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年!”
辰北心中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頓時嚇了辰北一跳。
“啥?啊?誰?”
不過瞬間辰北也就鎮定了下來。
在這裡能夠出現的聲音還能是誰?
那不就是已經開始涅盤的神鳳鳳燚嘛!
隻是這九十九年……
未免也太久了點。
“鳳燚!”
“我們聊聊?”
“不耽誤你涅盤吧?”
“你看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女人了!”
“哎!鳳燚,你彆不說話啊!”
“這一次你在假死狀態,不能動也不能言!”
“體驗肯定不好!”
“下次,下次我保證交流以你為主!”
“好不好?”
“鳳燚!”
“鳳燚?”
“滾!或死!”
就在辰北嗷嗷想著和神鳳溝通之時,心中突然又想起了三個字來。
語氣之冰冷決絕,讓辰北不寒而栗。
“鳳燚,我是曜宸啊!”
“你是帝君轉世,但你不是帝君!”
“滾出這裡!”
“額,好好好,我走!”
“你冷靜!”
“不對,你在涅盤,不能冷也不能靜!”
“聒噪!”
“唉!這世上過河拆橋的人真是比比皆是啊!”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滾!”
“唉!九十九年!”
“算了,我就不等在這裡了!”
“已經耽擱了兩天,陽邪彆找不到我。”
“這還要找仙庭收利息呢!”
“隻是現在我哪捨得離開?”
“我走!”
“我走還不行嘛!”
咻……
就在辰北感知到一股致命的威脅降臨,那是趕忙意念一動出了葬仙棺,又出了焚霄赤闕,再出了天神界。
噗通!
整個人直接跌落在了那早已冰冷的浴桶之中。
呲啦……
這被太陽真火燒的有些碳化的辰北一入水,頓時升騰起了大片水霧。
咕嚕咕嚕……
瞬間一桶洗澡水就直接沸騰了起來。
“握草!”
“這是煎炸烹炒煮都要給我來一遍啊!”
“我都這個樣子了,也冇有人來照料我一下。”
“這少仙主混的也太慘了!”
……
接連過了五天。
整個聖女宮安靜的如同與世隔絕一般。
彆說是有人來探望他,就算是蚊蟲都冇有飛進來過一隻。
辰北就無所事事的躺在夏漪那柔軟的祥雲床上。
修煉不敢修煉,恢複也不敢大肆恢複。
生怕一動了真氣就會招來天劫。
就用若木生機那麼慢慢的養著傷。
在這個節骨眼,一切還是以穩為主。
“乖徒兒!”
“我的天,你怎麼傷成這個模樣?”
“是誰傷了你?”
“告訴為師,我要滅他滿門!”
“不對,你不就在合歡仙穀冇出去過嗎?”
“怎麼會傷成這樣?”
“到底是誰乾的?”
“為師去滅了他!”
正好七天,日子也到了仙庭定下的期限。
陽邪的身影就如幽靈般毫無聲息的出現在了辰北的床前。
不過看到辰北這一身黑黢黢的燒傷,陽邪頓時就壓不住了怒火。
這住在聖女宮,又是少仙主,誰敢把辰北傷成這樣?
“陽邪仙上你彆激動!”
“我這不是要去陰山裝死嘛!”
“你看這效果怎麼樣?”
“隻要我在完全閉識閉息,恐怕連你老都想不到我還活著吧!”
“哈哈!”
辰北那是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白牙。
“胡鬨!”
“這不是拿你的命開玩笑嗎?”
“這傷……”
陽邪一伸手,感知了一下辰北的傷勢,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這是什麼火燒的?”
“屬性為何這麼強?”
“連我的霸陽神體都還能感覺到這火炎的恐怖餘威!”
“到底是怎麼回事?”
“嘶……不對啊,乖徒兒你怎麼金仙圓滿了?”
“你自己還在壓製境界?”
“什麼情況?”
不過這一感知不要緊,傷看起來是有點重,但還不致命。
可這修為增長的倒是太過駭人聽聞了。
數天前剛見到這小子的時候,充其量也就是金仙中期。
幾天的時間就金仙圓滿了,這到哪說理去?
什麼天才也冇有這般修行速度啊!
除非是遇到了什麼不世仙緣。
“額……”
“那個……我體質有些特殊。”
“師母送了一整瓶赤霞九陽金丹,我冇忍住誘惑一口氣全吃了。”
“你看這不是冇大礙嘛,而且修為還突飛猛進。”
“啥?”
“那一瓶你全吃了?”
陽邪聽了辰北說的話,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那金丹火陽霸道無比,我都不敢多用。”
“夢兒冇告訴你一枚一枚煉化嗎?我還特意讓她叮囑你!”
“胡鬨,太胡鬨了!”
“你這冇死還真是萬幸!”
“說是說了!”
“我不是也想試試我的極限嘛!”
“你老也看到了,我這極限還不錯!”
“就是這傷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但凡能恢複個八成,我就有把握渡劫獲取玄仙位!”
“陽邪仙上,時候不等人,我們去辦正事要緊!”
“好!”
“我們先去陰山!”
“先把你在合歡仙穀的合理身份問題給解決了!”
“要不然以後麵對仙庭後患無窮。”
“等你師母接回你後,讓她好好給你調理調理!”
“這傷還真有點麻煩。”
一陣清風吹過,這天字一號樓就冇有了人影。
一個時辰後,兩人便是出現在陰山外圍。
不過這一趟,辰北那是明顯感覺到陽邪的狀態比之前好了太多。
說起話來那更是底氣十足。
“乖徒兒,就在這兒吧!”
“我怕再往深處去,仙庭那些雜毛不敢追進去。”
轟!轟!轟!
再度化身半人半鬼模樣的陽邪連連揮手,虛空之上如同天塌般降下無數巨大火球。
這本就被霸下禍禍的破碎山川,瞬間就被狂暴的飛火流星給炸的四處狼藉。
“好了,我的氣息也都留下了!”
“我給你選個遠離戰場的位置,到時候夢兒能方便把你帶走!”
陽邪那是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地勢,終是將辰北放在了一塊火還冇有熄滅的亂石之中。
“乖徒兒,還真彆說!”
“你這身上的傷真是絕了。”
“至尊來了也看不出來端倪!”
“嗯?”
“這麼快就來了?”
“方向不對啊?”
這還冇有完全安頓好辰北,突然陽邪掃眼望向了遠方,瞬間眼中殺意儘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