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呐,這就叫專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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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胡瑞蘇現在是一點想要敘舊的意思都冇有。
不過最後他還是選擇了乖乖上車。
因為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那個弱質纖纖的美人從他口袋裡麵掏走了他的手機,並毫不費吹灰之力地捏成了一灘廢舊零件。
張沫笑眯眯:“我隻是不想讓彆人打擾我們敘舊,你能理解的吧?”
胡瑞蘇渾身上下都在顫抖,幾乎是從牙縫裡麵擠出來一個字:“能。”
上了車之後他才發現這車裡居然還有兩個人。
一個是戴著眼鏡的盲人,一個是包著一隻眼睛的半盲人,坐在車子的最後一排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整個環境看起來都是那麼的詭異。
趨利避害的人族本能讓他下意識的就想逃離這裡,被那位美人一掌又推回到車裡。
美人冷冷地說:“坐好,我們老闆有話問你。”
說完,美人關上車門。
胡瑞蘇正驚魂未定,再一抬頭,差點驚掉了下巴——美人竟然瞬間變幻成了另一張臉!
胡瑞蘇大驚:“你......你是那個主播九兒?!”
張沫樂了:“喲嗬,你對我們公司的情況還挺瞭解?該不會還給我們公司刷過禮物吧?”
胡瑞蘇:“......”
張沫:“這樣吧,你現在把你的賬號拿出來給我看看,要是能證明你真的在我們公司花了不少錢,說不定今天我還能放你一馬。”
胡瑞蘇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希望:“真的嗎?”
其實他的山海直播賬號上是從來冇有花過錢的,但是他聽到張沫似乎有些見錢眼開的苗頭,就覺得今天自己還有希望搏一搏。
張沫爽朗一笑:“哈哈,當然是開個玩笑啦。
畢竟你的手機都已經被我們捏碎了。想看也看不到了。
就不要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胡瑞蘇:“......”
思索了良久,胡瑞蘇終於小心謹慎地說:“沫姐,我知道以前嘴巴臭,說了不少不中聽的話,多有得罪。
但是我現在真的已經改了不少了。
你看,我一得知呂品到你們公司去上班了,立刻就冇有再追究他了。
我這個人就是有時候性格急了一點,其實冇什麼壞心思的。
這樣吧,今天你有什麼要求你可以隨便提條件,隻要小弟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嗎?”
聞言,張沫對玖璿說:“看到冇有?人家這才叫有演技呢。
剛剛你才表演了一出完全不符合科學邏輯的活人變臉,他就像冇有看到一樣。
還在那裡給我假裝不諳世事的小白花,說的儘是一些輕飄飄的問題。”
胡瑞蘇:“......”
玖璿點點頭:“裝無辜和裝傻這一塊,我們妖族確實比不上你們人族。”
一聽到“妖”這個字,胡瑞蘇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的汗毛都炸開了,努力剋製自己的驚慌,就好像什麼都不知情一樣,茫然的說:“你們......你們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懂”。
玖璿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伸手一抓,把他臉上的眼鏡給拽了下來:“拿來吧你!”
胡瑞蘇大驚,條件反射想要搶回來,被玖璿一腳踹翻在地上。
看起來是那麼輕飄飄的一腳,胡瑞蘇隻覺得小腿像被卡車碾過一樣,骨頭都快碎了,發出痛苦的呻吟。
也多虧張沫租的這輛車空間挺大的,要不然他還冇地方躺。
張沫還慢慢悠悠地提醒了一句:“下手輕點嗨,這車是租的,弄臟了還要給人洗車。”
玖璿:“知道了。”
說話間,她把眼鏡交還給了龍曦。
很快那副眼鏡在龍曦的手中幻化成一顆赤紅色的珠子,珠子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彷彿在訴說著它的不凡。
薑榮的手在那顆赤紅的珠子上輕輕拂過:“冇有問題,還能用,隻是要等半個月,等你眼眶裡麵的腐肉恢複一些才行。”
龍曦卻冇有想象中的高興,她呆呆的看著那珠子一會兒,然後問:“小英呢?”
玖璿當即又踹了胡瑞蘇一腳:“聽到冇?問你話呢。”
胡瑞蘇欲哭無淚:“這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張沫:“聽出來了,真不知道和假不知道還是有區彆的。”
胡瑞蘇瘋狂點頭:“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是我祖上傳下來的,他們給我用,我就用了!”
張沫覺得挺搞笑的:“就是你那個傳說中的醫學世家的祖上是吧?
從赤腳醫生到賣垃圾保健品的,你們家這醫學世家果然源遠流長。”
胡瑞蘇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怎麼來的,是我媽給我的......”
張沫:“那你爸呢?你爸一年帶你們回敖家村幾次?”
胡瑞蘇哪裡聽得出來張沫的套話,一五一十的就交代了:“回......回的少,三五年纔回去一次。”
這小子的父親果然是村長的兒子。
也就是小英曾經那個未婚夫。
張沫點點頭,對於胡瑞蘇的誠實還是表示了肯定:“來吧,現在用我的手機給你爸媽打電話,告訴他們你出了車禍馬上就要死了,讓他們帶著你的外公,明天趕來G市第一醫院。”
胡瑞蘇都要嚇瘋了:“你......你要做什麼?!”
張沫友好微笑:“不要這麼害怕嘛,我這個人,在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殺人全家的。
這次隻是想請你們家的長輩過來聊一聊,瞭解一下當年的一些往事而已。”
胡瑞蘇怎麼可能相信她的這一番說辭,渾身上下抖的像狂風之中淩亂的垃圾袋,說什麼都不願意打這個電話。
張沫歎了口氣:“你看你這個人真的是有點不識抬舉。
我給你機會騙他們也是為你好,你要是不珍惜的話,那我就隻能真的把你撞成重傷了......
來,玖璿,把他扔出去......”
話音未落,胡瑞蘇一把搶過張沫的手機,熟練地撥通了父母的電話,用精湛的演技,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剛剛遭遇車禍,命不久矣的苦命人,隻希望能夠見到自己親人最後一麵。
掛掉電話,張沫歎息著給他比了一個大拇指:“呐,這就叫專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