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提著一個布包回來了,進了堂屋門,北山聽見人走動的聲音,就出來看看,老四,你乾啥去了?二虎子都病了?你也不在家?我去給雇主改衣裳去了?四弟進了他的房裡,花朵抱著二虎坐在炕上,拍打著娃娃睡覺,娃,咋了?娃吐了?發燒呢?給娃看了冇有?三哥把樊先生叫來給娃娃吃了藥,娃,不是好好的,咋病了?我晌午給娃娃多吃了幾個柿餅,吃著了,你一天乾啥吃的?柿餅我都不能多吃,一吃,胃頂的慌,讓我抱抱二虎子,爹爹,對不起額娃,剛纔爹爹出去了?你出去也不給我說一聲,我去改衣裳去了?給你說了能咋?花朵說,你一天天的脾氣不小,動不動就對我說咬人話?我對你夠好的咧?不是看在兩個娃娃的麵子上,我早把你休回去了?花朵也是一個直拗脾氣,現在休也不晚,撲掛著推著四弟,四弟還抱著二虎子?差一點跌倒了,四弟放下娃娃,和花朵撕打了起來,花朵跪在炕上,四弟站在炕邊上,誰也不動手打,就是相互抓著胳膊頓啦著,四弟先鬆了手,二虎子看見爹孃打架嚇的哇哇大哭,四弟抱起二虎子,你娘是個嘛咪子,不講理,花朵看著四弟,你纔不講理,花朵,我給你說,你再是這樣跟我吵架,我真的把你休了,回你家去?花朵也不示弱,現在就把我休了,我也不這樣勞累了?二虎子眼角還流著眼淚,睡著了?把你休了,我娃可憐的冇有娘了?四弟看著二虎子的小臉龐,還掛著淚痕,想起了他的童年,孃親早早離開他們,奶奶拉吧著他們幾個姊妹,後來爹爹領著小娘進了門,小娘脾氣不好,非打即罵的管著他們,稍微做錯一點事情?就遭到小孃的毒打,渾身擰的青印印子,還不敢給奶奶說,給奶奶說了?奶奶再不在家?還要被小娘美美的打一頓,四弟不往下想了?默默的上炕脫鞋進了被窩,一夜無語,四弟和花朵的吵架聲音,樊梨花和北山聽的清清楚楚,北山要過來勸架,被樊梨花擋住了,讓他們自己解決問題,也讓四弟冷靜冷靜,好好想想,總有明白的那一天,快睡覺吧,我都困了,我也乏了,北山的心思是想進樊梨花的被窩,分開一個多月了,還冇有跟樊梨花親熱一回,他早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樊梨花,我拉燈了?拉吧!
叭嗒一聲燈滅了?北山鑽進了樊梨花的被窩,兩人親熱起來,五更天兩個廚娘還有青山媳婦已經起床炸油糕了,二孃坐在廚房門口往灶塘裡添著柴火,廚娘炸著油糕,抱的抱,炸的炸,吃的吃,大約行吧!
好長時間都冇有吃豆腐了?往過端,二樓的辦事處小王也來了,樊梨花說,每份四塊錢,好,交錢吃飯,爹爹和小娘柳伯伯母坐進堂屋桌子上麵,全家人開始吃飯,四弟抱著二虎子,樊梨花問,娃娃還燒不?不燒了,不燒了給娃娃好好餵飯,嗯,李嬌嬌和五弟抱著娃娃也進門了,快坐下吃飯,五弟說,娘,李嬌嬌懷孕了?小娘一聽滿臉喜悅,太好了,爹爹說,我們家又要添人丁了,喜事連連呐!
你柳伯伯母把那邊的大宅子也賣了,高價賣了,以後,他們就成了我們家的人,四弟瞟了一眼李嬌嬌,還說以後再也不會給五弟生娃娃,這不又懷孕了,她懷裡抱著的娃娃肯定不是我的,她就是個騙子,我以後再也不會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