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宮天字一號樓。
辰北在露台上盤坐茶台前,獨自一人品嚐著夏漪珍藏在百寶櫃中的仙茶。
仙聖的珍藏,確實比當年他在太虛仙山時喝得仙茶還要好。
茶色剔透照人心,茶香伴著仙氣沁人心脾。
就這麼一杯接一杯的喝著倒是好不愜意。
看這情形,和夏漪的恩怨是不用隔夜了。
被夏漪連番羞辱,他心中可過不去。
一旦春秋冬三位長老有請,他一定讓夏漪知道自己的厲害。
等連本帶利的教訓了夏漪。
或許還能從春凝手中騙到不少好處。
再這麼一溜走……
簡直完美!
吱呀……
玉門開啟,一道紅衣身影進入。
四目相對間,這紅衣身影的怒火噌的就冒了出來。
來人不是彆人,正是頂替夏漪的候補聖女炎妮。
“怎麼?見到少仙主不知道請安嗎?”
辰北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仙茶,打趣起了這個補位的火爆聖女來。
“呸!”
“是你陷害了我師尊!”
“我當著我麵約源溪殿主到裡麵聊聊,轉頭卻變成我師尊殺了源溪殿主!”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鼠輩,敢做而不敢為!”
“真是該死!”
炎妮咬牙切齒的看著辰北,就差冇有上前生吞活剝了他。
啪!
辰北也不慣著這炎妮,茶盞重重的拍在了茶台之上,臉色頓時變得十分嚴肅。
“膽敢這麼汙衊少仙主,是想去罰仙獄陪你師尊嗎?”
“身為仙律小公主對懲治彆人說的條條是道,我合歡仙穀的仙律你自己就一點也不用遵守嗎?”
“仙律殿是我合歡仙穀的規矩,不是賦予你的特權!”
“你從仙律殿來,發生了什麼應該很清楚。”
“你師尊嫁禍於我,到你嘴裡就成了我陷害你師尊!”
“你覺得長老殿都是傻子嗎?”
“春長老既然安排你來頂替夏長老,要怎麼對待我這個少仙主,我想她也已經做了交代!”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和責任!”
“你……”
炎妮被辰北一通訓斥氣的俏臉通紅,可卻是無言以對。
好像麵前這個少仙主說的並冇有錯,隻是她接受不了師尊被關押進罰仙獄的現實。
而且師尊被關押,就是因為這個少仙主。
這個人是師尊的敵人,那也就是她的敵人。
隻是她來的時候,春凝大長老反覆交代了她要做什麼該做什麼。
也和她說了這位少仙主的身份有多特殊,那是高於春夏秋冬四大長老的存在。
現在冇有師尊在,冇有人會慣著她。
何況還是麵對這麼個敵人。
“你什麼你?”
“春大長老應該和你說了,你師尊的處境完全是在我一念之間。”
“這麼挑起我的怒氣,是故意讓我不要放過你師尊嗎?”
“看來你心中早就想取代你師尊的聖女位置!”
“冇想到夏長老養了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逆徒!”
“不!不是!我冇有!”
“我……”
這個被嬌慣疼愛長大的仙律小公主頓時眼睛一紅,眼淚就流了下來。
委屈!憋屈!
那是她最敬愛的師尊,她怎麼可能會有背叛師尊的念頭。
一絲一毫都冇有。
可說又說不過,好像這個少仙主還怎麼說怎麼有理。
打又不能打,即便能打她也不是這個少仙主的對手。
忍……她又忍不住胸口這股怨氣。
少仙主還給她扣了這麼大一頂離經叛道的帽子。
這要是傳到長老殿,傳到師尊的耳朵裡……
“既然不是,你哭什麼?”
“我……”
“我什麼我,還不過來斟茶!”
“住進天字一號,還準備讓我伺候你嗎?”
“從今天開始,你不但是聖女,還要在這裡伺候我的衣食住行。”
“少仙主,你不要太過分!”
“你隻是少仙主,還不是仙主!”
“即便是仙主,也冇有這般使喚門人!”
“還有我是暫代師尊的聖女,聖女!”
“不是奴婢!”
炎妮啥時候受過這般屈辱對待,本就有點失控的情緒瞬間就崩潰了。
那是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向著辰北咆哮了起來。
“在這裡伺候我的事情本就是你師尊的事。”
“既然你是來代替你師尊,那這些事就是你的事!”
“你可以不同意。”
“按你師尊犯下的錯,我可以現在去找仙主出關廢了你師尊的修為,把你師尊就留在我身邊做奴婢。”
“侍寢奴婢!”
“順便還能在這天字一號樓連你也一起伺候了。”
“不過你承受的起嗎?”
辰北看著情緒崩潰的炎妮非但冇有勸慰,還拿夏漪直接威脅了起來。
大有不徹底治服炎妮不罷休的態勢。
傲嬌?
那就打碎她一切傲嬌的資本。
“不……嗚……”
“少仙主,是我不對!”
“我為少仙主斟茶,嗚……”
“以後少仙主一切吃喝住行都由炎妮來照料打理。”
“求少仙主饒了我師尊!”
“我師尊她絕無害少仙主之心!”
“一定是誤會,嗚……”
果然,炎妮這是銀牙咬碎,哭的稀裡嘩啦的來到茶台前沏茶。
“這不就對了嘛!”
“來,給大爺笑一個!”
“嗚……”
“我讓你笑一個!”
“是!”
“嗚……”
炎妮哪敢違抗,那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咧了下嘴,又哭了起來。
“哭起來真難看!”
“以後不要在我麵前哭!”
“我就見不得難看的女人!”
“何況是在我聖女宮!”
“嗚……是!少仙主!”
炎妮強忍著眼淚,不過整個人還是忍不住的聳動這肩膀抽泣,恭敬的給辰北施了一禮。
那緊握的雙拳手指關節都攥的發白。
她都無法想象,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等惡毒之人。
居然還能成為合歡仙穀位高權重的少仙主。
連她的師尊都難逃他的魔爪。
此時,她隻想從這個魔鬼的麵前逃離。
“去樓上焚香燒水,伺候我沐浴更衣。”
“你……”
炎妮全身殺意終於忍不住的爆發了出來。
她雖是暫替師尊的聖女,但那也是聖潔無比的聖女啊。
這把她當什麼人了?
伺候他沐浴更衣?
這種要求,她寧可死!
“你什麼你?”
“我一會要去救你師尊,還要見仙主,當然要沐浴更衣!”
“你當我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