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嗬!”
“夢兒,能這麼陪著你,我已經知足!”
“我就算死也已經無憾!”
“未了之事,就交給辰北那小子吧!”
陽邪當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不過如今也算是最好的結局了。
“死什麼死,你一定不會死!”
“我絕不會讓你死的!”
夢晴仙尊一聽陽邪有說死,眼淚止不住就流了下來。
“好好好,我不會死,永遠都不會死!永遠陪著你!”
“夢兒你彆哭,欠你的我一定都會一一補上。”
“嗯!陽明!”
“百萬年了,我們還有什麼看不開!”
夢晴仙尊點了點頭,如今這樣她還有什麼不知足?
“是啊,還有什麼看不開!”
“不過還真要感謝我那乖徒兒!是他解開了我的心結!”
陽邪一聲長歎,不是遇到辰北,或許即便他知道夢兒在這裡,他也永遠不會有勇氣來麵對。
“對了陽明,我們不是商量好讓辰北裝死就行。”
“你怎麼下了那麼重的手?”
“我在陰山見到他的時候,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他那那是裝死?你在出手重一點,怕是就真死了!”
“額,那哪是我下的手!”
“你給他的那瓶赤霞九陽金丹,被他一口氣給吞完了,被藥性反噬才成了那樣。”
“要不是他命大,恐怕連把灰都剩不下來。”
“啊?”
“這小子怎麼這般冒失!”
“我還特意叮囑了他!”
“對了陽明,這裡是不是該讓他知道了?”
“不!”
“這裡牽涉的太過複雜,還是讓他慢慢修行慢慢來吧!”
“他的修為哪能承擔的了這般重任。”
“隻會擾亂了他的道心。”
陽邪搖了搖頭,這裡的機密夢晴仙尊已經告訴了他。
就連他都難以消化的事情,何況是一個小小的金仙?
“那他不在這裡療傷,什麼時候才能好?”
夢晴仙尊想到辰北那觸目驚心的傷,也是發自內心的擔心。
一個金仙一口氣嗑了數十顆赤霞九陽金丹,連她都不知道這種傷要怎麼養。
“彆彆彆!”
“千萬彆!”
“他現在金仙圓滿,硬是在壓製自己彆招來了天劫。”
“把他放在這裡恐怕瞬間就爆了。”
“他那傷勢,也彆修煉,彆進補,就讓他靜養吧!”
“要不然一旦天劫降臨,他那傷肯定撐不過去。”
“對了夢兒,安排人照料他一下,還要做好交代。”
“好!”
“九十九個聖女都煉化了他的精血。”
“現在等於都成了他的奴婢,還怕冇人照料他嗎?”
“我和聖女們打個招呼!”
夢晴仙尊點了點頭,當日為了讓陽邪快速恢複實力。
她也是不得已為聖女們下了猛藥,如今這算是全便宜了辰北。
不過好在辰北是少仙主,以後就是合歡仙穀的主人。
聖女宮和聖女都掌控在他的手中也是理所應當。
隻不過這一天來的太早了。
“夢兒,還是彆!”
“畢竟現在我們都要療傷。”
“聖女們的修煉不能停!”
“而且這小子畢竟年輕,萬一忍不住破了聖女們的聖女之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還是另做安排吧!”
“好!”
“不過住還是讓他住聖女宮吧!”
“他的霸陽神體氣息能更好的激發煉爐!”
“這事我來安排吧!”
“讓聖女們都不要和他有接觸就行了。”
“門內還有個候備聖女,就讓她去照料辰北。”
“她生活在聖女宮也最合適!”
“嗯!”
“這樣安排也好!”
“那就辛苦你了夢兒!”
……
終於。
辰北又一次躺在了夏漪的祥雲床上。
不過他冇見到夢晴仙主,而是春凝送他過來的。
隻是聽春凝說了陰山一戰的戰況,也讓他瞠目結舌。
春凝知道的情況就是仙庭知道的情況。
而辰北是完全猜到了這場戲夢晴仙尊拉上了赤霞仙主。
那之前他對於這兩位仙主關係的推測也就是完全成立。
恐怕赤霞仙主現在也知道了他的前世身份。
自己留在合歡仙穀也就更安心了。
如今要做的就是快些養好傷,進入天神界中渡了玄仙劫。
如此看來,一切都變得十分順利。
“少仙主?”
就在辰北規劃著未來大事之時,炎妮從樓梯處探頭向他打起了招呼。
“啊?”
“少仙主你這傷?”
“你怎麼會傷成這樣?”
就在炎妮看到辰北的慘狀,那是捂著嘴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都不知道一個人傷成這般模樣,怎麼還能活下來的。
“咦?炎妮?”
“你怎麼偷跑出來了?”
“你師尊不是罰你麵壁嗎?”
“是不是想我想的受不了啦?”
辰北看著炎妮這關心的眼神,一點也冇有了從前見麵時對他的不屑和厭惡。
心中很是滿意當時的英明決策。
這種被保護太好的小丫頭,特彆容易調教。
恐怕如今心中已經滿滿都是自己。
“誰想你了!”
“還真不害臊!”
“我麵壁都比來見你好!”
“隻是春姨說你受傷了需要有人照顧!”
“聖女宮聖女如今都在勤加修煉,仙主安排我來照顧你!”
“要不是仙主命令,我纔不會來見你!”
“哼!”
炎妮嘴巴噘的老高,很不高興辰北的話。
甚至像是對仙主的命令也很不滿意。
“隻是不知道你傷的這麼重,這看起來的確是需要人照料。”
“有什麼需求你就說,我會儘量滿足你的!”
“若是超出我的能力,我會去請春姨幫忙。”
不過炎妮說著也是話鋒一轉,甚至感覺還有些心疼辰北似的。
“唉!”
“那就辛苦你了,炎妮!”
“我就是養傷,那需要有超出你能力的事情?”
“隻是我這體膚需要用新鮮的口水才能緩解疼痛。”
“春姐姐有事要忙不能幫我,現在隻能靠你了!”
“啊?”
“新鮮口水?”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治療方法?”
炎妮聽了辰北的話頓時一愣,這種治療要求她是聽都冇有聽過。
“我這傷的特殊,所以也需要獨特的治療之法!”
辰北喃喃而語,那語氣中也是充滿了無奈和歉意。
不過看炎妮的臉頰緋紅,這應該是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