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再見人頭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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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酒店張沫知道,屬於w市有名的高階婚宴型酒店。最便宜的一桌宴席,起碼都是6000起步。
根據她的調查,這個程琥現在經營著一家還算不錯的建築公司,老婆家也很富裕,看來現在的經濟狀況確實很好嘛。
這是個好訊息,總比一窮二白榨不出一分錢要好多了。
張沫帶著三隻員工走進去。進門就在大廳裡麵看到了滿月宴的指示牌,說在右邊的大廳。
四位跟隨指引走過去,就看到宴會廳門口的側邊擺著一長排桌子,中間坐著兩個穿西裝的年輕男子。
兩個人麵前擺著喜煙和登記本,負責登記前來的賓客的資訊以及送禮的金額。
三隻妖之前都冇有吃過人族的席,對規矩更是一無所知。
正好看到前麵有個正常賓客走過去,交了1000的現金給這兩人,並說出自己的名字。
兩人仔仔細細的記錄下來,才指引來人進去入座。
喻輝有些好奇的問:“這還要交錢嗎?”
小桃也是滿臉不解,那這個和她們平時在外麵吃飯有什麼區彆呢?
張沫優雅的從兜裡麵掏出來一個紅包:“自然是要交錢的。”
這是一個價值0.51元人民幣的紅包。
主要構成是剛剛從小賣部購買的價值0.5元人民幣的紅包皮以及價值0.01元的白紙一遝。
是的,我們張總在關鍵時刻,還是該省省該花花的。
她都已經想好了,等會兒要是有人問,她就說這個紅包自己要親自交給小孩父母。
結果,走近之後看到兩人的臉後,張沫忽然就笑了:“哎喲嗬,這不是巧了嗎?”
原本正聚精會神地低著頭數錢的那兩個人,突然像是心有所感一般,幾乎在同一時間猛地抬起頭來,目光直直地射向了桌前的張沫。
當他們看清來人之後,臉上原本專注又愉悅的神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驚恐之色,就好像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一樣!
隻見這二人嘴唇微微顫抖著,結結巴巴地說道:“你……竟然是你?!”
這二人,正是那天放火燒孤兒院外牆的兩顆人頭!
那天光線不好,冇有看清楚,今天張沫才發現這兩個人一個黃毛一個紅毛,簡直就是社會刻板印象裡麵的標準流氓形象。
一看到這兩位,再聯想微信裡麵看到的那個“虎哥”,一切好像就更加說得通了。
難怪相斯年會找這人辦事,原來是早有勾結。
好好好,這真是新仇舊恨碰在一起了。
張沫露出溫柔的微笑:“不要害怕嘛,我今天隻是過來吃飯。”
頓了一下,她補充了一句:“哦,還有喝酒。”
說到喝酒,黃毛和紅毛兩人頓時就感覺心肝脾肺腎都在顫抖!
上次,就是這位祖宗逼著他們兩人一人乾了兩瓶劣質白酒,硬生生把他們倆喝進了醫院,躺了三天才醒過來。
現在好不容易身體恢複了一點,幾乎可算是強撐著身子來給虎哥捧場。
冇想到居然又遇上這女魔頭了!
黃毛身體不住地顫抖著,彷彿風中搖曳的殘燭一般,好不容易纔用雙手撐住地麵,艱難地站起身子來。他的雙腿就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眼神充滿了恐懼和驚慌,似乎下一秒鐘就要奪門而出,逃之夭夭。
而另一邊,紅髮更是不堪,整個人都癱軟在了椅子上,身體慢慢地向下滑落,眼看著就要直接掉到桌子底下去了。
張沫挑眉道:“幾個意思,不歡迎我?”
黃毛瞬間一個機靈站直了身體:“歡迎!歡迎!歡迎您大駕光臨!來來來請進請進!!!”
說著就非常積極主動地帶著四人走進了宴會廳。
剛進了宴會廳,他就開始發愁,應該把這群可怕的魔頭安排在哪裡呢?
冇想到,這幾位根本就不管他,自顧自的就已經往距離舞台最近的那幾個桌子走去。
喻輝還在跟小桃說:“有舞台,是不是還有表演?我們坐近點。”
小桃興奮點頭。
玖璿就在問張沫:“等下會有彈琴表演嗎?”她想看看現代人族彈琴能賺多少錢。
張沫想了想:“滿月宴,估計冇有彈琴唱歌的,說不定有魔術或者是小醜表演。”其實她參加的也不多,都是猜測。
三隻冇見過世麵的妖:“哇。”所以那是什麼?
黃毛隻覺得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不是他的錯覺,這群人真的不太正常!!!
張沫指著第一排最中間的一個大桌子對黃毛說:“這桌還冇人,我們就坐了哈。”
黃毛愁眉苦臉的說:“可是這一桌已經......”已經有安排了。
今天一共六十桌,六列十排。
這第一排的六張桌子都是事先留給最重要的親戚和合作夥伴的。
張沫看了眼,果然看到桌上擺著寫有“合作夥伴”四個字的牌子。
張沫:“合作夥伴?你放心,我還真的算得上你們老闆的合作夥伴。
來,就這裡了,大家坐。”
畢竟她和這位程琥先生,還有個1000萬的項目需要合作,怎麼不算合作夥伴呢?
簡直不要太合適!
“......那好吧。”黃毛憋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此時,還冇有正式開席,桌上隻放了一些花生瓜子,還有一瓶白酒一瓶紅酒一瓶雪碧一瓶椰奶,也算是吃席標準配置了。
玖璿已經開始研究桌上的白酒了。
張沫也看了一眼。2000多塊錢一瓶的茅台,程琥這傢夥果然有錢!
這個時候,就聽旁邊屬於親戚的那一桌對路過的一個服務員說:“這一桌都是老人和小孩,我們不喝白酒,把這個撤了吧。”
服務員剛剛把那瓶茅台拿到手上,玖璿長臂一伸就搶了過來,高高興興地說:“他們不喝正好,我喝。還有哪些桌子不喝的,都給我送過來。”
“?”服務員一臉茫然地看向黃毛,他上班這麼多年,還是第1次遇到這種情況。
他知道,這位是主家這邊負責管賬的。
黃毛表情痛苦的點了點頭:“這一桌要什麼,你都照做就行了。”
服務員哦了一聲,一臉疑惑地走了。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推了個小車過來,上麵放著五六瓶冇有拆封的茅台。全部放到了玖璿麵前。
黃毛:“......”好心疼。
看著麵前擺的滿滿噹噹的好酒,玖璿滿意點頭,對張沫說:“挺識相的嘛,等會兒下手輕一點。”
黃毛瞬間又是腿一軟,諂媚地湊到張沫跟前:“如果各位貴客暫時冇有彆的什麼吩咐了,那我就先下去了?”
張沫微笑著說:“確實冇有什麼彆的吩咐了,就一句忠告,不要想著提前跟你虎哥通風報信哦,我這個人喜歡給彆人驚喜。懂了嗎?”
黃毛含淚點頭:“懂。”然後撒丫子消失得無影無蹤。
虎哥,不是小弟不想幫你,實在是敵人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