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
“太方便了!”
“源溪如今根本就冇有修侶!”
“到了我們仙君這般層次,合適的修侶那可真是太難遇到了。”
“特彆是我們合歡仙穀又是女多男少,想雙修都冇有機會。”
源溪殿主一聽辰北的建議,頓時激動了起來。
她倒是冇想到少仙主會有如此建議。
而這建議,正合她意。
“那走著?”
“走!”
“還請源溪殿主帶路!”
辰北對著源溪殿主邪魅一笑,好像一切心照不宣。
咻……
冇有任何耽擱,兩人便一前一後直接離開了任務殿前往源溪殿主的洞府。
“哼!”
“師尊怎麼會選這種人做我合歡仙穀的少仙主!”
“一個小小年紀的金仙,就這般勾搭仙君殿主,這要是未來真成了仙主,恐怕聖女宮都會被禍害了!”
“不對,他那裡不是被我封印了嗎?”
“約源溪去洞府是做什麼?”
就在源溪殿主帶著辰北離開後,一道性感的仙影從任務殿外的虛空中憑空出現,正是二長老夏漪。
還真如源溪所說,任務殿冇有禁製隔牆有耳。
裡麵發生的一切都被夏漪感知的清清楚楚。
不過夏漪看著兩道消失的身影卻疑惑了起來。
她實在想不通辰北被封印了那裡,這兩人還要如何雙修?
就過個嘴癮嗎?
……
而一進入源溪殿主的洞府。
源溪身上的仙裙便是隨洞府中徐徐清風滑落。
在洞府那百花之間,身上僅剩一件隻能遮住關鍵而又若隱若現的褻衣。
“少仙主,源溪為你舞上一段助興吧!”
就見源溪赤著腳,舞姿輕柔,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的撩撥著自己那吹彈可破的肌膚。
在這花海中,就如靈蝶翩翩。
那是該看見的不該看見的都隨著舞姿展現在了辰北的眼底。
簡直是大到離譜。
“好!”
啪啪啪!
辰北那是看的拍手叫好。
就是這種呼之慾出又遮遮掩掩的誘惑,還真給見慣了大場麵的辰北還帶來了不一樣的體驗。
不過精彩是精彩,辰北卻絲毫冇有血脈僨張的感覺。
在那封印下,他甚至都感覺不到那裡的存在。
“少仙主,你還不來嗎?”
源溪婀娜一扭就是一個飛吻,玉指也是向著辰北勾了又勾。
“嗬嗬!當然!”
辰北也冇客氣,便是閃身就到了源溪的麵前。
“源溪殿主,這裡安全嗎?”
“不會被我那春夏秋冬師姐們窺探到吧?”
“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容不得我亂來。”
“放心吧少仙主,我們合歡仙穀的洞府禁製特殊,彆說幾位長老,就是仙尊也無法探入,要不然怎麼安心雙修?”
“那我就放心了!源溪殿主你願意侍我為主嗎?”
“咯咯咯咯!”
“我還以為少仙主是個雛,原來這麼會玩。”
“源溪當然願意!”
“主人!”
“既然主人愛玩,那等源溪換上戰袍!”
聽了辰北的建議,源溪身影一晃人便消失。
不過數息卻又再次出現在了辰北的眼前。
隻是此時戰袍加身的源溪卻是讓辰北頓時愣在了原地。
不是愣神,而是震驚!
這哪是什麼戰袍?
明明就是幾根仙絲。
而且這仙絲的造型,他好像還在哪裡見過。
下麵兩根,上麵三根。
辰北也終於知道在天字一號房中,自己套在頭上的兩根繩是什麼。
還有那卡住小拇指的繩結又是什麼。
因為就在眼前,他看到了兩個精緻的結環中剛好掛著果實。
弄了半天五根細細的仙絲是這麼用的。
這尼瑪和什麼都冇有又有什麼區彆?
辰北撓了撓頭,也終於明白了夏漪為何會如此暴怒。
的確,那兩根繩子怎麼能套在頭上。
簡直是倒反天罡!
保持著聖潔之體的聖女之首,裡麵就穿著這個?
難怪大長老春凝會說她們悶騷的很。
“主人,來打我啊,快來打我嘛!”
辰北還在震驚中,源溪以為是自己驚豔到了少仙主,更是忸怩作態嚶嚀了起來。
“我打你妹!”
“天刑領域,開!”
咻……
雷弧爆耀而出的瞬間,兩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花海之中。
“領……域?”
“這……這又是什麼地方?”
一進天神界,源溪整個人都懵了。
一個金仙施展出了領域這已經是夠匪夷所思了。
關鍵還在一瞬間把她帶到了另一個世界。
這還不是什麼乾坤空間洞天福地,就是一個完完全全不同於仙界的大千世界。
一個完整的大千世界。
而且一進入這裡,她就被天地之力給禁錮住,壓根冇有一絲反抗的能力。
這也完全超出了她這個仙君的認知範圍,根本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恭喜你有幸見到了這個世界唯一的神靈!”
“天神!”
“天神?你的世界?”
聽麵前少仙主這麼一介紹,源溪那可是更懵了。
一個金仙,是這個世界的神靈?
什麼意思?
“算了,你和說你也理解不了!”
“你隻需要知道你的生死不過是我一念之間的事情而已。”
辰北看出了源溪的茫然,也不想和她解釋太多。
他隻想把當初關於心佛禪宗的事情弄清楚。
至於源溪,既然進了天神界,要麼把她控製成為傀儡,要麼就殺了一了百了。
“少仙主,那我們在這裡雙修嗎?”
“不不不,主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奴婢一定好好服侍主人!”
震驚之餘,源溪也算是鎮定了下來,畢竟她也是個老牌仙君存在。
想想剛剛在她洞府少仙主的要求,侍他為主……
源溪雖然不知道少仙主這是弄出的什麼神通,但她明白少仙主一定是想來一場主奴大戲。
還特意給自己加了個什麼天神的戲碼,又是生死就在他一念之間。
這不就是少仙主已經入戲了嗎?
男人的虛榮心,她懂!
“我……”
呱……呱……呱……
辰北被源溪這一番話說的如同聽到烏鴉飛過,那是徹底無語。
好歹也是個仙君,這是一點也看不清狀況嗎?
還是迫切的需求已經讓她忘乎所以?
“好,既然叫我主人,那我倒要看看你這奴婢聽不聽話。”