份證,你們隊長武可馨走內部通道,現在正在帶她們在2樓做身體檢查。
你好了之後把她們的身份證做一下。
哦,對了,還有學曆證明。要求也不是很高,高中文憑就夠了。”
秦越川滿臉不確定地看著坐在床邊凳子上的張沫:“所以,這件事情就算徹底了結了?你保證以後不會發生這種,普通人預知未來,突然發瘋殺人的事件了。”
張沫一攤手,一臉坦然地說道:“這誰說的準呢?有一說一,我覺得那4個人挺該死的。
特彆是那個害死兩個孩子的生物爹,真夠畜生的。
都怪鬼差當時勾魂勾的太快了,要不然落到我手裡,這事還冇完呢。”
“......”秦越川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早知道在她進來之前,應該先找護士要點降血壓的藥。
張沫:“歸根結底,難道不是因為一些法律製度不夠健全?給受害人帶來巨大傷害的人,卻冇有受到足夠的懲罰。
導致受害人憤懣在心,隻能通過魚死網破的方式進行報複。
這還不是你們的工作不到位,怎麼能怪我的員工呢?”
“......”秦越川被張沫這一連串的質問說得啞口無言,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適的話語,隻能換了個話題,“小蘇剛剛跟我打電話,胡瑞蘇和他的家人已經招了,一夜之間把他們這麼多年違法亂紀的事情全部都交代了。
四個人都是十五年以上。他們名下的幾家公司肯定也要被取締的。”
張沫微微點了點頭:“他們應該,有很多胡言亂語吧?”
秦越川:“當然有了,指控你使用包括但不限於邪術、毒藥、詛咒、巫蠱的手段對他們一家人殘忍淩虐,造成了心理上和身體上的極大傷害。”
張沫期待地問:“哇偶,那我們英明的刑警們相信了嗎?”
秦越川:“自然是為了脫罪的瘋話。不予采納。”
張沫比了個大拇指:“nice。那之前四個案子呢?”
秦越川花了一秒鐘才反應過來:“你是說那四個嫌疑人?”
張沫糾正他,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四個受害者。”
“......”沉默片刻之後,秦越川妥協了,“這個冇有辦法,他們四個罪證確鑿,該坐牢的還是要坐牢。”
張沫笑了一聲:“覺不覺得很諷刺,他們受傷害的時候,就很難做到罪證確鑿,做到讓壞人罪有應得。
可是當他們複仇的時候,好像就嚴格了起來。”
“最多就是結合他們之前受到的傷害,輕判一些,僅此而已。”秦越川也歎了口氣,法律就是法律,他也無能為力。
張沫卻不滿意:“他們四個不是都有精神疾病嗎?難道不能輕判?”
秦越川愣了一下:“精神疾病?”
張沫深深地看著他:“都出現幻覺了,幻想自己能預知未來,怎麼不算有精神疾病呢?”
不好意思呀,她就是一個很偏心的人。
她尊重法律的公平,但是更想維護自己心中的正義。
沉默了許久,秦越川無奈道:“這樣吧,我認識一個金牌律師,會想辦法從這個方麵再試試的。”
張沫舉起拳頭給他加油打氣:“加油,你可以的。”
秦越川可憐巴巴地問:“所以,以後真的還會隨時繼續發生這樣的‘發瘋’事件嗎?”
再這樣加班,他就真的要猝死了。
他昨天洗頭的時候掉了好多頭髮。
張沫瞅著他這個樣子實在是可憐,終於起了一點同情心:“好了,你也不容易。
這樣,我保證以後不會‘隨便’發生,行了吧。之前是燭龍受傷了,又處於昏迷中,才控製不住的自己的妖力。現在已經冇事了。”
秦越川原本懸起來的心,現在懸得更高了,小心翼翼地問:“燭龍,也能受傷?誰乾的?”
張沫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不好說,還在查。”
秦越川:“需要幫忙嗎?”這聽起來是個能分分鐘影響國家安全的大妖啊。
“暫時...”張沫剛想謝絕,眼睛一轉,想到一個主意,“暫時,還真有個你能幫得上忙的事情。而且,專業對口。”
秦越川趕忙強撐著身子又坐直了一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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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神經內科主任辦公室。
一個實習醫生拿著一疊資料,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
目光投向臨時借用這間辦公室的三個人——
看起來有點眼熟,似乎是個網紅的張沫。
還穿著病號服,一臉虛弱的秦越川,手上還掛著葡萄糖的吊瓶,那蒼白的臉色在病號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憔悴。
以及戴著墨鏡,明顯雙目失明的薑榮。
“嗯,這是那位叫龍曦的患者的全部檢查結果,頭顱CT、MRI(磁共振成像)、MRA(磁共振血管成像)、MRV(磁共振靜脈成像)、CTA(血管造影)、CTV(靜脈造影)、PET-CT(正電子發射斷層顯像)、EEG(腦電圖)、TCD(經顱多普勒超聲),全部結果都在這裡了。”實習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將資料放在桌子上,眼睛卻忍不住多打量了秦越川幾眼。
薑榮:“......”這是什麼神秘的咒語嗎?聽不懂。
臉色蒼白的秦越川衝他微微一笑:“給我就行了,謝謝。也謝謝你的配合,麻煩了。”
實習醫生:“好的,應該的。”轉身離開的時候,深深的看了一眼張沫。那眼神裡麵有譴責,也有懷疑,彷彿在說“這也太冇有人性了”。
張沫麵無表情:“我剛剛明明給時間你換衣服,你不換,就是為了這個嗎?”
秦越川低頭翻看著那些x光片:“你是說故意穿成這樣,讓彆人懷疑你張總在毫無人性地虐待病人嗎?”他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溫柔一笑,“那怎麼可能呢。”
張沫:“......”
秦越川:“好了,不開玩笑了。你看這裡,非常明顯的腦損傷,我懷疑,她應該丟失過一部分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