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叫著娘子,你去哪裡借錢去了?樊梨花惱火的說話了,又是四百,花朵爹孃樊梨花花朵,四弟給王裁縫送飯去了,五弟西山纔開始動筷子,樊梨花冇有先前的和藹笑臉,反正就是不吭氣,手拿筷子不夾菜喝稀飯,花朵爹孃說,掌櫃的吃飯嘍,是,大叔嬸孃,我在吃飯,花朵懷著孩子能吃飯,李嬌嬌吃飯少的可憐,五弟看著樊梨花,心裡唸叨著,好像掌櫃的跟誰生氣了,氣呼呼的,也不說一句話,一會問問我哥去,看看她是咋啦,三哥咋惹惱她了?吃完飯的人,都離開大房子北山進來了,四弟送飯回來了,五弟西山還在等著他哥進來吃飯,五弟開口問,哥,掌櫃的咋了?氣呼呼,也不說一句話,西山也說,這不像三嫂子的風格呀?,四弟冇有看見剛纔吃飯的情景,他就聽著,冇有吭氣,北山就把剛纔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哥,肯定是有人報官了,是呀,民不報官不揪,人家要三千個大洋,你嫂子說是出門借錢去,跑了一圈回來,給了人家四百六十個大洋,為這事,正在生氣呢?氣的了不得,哎!
我都不知道咋樣哄哄她,這一天天的,哎,真是倒黴,四百六十個大洋,得炸多少個油糕才能掙的回來?哎!
五弟和西山相互看看,五弟說話了,哥,這個錢,不能讓三嫂子出,還是我和西山來承擔,從我們兩個人的分紅裡麵扣除,五弟知道,她娘在鄉下老家是咋樣對待大嫂子的,北山接著說到,我又不能給人家說,大嫂身上的傷,是從哪裡來的,人家要帶人走,人要是被帶走了,那還不是九死一生,哥,你不用說了,我們都知道了,就是不要給小娘說,她現在還有身孕,我是說萬一讓她知道了,那麼多的錢被人家訛走了,還不氣死了,你看,關鍵時刻,人家親兒子,還害怕讓他娘知道了,錢是被人家訛走的,那你咋不說,你娘虐待大嫂,一天打一頓,一頓打到黑呢?西山在省城唸書,他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五弟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四弟說話了,哥,你快吃飯,吃完飯了,好好勸勸我三嫂子,讓她不要生氣了,就是幾百個大洋的事情,說開了就冇有事了?誰還不犯個錯,知錯就改了,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些事情不能讓外人知道了,脆脆在隔壁書局,聽的清清楚楚,哥,你一會給她說,就是一個誤會,不能說出去,隻當冇有發生過,我知道了,哥,我納悶了,道觀長老,這麼來咱們家了,我也不知道呀?五弟西山的,你們兩個人去問問爹孃,把這事弄清楚嘍!
成,哥,我們去問問爹孃,說著話,兩人進了二門,去了爹孃的房子,四弟說,哥,我聽王裁縫說過,大嫂在掌櫃的家,日子過的相當的好,現在是當家的主母,啥都是她說了算,她的爹爹還有小娘都被接到省城來了,給她看孩子做飯,可能人家想出這口惡氣,報官了,我想著也是這樣子,大嫂也是的,這樣一報官,不是都知道了,她不是個大姑娘嫁進門來的,大嫂心裡有怨恨,顧不得那些了,這個事就算過去了,哥,惡人總有人來治她,要是咱們的親孃還在,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來,那是,小娘還有一劫,可不許再說了,四弟,不許拿孩子說事,要是孩子有個啥閃失,爹爹就會出事的,哥,我知道了,保佑她們母子平安了,兩人說完了話,北山去了鋪子,他直接就給樊梨花說了,娘子,花的大洋,他們兩個人承擔,你把賬記清楚就是了,樊梨花心裡還是不太舒服,這些錢都是每個人掙的血汗錢,就這樣被人家拿走了,她心裡還是不甘,也冇有辦法,誰叫你心底不善良,害人害己的,把你兩個兒子也害了呢?爹孃還不知道家裡發生的事情,五弟和西山進屋就問了爹孃,娘,道觀教的長老,你和我爹認識,認識,我和你爹去過,燒香拜佛的,今天是我和你爹的還願日,這不,我著涼了,你三嫂子給我做的紅糖拌湯,一喝還真的管用,所有呐,冇有顧得上去道觀教,娘我們知道了,爹孃吃完飯了,歇一會,再去書局,好好,還是你們倆個心疼我,五弟和西山出了爹孃房裡,西山就問他哥,娘,是不是打過大嫂,那不叫打,簡直就是屠殺,娘,對大嫂一點都不好,你去省城唸書去了,你是冇有看見過,我去拉娘,不讓她再打大嫂了,她根本就不聽,往死裡整,全身上下冇有一點好的地方,哥,你彆說了,孃的心可真夠狠的,哥,我現在知道了,梅花為什麼堅持離開了我,是有原因的,一個女人不會生孩子,在婆婆家,就是一個出氣筒,對了,梅花走了,我一點都不好受,哥,梅花爺爺家,會不會知道咱們家裡發生的事,這我不知道,聽人說,都會知道的,西山,我和你承擔這些錢,你有意見不,我能有啥意見,娘做的錯事,就應該是我們兩個人來承擔的,哎!
誰讓她是我們的娘,哥,反正娘心狠,我不會做這些惡事的,我也是不會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