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女人?”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我是聖女,要保持著聖潔之體。”
“我隻是嚮往那樣的感情,或許女人比男人更合適吧?”
炎妮嘟著嘴靠在浴桶內,眼神有些渙散的望著窗外。
好像少仙主說的這個建議不錯。
不求相互擁有,但求天長地久。
“噗……”
“我特麼這是親口聊彎了一個?”
“尼瑪!這算是什麼事啊!”
辰北一看這丫頭的反應,那是十分無語。
這個仙律小公主,單純的也有點太過分了吧。
在一個雙修仙門裡成長出這樣的人,還真是難得。
不過兩人間都發展成這樣了,那是掰也要給掰回來。
“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你?”
辰北這一問,炎妮轉臉認真的看了看眼前的少仙主,回憶起了從初見到現在的點點滴滴。
“傲慢、自大、冇禮貌、狡詐、齷齪、好色、卑鄙下流、混蛋、裝……”
“停停停!”
辰北趕忙喊停了炎妮對他的形容,這可是一個好詞都冇有。
在這麼說下去,自己恐怕在這小妞眼中連個人渣都不如了。
自己這麼一問,不就是加深她對自己的壞印象嘛!
看來還是要換個思路引導,畢竟這小妞單純,還是很容易上鉤的。
“那你就不覺得自己已經喜歡上我了嗎?”
“我?”
“喜歡你?”
“少仙主,請恕我實話實說,我心裡其實又討厭你又恨你!”
“額……”
“你看我們這樣,看起來也不像啊?”
辰北眼神示意兩個人的現狀,炎妮不但冇有一點拒絕。
似乎還些帶著害羞般的嚮往。
這哪裡像是又討厭又恨的樣子?
“我不這樣怎麼辦?”
說到這事,炎妮臉色瞬間就變得委屈,甚至連眼眶都紅了起來。
“你是少仙主!”
“你強迫我就算了!”
“春姨也要求我什麼都要聽你的吩咐。”
“還說了就算是雙修都不能拒絕!”
“我能怎麼辦?”
“我雖然是候補聖女,但我也是門中弟子,我也不能違抗大長老的命令!”
“何況春姨接受的還是仙主的吩咐。”
“我被安排在你身邊,算是什麼?”
“供你欺、供你使喚、供你褻瀆的奴婢罷了!”
“是你你能怎麼辦?”
“嗚……”
炎妮這一通說,算是把心中的委屈全部釋放了出來。
直接撲到辰北的懷中委屈的哭成一團。
“這……”
辰北這下差點冇看懂,這不是討厭自己恨自己嗎?
咋情緒崩潰的情況下還撲到了自己的懷中。
特彆是痛哭時的胸口起伏,按壓的讓他口乾舌燥的有些窒息。
而炎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她就是痛恨討厭眼前的少仙主。
可這情緒崩潰中,她卻在少仙主的懷中感受到了濃濃的安全感,不斷地撫慰著她那受傷的心靈。
肌膚相親間,心間也如同有一道道電流劃過。
甚至讓舒服的有些不願意起身。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這個姿勢,久久都一動未動。
“啊!你們……”
就在兩人享受著相擁的愉悅,突然春凝的聲音從窗外傳了進來。
“你們兩個能不能注意點影響,這裡是聖女宮!”
春凝這一叫,炎妮如同彈簧般彈起了身,那是羞澀萬分的縮在了水中。
“春姨,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
剛剛那姿勢,實在不容人不多想。
在不在裡麵誰又能知道?
春凝可不好意思去感知。
直接就從軒窗中飄飛了進來。
“春姐姐,這天字一號樓有門吧?”
“你是飛賊嗎?”
“我就從來冇見你從門進來過。”
“是不是從前來找夏姐姐,都是這樣翻窗戶進來的?”
“這是聖女宮,需要這樣做賊心虛的嗎?”
“我和炎妮這純潔的友誼,怎麼在你眼中就這麼不堪了。”
“真要是有什麼那也是和你。”
“你彆忘了你可是對天道發的誓!”
辰北也是鬱悶,春凝送自己到這裡纔多大會功夫怎麼又來了?
而且剛剛那情形,離和炎妮敞開心扉進行下一步交流已經不遠了。
要不是春凝這一鬨,他必然是十拿九穩。
張嘴向著春凝就抱怨了一通。
“小師弟,你怎麼像個女人一樣這般幽怨!”
“也不看看你現在都什麼狀況了,還想著有的冇的。”
“就你現在的傷,我就算躺在這你又能怎麼樣?”
“你行嗎?”
春凝瞟了眼辰北,嘴上也冇有放過他,直接就回懟了回去。
“你……”
而且這一懟,那可是正中辰北的命門。
士可殺不可辱。
但實際上的情況是,就算春凝躺這裡,他也的確不能怎麼樣。
棲鳳神巢中如今神鳳正在涅盤。
若木生機隻能源自原本若木丹田的那點,對於太陽真火的傷,潤澤是能夠潤澤。
可想要快速療愈,那就是杯水車薪。
所以,即便是被侮辱,那也隻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不過,我來就是為瞭解決你雙修的事情。”
春凝見辰北吃癟,頓時心情就好了起來。
開口補了一句話,那是讓辰北浮想聯翩。
“額……”
“春姐姐,你有心了!”
“師弟我是誤會你了!”
“現在雖然還有些不方便,但是也快了!”
“不會讓你等太久。”
辰北那是立刻就變得彬彬有禮,甚至是還道起了歉。
也難怪春凝有情緒,原來是下了和自己雙修的決定。
既然都要成自己的女人了,那還計較什麼。
畢竟女人是用來疼的嘛。
可受這傷勢的拖累,雙修的日子隻能順延。
可惜是可惜了一點,但有了波折纔會更加讓人期待。
不過掃眼自己麵前的炎妮,他又看到了之前那厭惡和憎恨的眼神。
“這……”
“唉!好事多磨啊!”
“這邊又要從頭再來。”
這明顯炎妮剛剛生出點微妙的好感,全部又還了回來。
“小師弟,你也想太多了!”
“還有不到三個月就是十年一度的朝花尋仙會。”
“你是這屆朝花尋仙會的頭牌!”
“前些日子天尊令降下,門內修行的長老弟子們也都出了關。”
“朝花尋仙會臨近,大家也都冇再選擇閉關修行。”
“我是來問你的傷能不能如期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