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富在大房子吃完飯,給北山爹孃打了一聲招呼,就要回家去了,好不容易看見三姐的笑臉,寫書人忒快,實際呀!
過程長著呢?三姐自卑啊!
年紀輕輕的就和婆家和離了,在當時社會,會被人們的唾沫星子淹死的,這個女人肯定不守本分,被婆家攆出去了,名譽上說是和離了,婆家給了她十足的麵子,冇有人說,三姐在婆家被打了,女婿是個壞蛋,不把媳婦當人看,無數次家暴,忍無可忍無需再忍,離開那個狼窩家庭,三姐在孃家是仗著爹孃的麵子,也是自己勤勞換來的,每天早起晚睡的,不過她也是命好,遇到了掌櫃的樊梨花,替掌櫃的分擔了大部分家務活,還有一個小金枝,幾個舅舅的最愛,舅舅愛外甥,姑姑愛侄女。
天富征得三姐爹孃的同意,我得趕緊的去給我爹孃說去,三姐,雖說是和婆家和離了,會做家務,會生孩子,貌美如花,小我五、!
一天天的淨是你的事,把我得拴一天,哎,你才一天,你就嘟囔著,我成天在這兒,我還不活了,彆說了,快去吧!
早去早回,哎,北山騎單車去了。
房也買了,心裡舒坦多了,那邊的房子也挺大的,好像比這邊還要寬上七、八尺,院子中間種些柿子樹,人家有石頭桌子板凳,那個廚房大,寬桌子上放的案板調料,幾個菜墩子,大戶人家吃飯的人多唄。
天富給爹孃說三姐的事,樊梨花爹孃也在跟前,大哥大嫂,你可彆說,張家三姐人長的漂亮乖巧不說,生的娃娃聰明伶俐,討人喜歡,開口說話就是之乎者也,張家老家就是開私塾學堂的,張家老爹寫的一手好字,在字畫鋪子一賣就上千塊錢,幾個弟兄教書識字的,那小學堂辦的紅紅火火,不信你問問,梨花她娘,是呀!
那三姐針線活做的可好了,繡花縫紉樣樣在行,去廚房做飯,那是乾淨衛生利索,利的麪條又細又長,我都做不來,把那娃娃教育的也懂規矩,實在是可愛的,我都給娃娃買了吃的用的,聽說,我們家天富一見娃娃,就抱在懷裡,娃娃隻喊他爹爹,大哥大嫂,這是天意呐,梨花爹爹又補充道,大哥大嫂我都想給她介紹鄉下我的乾兒子,一個書生,不信呐,你們明天去看看那個三姐,保準你們兩老也喜歡的了不得,樊梨花爹孃的神助攻,說的讓天富爹孃也動了心,我那傻兒子這會還不知道有多傷心難過呢?天富是他們最小的兒子,也是父母最愛的幺兒,明天我們去了張家,再做抉擇。
北山去舊貨市場轉了一圈,還是樊梨花說的對,印刷機子都是大資本家開工廠用的,這省城有幾個大資本家能淘汰下來這些玩意,回家給樊梨花說去,冇找著,另外想辦法?北山爹孃大二姐,也在家裡合計著,天富說的話,他喜歡三姐,想娶她為妻,他的爹孃不會輕易同意這門親事,人家是省城大戶人家,什麼樣的黃花大閨女說不上,家裡有房有錢,做著買賣,會同意鄉下一個合離還帶著娃娃的女人,除非是天富不聽他爹孃的話,非得娶咱們家三姐不可,有這種可能,天富在外麵能自己掙錢,經濟上不全靠他爹孃,也說不準,天富聽他爹孃的話,信天由命吧!
三姐的婚事也讓爹孃頭疼,不能一輩子待在孃家,讓人說閒話,大二姐也說了,不行我們領著三姐回家,在鄉下給她說門親事,看看那家想續絃還是想納個小妾,非也,我的娃娃怎麼能給人做個小妾,不要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