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體驗派神醫】
------------------------------------------
“神醫?”原本正在摸杯子的盲人女孩一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像是在說自己。
她蒼白的臉頰浮現出一點點紅暈,聲音輕柔且帶著幾分羞澀:“哇,我還從來冇有被這麼叫過,也太不好意思了~”
玖璿笑出了聲:“我們妖族真的還不怎麼用‘神’這個字。”
江綿依然一臉困惑,似乎有事想不通。
至於三隻小狼。
哦,他們已經開始掃碼點餐了。
他們的任務隻是把薑榮帶過來,後麵的事情他們就不用管了,反正冇有什麼比吃飯更重要的。
張沫表情複雜:“......我聽他們說,你叫薑榮?”
薑榮聞聲,緩緩轉過那張清秀的臉龐,空洞無神的雙眼朝著張沫聲音傳來的方向:“是啊。”
張沫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孩,嘴唇微微動了動,猶豫了片刻纔開口:“不好意思,我知道我很冒昧,但是我確實想問一句,你的眼睛,是真的看不見嗎?”
薑榮這個樣子,看起來比張沫還需要去看醫生。
薑榮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對啊。”那模樣,彷彿失明這件事對她來說不過是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張沫難以置信:“......然後這樣了,你還去長白山爬山摘草藥?”
薑榮理所當然地說:“我隻是看不見,又不是腿斷了,為什麼不能爬山?”
旁邊的幾個妖也都附和著點頭,讚同她的觀點。
張沫:“......”
今天也是脆皮老闆被員工們孤立的一天。
江綿疑惑地歪著腦袋問:“不對,我記得上一次見麵,你隻是聽不見而已,怎麼變了?”
薑榮解釋道:“你也知道,我們神農氏,家傳就是喜歡亂吃藥,身體裡麵一天到晚幾千種毒素在打架,此消彼長的。
今天這個打贏了就是這種病症,明天那個打贏了就是那種病症,我都習慣了。
不過這也有好處,正好體驗病人的病症,才能更好地對症治病。”
張沫:“......”
這種覺悟也就妖族的神醫能產生了,畢竟人族的醫生不可能治病以前先把所有的病症都得一遍。
這叫什麼?這就叫體驗派神醫!
“等一下。”張沫想起什麼,“我記得,江綿跟我說,你當初是打麻將輸了好多錢?所以才跑去長白山的?”
江綿點點頭。
玖璿無語:“就為了這?”
提到這個,薑榮難過地低下頭,聲音裡麵帶著一絲失落:“對啊,當時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願意和我一個聾子打麻將的麻將館。纔打了一個星期,我就把身上的錢都輸完了,還欠了他們好多錢。”
不過,她難過的似乎不是欠了錢。
“現在我還看不見了,更加冇有人願意和我打麻將了。嗚嗚。”薑榮悲哀道。
張沫:“......有冇有一種可能,那個麻將館就是知道你聽不到,故意做局在騙你的錢?”
薑榮不可置信地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震驚:“不可能吧?人族能這麼壞?”
最近很有感觸的玖璿歎道:“時代變了,人心不古啊。”
江綿倒是覺得還好:“壞人隻是少數吧?我感覺我遇到的人都挺好的,特彆是直播間那些,還給我送了好多禮物。”
三隻小狼還在持續下單:“管他的,反正人族做的飯挺好吃。”
張沫:“......”
你看,是藥三分毒,吃多了還是不行。
這不就把腦子給吃壞了?
張沫長歎了一口氣:“明天我教你用智慧手機的盲人模式,順便再給你下個歡樂鬥地主,你以後就告彆麻將館吧。”
感覺這位神醫是一個就算被彆人賣了,都會幫著人家數錢的傻白甜。
還是應該遠離這類危險場所。
郎星好奇:“看不到也能用智慧手機?”
張沫:“盲人模式,可以把螢幕上的字念出來。”
郎月:“那有冇有聽障模式?”
張沫:“...有冇有一種可能,聽障可以用眼睛看?”
三隻恍然:“對哦!”
張沫:“......”
薑榮聽得一知半解,但是感覺張沫說話十分真誠且靠譜,於是立刻高興起來,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謝謝你啊!你比汪衡好多了!”
三隻小狼:“那必須!”
玖璿嬌媚一笑:“這種眾所周知的事實就不用說了。”
江綿歎了口氣,但也由衷地點了點頭。
高興的薑榮摸索著湊到了張沫的身邊,作為回報,她說道:“我聽郎日說,你身體不好。來,先讓我把把脈。”
等了這麼久,盼的就是這個。張沫配合地伸出了右手,靜靜地看著薑榮。
隻見薑榮微微皺眉,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張沫的脈搏上,全神貫注地感受著脈搏的跳動。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一分鐘左右的時間裡,整個世界彷彿隻剩下薑榮專注的神情和張沫平穩的呼吸聲。
剩下的幾位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張沫仔細觀察著薑榮的表情,從始至終,薑榮的神色都很輕鬆,冇有絲毫的凝重。
這似乎是個好現象。
薑榮最後給出來的結論幾乎和玖璿當初說的一模一樣。
第1個原因:人族母親在孕育時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導致張沫先天不足。
第2個原因:汪衡遺傳了一部分妖力給張沫,雖然非常非常的微弱,但是她的身體依然不足以承受。
三隻小狼很懂事,立刻很識時務地幫著罵汪衡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玖璿明眸流轉,風情萬種地衝著張沫眨眨眼,得意的不行:“怎麼樣,我說的冇錯吧?看來我這個選修課上的還行啊。”
張沫不理她,還是問薑榮:“能處理嗎?”
薑榮胸有成竹地點頭:“這種案例我之前解決過。
其實很簡單的,隻需要從生父和生母身上取一點血。然後交給我,配合一些滋補的草藥,煉製成丹藥就行了。”
張沫:“......”
張沫:“兩個都要?”
薑榮:“最好是,如果隻能拿到一個的也行,就是效果差一些。”
生父:隻剩骨灰。
生母:根本不認識。
確實簡單,簡單到完全無從下手。
張沫看了一眼江綿,然後麵無表情地問薑榮:“一定要血嗎?骨灰行不行?是不是效果更好?”反正她以前看過的玄學小說裡麵都是這樣說的。
江綿:“......”
薑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