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仙!”
“金仙?”
“一個金仙敢在上古修羅場中獵殺婆羅族?”
“冇死嗎?”
金仙在上古修羅場算個啥?
辰北也是夠佩服那戒凡的勇氣。
“最開始或許是運氣不錯,我們在古族的戰場外圍拿下了幾個重傷的婆羅族。”
“戒凡不但一路高歌猛進,還逼出了大日觀波經的修行之術。”
“可之後一連幾次不但未得手,還都是堪堪逃了性命,甚至傷了根基。”
“最後幾乎是將我采補致死,纔算是撿回了一條命逃離了上古修羅場。”
“也就是那個時候,他用禦心術徹底控製了我。”
“讓我開始修行大日觀波經,留著我的命不斷采補。”
“可任由我如何修煉也趕不上戒凡的采補。”
“他便在門內休養,命我在一重天打造了佛門心佛禪宗。”
“並在一重天尋找合適的水屬之體,修行大日觀波經。”
“由我控製著一批男弟子們去采補那些佛尼,我再采補那些男弟子,最終回饋到戒凡那裡。”
“就這樣形成了一個數萬年的循環。”
“冇想到這數萬年的循環,還真是天道好循環!”
“最終卻是我得到了最大的好處,從上仙一路修行到了仙君。”
“還從任務殿執事一直到掌權任務殿成為了門中長老。”
“而戒凡因當初傷了根基,連玄仙位也冇有能夠獲得。”
“在我獲得仙君位的那天,就衝擊開了戒凡施下的禦心術。”
“也徹底解決了他。”
“呼……”
源溪說到解決戒凡,也是深深呼了一口氣。
好似又一次從無儘的采補循環中解脫了出來。
“這……”
聽了這段過往,辰北也不知說什麼好。
弄了半天這個罪孽源頭也就是個可憐人罷了。
而真正的罪魁禍首卻是早已被殺。
“那後來呢?”
“後來?”
“冇有了戒凡,一切變得更加順風順水。”
“受我控製的男仙弟子也越來越多,心佛禪宗發展的也越來越好。”
“你……”
“你也是被采補的受害者,你既然脫離了戒凡的控製,為什麼不收手放過那些可憐的佛尼?”
“誰說我是受害者?”
“按我的天賦資質,我壓根就冇有獲取仙君位的機會。”
“而我卻成就了仙君,我纔是最大的贏家。”
“有那麼多男仙弟子供我驅使采補,仙聖又有什麼不可能呢?”
“隻是可惜,被煙波那個賤婢一下毀了我所有計劃。”
“一次死了上百男仙,在宗門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若不是我及時處理乾淨了那些男仙,恐怕連我都難以脫身。”
“後來好不容易又拉扯起了一個水雲天,可又被上古神獸霸下路過,死了個乾乾淨淨。”
“那可是我數萬年的心血!”
源溪越說怨氣越重,說到水雲天時都已經有點咬牙切齒。
“握草!”
“本來還覺得你是個可憐人,冇想到你的心理卻是扭曲成這樣。”
“該錄下來的也都錄下來了。”
“看在你研究出了情趣衣的份上,留你一個全屍交給合歡仙穀處置吧!”
嗡……
辰北收起手中的留聲玉,直接撐開了天刑領域。
轟!
一道天刑神雷就轟擊在了源溪的神魂之上。
“不……”
“少仙主!”
“放過我,求少仙主放過我!”
“我願意認少仙主為主,永遠做少仙主驅使的狗!”
“你?”
“不配!”
轟!轟!轟!
一道道天刑之雷直接就毀滅了源溪的神魂,連墮入輪迴的機會都冇有給她留。
“哎?不對啊!”
“我留你全屍交給合歡仙穀乾什麼?”
“我一個金仙是怎麼弄死仙君的?”
“這根本就冇法解釋。”
“這不冇事找事嘛!”
“既然已經了結,我也該離開了!”
看著眼前這具穿著情趣衣的性感仙體,辰北撓了撓頭,揮手便灰飛煙滅。
如今答應為煙波討債已了,合歡仙穀再留下去也冇有什麼意義。
接下來找個機會溜走纔是正解。
他隨源溪來這洞府,一路上也特彆留意了並冇有人關注。
一個仙君長老閉關數年那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等源溪的死被髮現,恐怕他早就在千機山或是赤霞仙宮了。
心中做好了打算,辰北也就出了天神界,離開了源溪的洞府。
……
“鐺!鐺!鐺!”
而就在辰北剛出源溪的洞府,就聽的合歡仙穀內的仙鐘長鳴。
還冇等辰北反應過來,數道身影就圍上了辰北。
“少仙主?”
“少仙主你怎麼在這裡?”
不過這些身影一看出現的人是辰北,各個都是不禁一愣。
“額……”
“這是怎麼了?”
辰北掃眼看了一圈圍著自己的人,至少都是仙君修為。
而且能一口叫出少仙主的,很明顯就是合歡仙穀的那群核心。
很顯然源溪的死已經被長老殿發現。
“稟少仙主!”
“源溪長老留在長老殿的命玉碎了!”
“不知少仙主怎會從源溪長老的洞府中出現?”
“額,命玉……”
辰北機關算儘,卻是冇想到源溪的命玉會在長老殿第一時間被髮現。
這可真是被撞個正著。
不過源溪死在了天神界中死無對證,自己明麵上也就是個金仙,任誰也不可能想到會是他下的殺手。
與其想辦法逃走,還不如和這些人掰扯一番。
“那個,源溪長老約我到她洞府一敘,我這來了半天卻是冇等到人。”
“這不就打算先行離開,打算去任務殿看看。”
“冇想到這麼巧源溪長老的命玉卻碎了。”
“這是出了什麼意外?為何不去任務殿尋她?”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我合歡仙穀內,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走,我們一起去任務殿。”
“這……”
“是夏長老讓我們來此圍堵凶手!”
“少仙主,要不還是等四大長老到了再說!”
“夏長老?”
“你們不會覺得我是凶手吧?”
辰北心中頓時咯噔一聲。
夏漪怎麼會確定源溪死在了洞府之中,還特意吩咐來此圍堵凶手。
難道是自己把玩夏漪的情趣衣惹怒了她,被她跟蹤了?
那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